衍合宗地牢处。
紫冥呼吸沉重唯有靠着白日那一抹淡雅的清香味道缓解内丹的痛苦。
那道白色身影留下的痕迹,比紫冥以往受过的所有伤都要深刻,深深的扎根在紫冥心神深处。
川鱼看向雁峰,“我明天会到场。”
说定了此事,雁峰欣欣然离去。
雁峰身上难免带有一些傲然,确切来讲相对于川鱼,雁峰更加“活泼”一些。
川鱼静默的看着雁峰动作,只是眼瞳神色深了深,无形的散发着压力。
雁峰略有尴尬的收回手。
“是夜,早睡吧。”川鱼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下亦如月色敲击般凉薄。
川鱼不似古井般老旧无波,却总没什么心境的起伏,也更加随性。
川鱼站在院中默默等了半炷香,就犹如一座玉雕的,只有衣角偶尔的翻飞让人相信这还是个大活人。
川鱼抬指,指风吹灭屋内的灯光,人却已经不在院中了。
雁峰叹息一声点点头,“你不是还有一事吗?”
川鱼敲了敲满溢的腰间酒葫芦,“我确实想要一个妖人。”
雁峰眸子亮了亮,“难得你上心,我明日会为你留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