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跪着朝她靠近,哭着道:“小姐!今日陆大人这般折辱您,白露罪该万死,不敢再乞求留在您身边,请小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奴婢这一生能守着小姐长大,就是最大的福分了!”言罢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陆寒烟看着面前乱成一锅粥的姑娘们,饶是再镇定,也不由得倒退一步。
按照原先兄长的计划,这个女人手中有着巨额财富,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她只是区区平民,而且还是地位底下的女人,她并无守好这等通天富贵的权力和能力,而他作为当朝副将三品重臣,这般低声下气来她家中亲自提亲,自然能轻而易举获得她的青睐,而且他也相貌不差,想来提出一些要求便也能同意攀他这根高枝。
“噗,呵。”季曜空端着白露给她换了一杯的水,又咳了出来。
戚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腾得一下站到季曜空身前,柳眉倒竖:“陆大人今日独自来我小姐府上,一路高头大马人人都看见。我家小姐父母早亡,守着这小小门庭过自己的日子,与街坊邻居甚是和睦,无人不夸小姐通晓端庄,大方守礼。可您既有意提亲何不托了正经的媒婆来说,端看我家小姐愿不愿意便是,但您今日独自上门做的这是什么事,若是传出去叫我家小姐名声往哪放,在街坊邻居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想您也是仗着自己身居高位,不在乎我家小姐便是了,今日戚风冒犯陆大人,愿受处罚,便是死也无妨,可奴婢还是要说,小姐只有咱们几个小的守着,若是谁想欺负,那也得从我们尸体上跨过去!”
嚯,季曜空被这一串快板儿似的台词震得战术后仰。
他长相飒然周正,额前的碎发掩盖不住剑眉星目,虽不像弥音和银潇那般可以称为美貌,但他确是实打实的英俊潇洒,战马上晒出的蜜色肌肤,明亮的双眼闪着自信而卓然的光,嘴唇微薄,显得性感无匹,加之身材颀长匀称,整个人竟像天神一般完美绝纶。
陆寒烟明显感觉到了那女子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他微微蹙眉,甚至侧了侧身体。
“今日陆某冒昧前来叨扰,”他顿了顿,突然觉得嘴边的话滞涩起来,“唔,请问季小姐,现可有婚配?”
“请问您是?”季曜空也很礼貌,微一福礼,坐到了主位上,她并没有解释自己晚来的原因,也未因迟到道歉。一个男人没有投名帖就擅自到单身女性的宅邸,想来他也不是什么礼数周全之人。
“陆某名寒烟,为苍龙军副将,居正三品武官,见过季小姐。”他语气平淡毫无波澜,从嘴里出来的尊贵官位仿佛只是一个城门口站大街的。
季曜空端着茶盏的手未停,浅啜一口,脑子里光速运转。苍龙王朝的军队统称为苍龙军,其中又以地位高低分一至五营,一营便是地位最高,战功显赫的那一支。听这高高在上的品阶,应当是一营的副将了?
欺负完毕,季曜空又温柔地亲了亲已经变得有些红肿湿润的耳垂,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弥音动了情,却有意作弄他,把他牵到了椅子上,“吃饭吃饭。”她笑嘻嘻道,惹来弥音可以称之为幽怨的一瞥。
“一会银潇要来,若是看见我大早上便与你厮混在一起,小心他又拿那东西欺负你。”她笑得意味不明,看弥音脸色从听到银潇名字变得苍白复又涌上潮红。
这小坏蛋,自己拿着玉势去找工匠用特殊材料复制了个一样大小却更为柔软的假阳。起先他是为了贪自己玩,后来有天晚上他没递信儿自己偷摸来了,还自顾自闯进她房间想给她惊喜,没成想看见弥音正跪着给她肏,那喘的声儿一阵比一阵高,腰肢竟比他还软,双手搭着床顶的铜环只顾着浪叫。这把洛银潇给气的,冷着脸上前将那特制的假阳掐着弥音下巴塞进他嘴里,还模仿抽插的姿势肏着他的嘴,倒让季曜空看着啧啧称奇,最后弥音便在季曜空快速地抽动下,在嘴里还深喉着假阳时半翻着白眼高潮了,涎水淌到了脖颈上,金发垂散,满是被凌辱至高潮的淫荡模样,让洛银潇得瑟了一阵。
季曜空又坐着发了会呆,还是没想明白。一个苍龙军一营副将,前程似锦,何必自降身份来到一个平民家中向她这个对外设定父母双亡的女人求婚呢?按他的条件,朝中大臣什么家世的女儿求不到?又怎么会盯上她的?而且本人看起来还不是非常高兴的样子。
她起了身,一边朝房间走一边出神,转眼已到了门口,房门吱呀打开,弥音穿着身淡蓝的简装站在门内,一眼便是晴朗亮丽。季曜空抬眼,笑着回了神,突然瞄到了他藏在长发中若隐若现的耳垂,好像有小小的一个洞眼,以前都没有很仔细地看过。
“窈窕把早饭拿来了,怕你饿了…啊!”他话未说完,轻呼一声,季曜空竟扑到了他怀里,“怎……怎么了……”弥音这第一次被她扑怀,竟然还有些不适应,他嗫嚅着,看季曜空仔细盯着他脸上的某个部位。
“陆某唐突,小姐莫要误会。”陆寒烟握了握拳,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这才伸手要去把戚风扶起来,可戚风不理,愣是和白露抱着一边大腿,仿佛下一秒她家小姐就要被他强占民女了。
陆寒烟着实被嚎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得告辞。他又鞠了一礼“今日陆某唐突,惊扰小姐,请小姐切莫见怪,只是陆某乃诚心求娶季小姐,现先行告退,下次定投名帖拜访。”
按着背熟了的词,陆寒烟表情冷淡地道,言罢也不等戚风擦干眼泪,自己匆匆走了。等到蒹葭回报陆寒烟已走出大门,戚风和白露才擦了擦眼泪。
喝过了东西后,戚风为季曜空梳了头发,因外面实在太冷,她也说不出什么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俏皮话了。在戚风执拗的服侍下,她在贴身的棉衫外加了件月白色的厚夹袄,领口有一圈暖和的狐狸毛,下身也被加围了一条内衬了好几层的长裙,虽然穿的不算少,却因为她身材的缘故未显臃肿,反而有些丰腴滋味,毕竟她身高不矮,也穿不出什么可爱味道。
几个人走进前堂时,似是知道有人进来,那不速之客早站了起来。
“季小姐,今日多有叨扰,请见谅。”声音清朗悦耳,说话倒很客气。
陆寒烟原不屑做这种事情,可当看到大哥为了那事终日眉头紧锁,他实在看不下去,这才松了口愿意来季家一试。
最关键的是,他这半生醉心沙场,哪怕现阶段天下太平,他也宁愿守着他的边关黄土,也不愿沉醉在这皇都的温柔乡,让她成为正室,再求个诰命夫人来给她那是轻而易举。
大哥说,这就是女人都想要的。
然后侧身对着陆寒烟跪下的戚风又朝她这边使了个眼色,白露会意,腾得一下也跪了下来,并开始垂泪。
妈呀。
季曜空顿悟,捂了手帕轻轻咳嗽起来,加上早上鼻塞,此时竟也像模像样活灵活现。
“噗,咳。”季曜空喷了一口茶,仿佛无事发生过,接过白露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在场的人表情都怪了起来。
“尚无。”不过有两个小男朋友罢了。
“那……”陆寒烟仍然皱着眉头,“那季小姐看陆某如何?”
季曜空以前刷过苍龙军的支线,知道他们的地位都是凭借在战场上的拼搏厮杀累起来的,与朝廷内的文官不可类比。只不过有功成名就之将,也有黄沙埋骨之兵罢了。
但是,这陆寒烟身为一营副将,今日为何纡尊降贵,又独身一人来她平民的这一亩三分地看她脸色呢。
“陆大人贵安,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季曜空听见了自己话语里的轻微鼻音,这是感冒的前兆啊。她随意抬起眸子,眼前那副将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弥音便低着头闷喝粥,也不说话,只耳根子还泛红,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下次去珍宝阁给你挑副红石耳饰好不好?”季曜空撑着下巴看他,想象那艳丽的朱红衬他暖白皮肤的样子,笑得温婉柔情。
终得来美人一个眼波潋滟。
脖颈上搭着的手突然用力,他顺从地低下头,耳垂突然被卷入柔软湿润的口腔。
“呜……”令人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直袭上他心口,弥音不由得搂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敏感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舔弄,偶尔有尖锐的虎牙轻巧研磨,发酸地快感令他有些站不住脚。早已被肏熟的后穴隐约有些热流涌动。
他竟然,被季曜空舔耳垂舔得动情了。
“吓死我了,”白露小声道,“这什么陆寒烟,一看就有所图谋!”
“就是!”戚风哑着嗓子,可把她哭累了。
季曜空捏了捏戚风的小脸蛋,忙让蒹葭晚上做顿吃的好好犒劳小姑娘,戚风的嘴巴可笑得撅上了天,完全不见刚才视死如归的模样。
只不过他虽低着头行鞠礼,却只有脖子弯了下来,身体可未见多躬谨。
这人有点意思,季曜空扯了扯嘴角。
男人饶是低着头,那也高季曜空很多,一身苍灰色的轻装劲衫覆盖着他挺拔匀称的身躯,那双抱拳的手在虎口持剑处有明显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