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弟,你好能干!你把姐姐操得欲仙欲死,舒服透了!以后我们要常常这样玩……操姐姐的屄!”
哇!我才知道这样玩叫“操屄”.我答应姐,只要她喜欢,我就一定会像这样和她“操屄”.
姐说:“弟,你还是这么大、这么硬……你还想玩吗?”我说我想,姐抱住我,又把腿抬高,左右张开,说:“我们再来!”
我觉得这样做倒是挺新奇好玩,鸡巴虽越来越硬,但也有一种说不不出的快感。我说:“姐,我好舒服,你觉得怎样?”姐说:“好舒服,又好难受!”
我想,姐真是语无伦次,既是舒服,又怎会有难受呢?但我仍是继续耸动屁股,让鸡巴进出摩擦姐的小肉洞,同时也没有忘记讨好姐姐,用手来回搓揉她的奶子。
姐的肉洞虽然好紧,但越来越湿,比刚才较容易抽插。姐闭着眼,断断续续“哎……哟……”的轻叫着。又过了几分锺,姐急迫的说:“弟,用大力……再快一点!”我便照她的意思用力抽插,而且每下都插个尽根。
那天下午我和姐一共玩了六次,最后一次我觉得龟头上产生出一阵好奇怪的酸痒,我来不及拔出来,便让鸡巴深插在姐的小屄洞里,龟头一嘓一嘓的吐出了许多热熬浓浓的浆液……
就这样飞快地干了百来下,姐姐突然大叫:“啊……噢……呀……”她的肉洞里涌出一大股热热的白浆,肉洞壁一张一合的痉挛着,像鱼嘴般的吸吮我的鸡巴。姐的两腿伸得笔直,全身发抖,然后便似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了下来。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鸡巴停止了摩擦,我轻摇姐的脸:“姐,姐,你怎么啦?没有不舒服吧……”
隔了好一会,姐慢慢的张开眼睛,我松了一口气,放下了不安的心。我问:“姐,是不是我用力太大,把你弄痛了?”姐用手抱住我的头,和我亲嘴,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亲嘴,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