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隐隐有些明悟,“或许、车抛锚就是为了让我遇见你。”
“怎么说这样的话?”你低声问,太亲密了,不是很喜欢。
金发男子对你微笑,脆弱哀伤从眼底透出。
现在、才是真正能进食的时候。
“你认为我该如何食用?”
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男性的右乳,看似和刚才一样的动作,此时却充满了温柔。你用舌头大口大口贪吃着乳肉,每次随着鲜血失去后的刺痛降临后,柔软唇舌的温情也如实的反馈给男人的身体。
“是你说让我做想做的事。”
你心虚又大声地说,实际上,你也知道,他的意思估计是可以触摸他睡他,这才是肉欲横流、鸡巴梆硬的男高中生或男大学生真心能说的话。但对你而言,能玩弄他的胸才是最重要的,睡不睡倒是其次。你不是在乎性欲的人。
……大概……
而你毫不畏惧、坦然自若,只是双手合十捂脸默默哭泣。
你的男朋友……未婚夫……埃里克手下的亡魂……算了,管他叫什么,终究不是你杀的。你面对埃里克,也确实是在反抗被杀而已。你所讲述的事与真实没什么差别。唯独和埃里克的一晚……
你有些忧心,又悲伤的掉下几滴泪,惹来大家怜惜心疼的眼神。没关系,完全不用隐瞒,两个陌生人意外在一个地方相遇,你出于好心将他送到小镇,过段时间后发现自己救助过的男人杀了未婚夫,而你那晚侥幸躲过一次死亡。会是一个好话题的。
车辆向后,狠狠地撞上了埃里克。你听到一声惨叫,周围熟睡的人家纷纷亮起灯,而你犹觉不够,纵车以正面碾过。确定他死得不能再死。
“……发生了什么?”最近也最先赶来的女人惊讶,她一身干练打扮,像是个职业女性,可以看出夜深都在工作。
你在车上和她对视一眼,看见她眼中如同看杀人犯的防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将他推倒,自然地骑在他的腰腹,手指向下去解他的腰带,仿佛在拆一件属于你的礼物。
这礼物并非没有瑕疵。
比如,你弯下腰,在男人以为你会亲吻他的嘴唇的猜疑中,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左侧胸乳,腥甜的血的味道在你口中溢出,你仿佛是没有吃过奶的幼童,又吸又咬着男人的胸乳,把腥甜的血珠想象成幼儿出生时母亲喂下的母乳。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他既然被你看到行凶现场,你又知道他的名字相貌。那就……非得杀你灭口不可。
你急忙启动车辆,看见凶徒已经追到车前,大刀高高挥下,似要一决砍断你的头颅,你绝望极了侧身一避。你是个有姐姐的人,可不能死在这里,让她失去唯一的亲人!!!
然而疼痛并未袭来,车辆在惊险一刻终于启动,屠刀也只是砍在车上,将你精心爱护的小车留下无法修复的巨痕,唯有刀尖在逃跑时蹭到你,你的胳膊受伤流下些血液。
高在二楼的楼梯边缘处,高大的金发男子正提着一把带血的屠刀,对你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而他的眼睫上,还沾着浓郁近黑的血。
“埃里克……”你震惊极了,呕吐感传遍全身。但不能,现在不能,你立刻后退着跑下楼梯。
“海莉,别跑,我是这家的主人,有贼人闯入我家,我只是自卫。”
你离开了此地。
再次见面是在一星期后的午夜时分。
你从钱夹里找出男友发给你的地址,在反反复复的询问中找了他家,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用亲身经历证明,在城市里找到一户人家比在一个国家里找到一座城市要难得太多,但你总归是找到了,开开心心地敲门。
“现在就走吗?”埃里克站起来,揉了揉手腕,只觉得浑身酸痛,脚步虚浮。到底胡闹了多久。
你耸耸肩,回答他,“找一个有旅店有热水有食物的小镇总比在这里呆着好。”
“手很痛。”
手指扒到男性的裤子,他有一根能和脸蛋和身高匹配的性器,颜色看起来也很不错,你决定多使用他几次,这样即使到怀俄明州后没有合心意的人也不会生气,当做单纯旅行就很好。
从外套中掏出避孕套,因为他的手已经被你绑住,你只好亲手给他带上,不匹配的套子紧箍着肉质的性器,男人露出痛苦又愉快的表情,“海莉,放过我,太难受了。”他乞求道,你直接置之不理,当做没听见,硬生生将其套上,肉棒在压力下被迫变得紫黑。大男孩的蓝色眼睛也真的落下泪,你用穴口摩擦着粗糙的性器,娇软的嫩肉被肉棒推出煽情的形状,软肉包裹着性器,在刺激下兴奋地流出清透的液体,你坐在他的胯骨上,肌肤摩擦间发出无限煽情暧昧的声音。
忘了有多久,时间完全取决于你外套中避孕套的数量,三个、或五个,你心满意足地将它们一口气用完才从男孩身上下来,想回到车里找些水冲洗掉腿间透明的粘液。发觉屋外大雨已停,天光清透,象征一个阳光明热的白日。
他意义不明地盯了你一会儿,看不出什么想法。
你干脆地想收回手。
手指被男人抓住,蓝色的眼睛看着你,轻轻道,“做你想做的事吧。”
他想起昨天杀人时,从男人的后颈喷射到他胸膛和脸颊上的鲜血,朋友没有想到他会伤害他,以为他是已经忘记的仇人,大声的说no no no,在地上边爬边哭泣着乞求他别伤害他和他的家人,血水在乌黑的小巷里留下一个个痕迹,那时被亲情打动的灼热烙烫在埃里克胸口,温暖明亮如火光点在心头。
“家人是要保护珍惜的,我不会伤害他们。”他说,被杀者眼里燃起以为可以幸免于难的明灯,“但是,你太吵了。”埃里克挥动铁锤给了他一个痛快。
现在,他在明明失血却又可以被称为快感的痛苦中再一次经历当时感到的灼热,胸口仿佛被烧熟的热炭烤灼,“我要死掉了。”他低声说,引来你不解的眼神,你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实话实说,那些也根本不重要,荒郊野外、暗黑世界、火热氛围……你从来就不是冲着理解别人去的,他人的痛苦脆弱让你很高兴,你很乐意见到别人脸上露出这种表情。
埃里克目光涣散,有些无法正常思考。
玩得好过分、好放肆,但是……
你单手掐住他的喉咙,染血的娇红唇瓣轻轻点在他的下巴上。又黏糊、又纵欲,而银发微晃,在壁炉外的微光中,仿佛一轮冉冉升起的明月,他的手被皮带吊起,此时无力的动了动,依旧没有选择用语言停止。
……可能……
总之他现在已经被你压倒,但不保险,毕竟他太高了,看起来就很有力量。你灵光一闪,突然拿起他的腰带,“埃里克,不许动。”用温柔的语气命令道,在他反应过来前将他的双手绑到一起,再打个死结吊在一旁的家具上。
你得意地笑。
好喜欢。真的非常喜欢。你在有记忆之前就失去了妈妈和爸爸,现在还在寻求一些童年的可能场景,呜呜嘤嘤着哼唧出声,像被饿坏了的幼崽,既开心又难过,用尖锐的虎牙在男性完美无瑕的蜜色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齿痕,拼命的在为自己觅食。
“唔……”又痛又爽的呻吟从埃里克的口中溢出。不用想都知道,左胸肯定已经肿了,而且还……
“你把我咬出血了。”他的手抬起,放在你的头顶,想推又不推。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可爱,像是没有被成年野兽宠爱过的幼崽。
毕竟,埃里克已经死了。
end.
默默流着泪,打开车门后干脆地往她怀里靠去,在她的怀抱和后来众人审视的目光下抽噎着开口,“我是来看未婚夫的,我们感情非常好,打开门后看见……”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他杀了我的未婚夫,他杀了我的未婚夫。还想要杀我。”双手捂住脸颊,你跪倒在地上,跪倒在死去的埃里克旁边,悲痛之意甚于言表。
“孩子。”一个强壮高大的成年女性将你半拉半强迫式的抱起,“别哭了,警察马上来,你看见他们后说清楚。”她的眼中既有未完全相信的审视,也有对年轻女孩的怜惜。
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你当时仿若感受不到疼痛,驱车开出了五米,看着也火速要开车来追你的埃里克,你立刻有了决断。
不能让他上车!
就是现在!!
他一边大喊一边扛着染血的刀向你跑去。
你头也不回,他的字更是一个都没往心里去,满脑子都是“跑”“跑”“跑”,好险用最快速度翻上了停在门口的车,从兜里抛出钥匙插入。
埃里克急忙去追你,眼中杀意腾腾。
“门没关。”你随手推开,嗅了嗅,发觉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好腥。这是在家里杀猪了吗?”你对房屋主人的清洁情况很不满意。但,总得看一眼再道别。
你踩上楼梯,好奇地左顾右盼,笑容在一瞬间凝结。
“我开车,你在车上休息。”你不加思索道。
埃里克无话可说。
小镇比估算中离得更近,你开了五十分钟就寻找到一个,但很小,三十多户人家生活在这里,也理所当然地没有旅馆,只有民居和酒馆,你摇着头拒绝,索性将埃里克放在原地解决车的问题,而你开车离开到有酒店和商业聚集的地方再狠睡一觉,“拜拜,埃里克。”
“海莉?”埃里克听到脚步声从屋外响起,清脆又不拖沓,标志主人的性格也如此干脆。
你用冷水冲了身体,用纸粗略擦净,换了一身衣服,小吊带兼亮色短裤,脸上还有没擦净的水滴,配合挑染后的银色短发显得帅而美。
“雨停天亮了,你想休息一会儿还是和我走?”你走到他身边,将禁锢着男性双手的皮带解开。
于是。
你就干脆地做了。
“你喜欢……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