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含着他那里,挑衅地望着他,又咬又舔了一阵,把人弄到硬了,把学长推到床上,自己骑了上去。
昨晚几乎都让学长来了,他就不信这次自己来还会被嫌弃!
学弟没有说话,静静坐在自己这侧的床边。
「我去买保险套,晚上要去还人家。」学长把袋子丢到自己床铺的下缘,拿起床上的休闲裤,站在床尾想把外出的裤子换下。
学长拖掉裤子的那瞬间,学弟扑过去把他的内裤一把脱掉。
今天,却没有买他的份。
而且看到他时,比平时还要冷淡,视线都不怎麽对上,尽管没有摆臭脸,却浑身都散发着不想讲话的信号。
──学弟觉得这有点伤自尊心。
那个人表面上亲切又什麽都没在想,在那种箭在弦上的情况下却仍意外冷静,笑着安抚他了一下,扔下他出门去借套子。
学长很快就拿着套子回来,爬上床对他又亲又摸,这个晚上他们做了三次。
尽管学弟隐隐对於学长过於理智的表现感到不太痛快,但学长是个还不错的性伴侣,他认为能把学长列入固定炮友之一。
「……喂!」
然後咬了他那里。
学长惊愕地看着学弟,感受到坚硬的牙齿卡在自己分身上,吓得动也不敢动。
向来都是炮友晕船求着想上他,从没有约完炮後他被对方甩掉的。
学弟一早就有课,出门时心情差得不行,最後甚至翘了下午的课回寝室堵人。学长难得不在宿舍,他等了一会,学长提着袋子从外面回来。
看到他时,学长愣了一下,「你没课啊?」语气带着一点尴尬与困扰。
然而,隔天一早起床,学长的态度却很奇怪。
学长有个奇妙的生活习惯,每天作息乱七八糟,三更半夜不睡觉,却会早上出门买早餐。
前几天学长都会叨念着要他吃早餐,每天早上去早餐店前都会问他要不要吃什麽,学弟没吃早餐的习惯,他还硬是带了一份蛋饼回来给他。连续四五天了,每天换着花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