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扶了他一把,接着用沙哑的烟嗓说:“没事。”
楚浮吟揉着脑袋跑出去了,这大概就是邻居们口中小鳗鱼的父亲了。是个酒鬼,浑身酒臭。楚浮吟心想,等星阑再好一些,他就让星阑换个更好的地方。
他却不知,那个男人就站在门口,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过角落再也看不见。
“他有没有告诉你,谁打得他?”楚浮吟关心的问。
“没有。”小鳗鱼摇头,“他伤势太重,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哩。”
“我想看看他。”楚浮吟蹙眉,“真的很谢谢你。”
“那干嘛要硬起来?!”楚浮吟扭过头瞧着他,眼神委屈又犀利,“赵怅,明明就是你起的头误导我,凭什么还有脸说教我?你若只是将我当做弟弟,为何要那般下流的勃起了?!”
赵怅有些被哽住,说不上话。楚浮吟捂住眼睛,也不打算追问下去,赵怅不知道答案,他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他们到底算什么,楚浮吟想不明白,赵怅干脆不愿意去想。
早膳过后赵怅练剑去了,楚浮吟一个人跑到岛心的告示栏看看,告示栏下放着三颗石子。
赵怅笑了笑:“眼底黑成这样。一夜没睡?”
楚浮吟扭过头,心里更加气愤,赵怅明明就知道他会睡不着,还故意问。
“吟儿,你还小,男欢女爱之事需要克制。”赵怅敛了笑,一本正经地说,“昨晚那种情况,你发现后应该主动远离哥哥,而不是凑上来,这样是不对的,以后遇见坏心眼的人,你得学会躲。”
李戎霖挑眉:“我看你每日每夜想的可是姓赵的,啧啧,今儿个怎么回事,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小鳗鱼还有些不信任,因为那个小少爷阔绰又有钱,又是褚星阑的金主,他倒觉得阿爹的话很对,褚星阑不应该想起来,这样他就不会回到小少爷身边了。
赵怅注意到楚浮吟最近老是往岛心外跑的事,便问他发生了什么,楚浮吟扯了谎说出去玩儿,赵怅没有多问,而是提醒他副岛主还在生气呢。
楚浮吟不想暴露褚星阑的事情,别说三叔,光是赵怅就得将褚星阑丢进湖里直接超度了。
不放开。
熟练地为小鳗鱼扩张之后,他便缓缓插入了小鳗鱼的深处,消瘦的少年低啜着伏在他怀里,褚星阑温柔地顶动着肏弄着,爱怜地舔舐小鳗鱼的眼泪。
“嗯啊……嗯……”小鳗鱼咬着男人的肩头,被肏到浑身颤抖,他的第一次,很快便高潮来临,他射在了男妓的肚子上,淫叫着用高潮的后穴贪婪地索求着男妓的肉棒。
小鳗鱼手指一颤,红了脸。男人的眼睛是好看的瑞凤眼,笑起来亮晶晶的。小鳗鱼点了点头,害羞地继续喂着男人汤药。
“你同我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谢谢你救我。”褚星阑的眼神温柔地拂过少年消瘦的脸颊,“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小鳗鱼有些春心荡漾,心跳加速,他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男人。
“醒了一会儿,好像脑袋被打蒙了,什么也没想起来。”小鳗鱼说,“大夫说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啧,你是不是蠢?这个妓男留着他那个小金主才会给钱,随便拣点便宜的伤药就好了,那个小子下次再来,你就狠狠地宰,我下回就能回本了。”
小鳗鱼没敢反驳,男人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下一次,反正每次都是空手而归还一身酒气。他默默地去煎药,表情麻木。
没能猜出赵怅的心,楚浮吟很不甘心。但是这个男人确实不好对付,起码不会像李戎霖一样,稍微被勾引就急吼吼要和他做。
楚浮吟有些生气,枉他阅男无数,却怎么也搞不定赵怅,却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输得太难看了。
一大早,楚浮吟便去了赵怅的房间, 赵怅正在看书,听见脚步声,便头也不抬地说:“早膳还得等一会儿。”
“阿爹。”小鳗鱼见男人回来,便双手捧着钱袋子上交。男人咧着一口黄牙掂量掂量:“这小娃子还挺阔绰,包养个卖屁股的花钱眼睛也不眨一下。”
小鳗鱼局促地站在一侧,紧紧攥着那枚戒指。实际上那已经不是楚浮吟原本送的戒指了,真货当天就被卖去买了酒那去赌钱,现在他手里的只是大理石染色的相似货罢了。
“那个妓男醒了?”男人鄙夷地问。
小鳗鱼笑了笑,将人带进屋子。楚浮吟坐在床边,温润的眼光描摹着褚星阑的脸,他握住男人的手,说道:“星阑,你一定要好起来,我等着你娶我。”说道这里他又忍不住笑起来,因为醒着的褚星阑是个很泼辣的人,他很爱钱,卖了一辈子就喜欢那点儿钱,结果还被骗了。
楚浮吟不能待太久,三叔知道了又得罚他。和小鳗鱼告别后,正欲出去的楚浮吟迎面撞上一个男人的心口。
“啊,抱歉!”
他一路打听寻到了小鳗鱼家里,周围的人提到他时表情都怪怪的。家里依旧只有小鳗鱼,这次楚浮吟带了钱,小鳗鱼把戒指戴在手指上了。
见到楚浮吟拿钱,他有些不情愿地捏了捏戒指。楚浮吟见状边说:“我是来补一些钱的,他还好吧?”
小鳗鱼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喝了药,睡下了。”
“还有比哥哥更坏心眼的人吗。”楚浮吟终于哭了起来,“那哥哥为什么要故意硬给吟儿看,吟儿求欢哥哥又拒绝,看吟儿出丑就那么好玩儿吗?!”
“……”赵怅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勃起也不一定要做的。”
夜里赵怅还在核对账目,楚浮吟悄悄摸出去找隔壁院子的李戎霖。他想摆脱李戎霖调查一下褚星阑的背景,他可不记得褚星阑说过自己曾经在悔心岛住过。
恰巧李戎霖正在喝酒,邀吟儿一杯,他们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李戎霖张开怀抱,让楚浮吟舒舒服服靠着他,一杯交杯酒下肚,楚浮吟的脸蛋变红了。
“阿霖,他们都说你是个花花公子,我却知道,你呀,就是个……大傻瓜……”楚浮吟眯着眼睛,呵呵的笑,“我还知道,你有好多小秘密没有告诉我……阿霖,我好想你……每日每夜地想你……”
等到男妓热烈地射在他的肚子里,小鳗鱼彻底将男人当做自己的了。
“有个小少爷时不时过来安排活计,你若见着他便告诉我。”小鳗鱼对褚星阑说,“当然,我私心不想让你见他,他是个浪荡的纨绔,喜欢物色各种美色。”
褚星阑对这样的纨绔小少爷见多不怪,毕竟他是个男妓。于他而言,这些公子哥就是钱袋子,褚星阑道:“放心,我不会舍弃你的。别怕。”
“你愿意吗。”男人低声询问他。小鳗鱼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他点点头,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接着羞红了脸脱光了自己。
“……我,我是第一次。”小鳗鱼害羞地颤了声音,英俊的成男将他搂在怀里亲吻着,小鳗鱼不安地低喃,“我……我家道中落,已经没有太多银钱,抱歉,不能给你更好的药材治伤。”
“无碍。”褚星阑满眼爱意,将人卷在身下,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一个纤细的少年抚摸着他,将他带离死亡的边境,又握着他的手低喃着让他快些好转来娶他。褚星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般温暖的感觉,他很想继续掌握下去。
不过他真的很喜欢那个戒指,他从来没有戴过那么漂亮的戒指。他生下来就住在穷窝里,吃不饱穿不暖,阿爹滥赌成性把阿娘卖到青楼里,他们听说悔心岛好过活,才听了一个男人的话住进这里。
男人会时不时送钱过来,但要求是让他们留意渡口每天来往了哪些人。有时候他也会帮男人送信通风,很明显,他是个小奸细。
褚星阑醒来之后,小鳗鱼贴心的喂他喝药。褚星阑忽然问他,时不时在他昏迷时让他娶自己。
楚浮吟坐过去,披头散发的盯着他。赵怅将那一页看完,便扣上书将楚浮吟牵到镜台前,娴熟地为他梳发。镜子里的吟儿气呼呼的撅着小嘴,眼泪包在眼眶里。
“你不问我为什么起那么早?”“昨晚没睡好?”
两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