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爽的翻着白眼,尖叫的声音恐怕邻居都能听到,他却不在意自己淫荡的样子,缠着季闻从浴室做到次卧的床上。
结束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夏淮真的被操坏了,整个人神志不清,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季闻跟他说话也没有回复,最后在季闻怀里沉沉睡去。
夏淮爽的身体大幅度痉挛,重重倒在床上,像濒死的鱼,一幅被操坏的样子。
季闻的手指伸进去,继续摩擦着他的前列腺,夏淮持续尖叫着,感觉快要爽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淮爽的双眼翻白,不停的索要,粉嫩的小舌露在外面,眼泪与口水混杂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嗯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淮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却总觉得不够,浑身没了力气也不想停下。
季闻开始搅动,面粉和水逐渐混合成面糊。夏淮的前列腺不停被摩擦,爽的尖叫不停,快要神志不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啊啊啊好爽!老师!老师!”
季闻的手在夏淮身体里不断搅动,感觉差不多了又加了些水,替他清理身体里的面。
前列腺持续高潮,夏淮爽的在床上翻滚,身上沾满了床单上的污秽也不在意。
季闻终于停下了摩擦他前列腺的手指,夏淮腰腹部还在大幅度痉挛,高潮的余韵仍然让他尖叫。
夏淮这次被操的太狠,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被季闻抱在浴缸里清理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两个人却又都来了感觉,季闻又插了进去,小幅度的动作,下下顶中要害之处。
季闻又操弄了一个多小时,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紧接着尿了进去,夏淮的肚子又被撑的鼓鼓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淮说不出话,不停的尖叫,季闻退出去的时候小穴还在收缩着挽留。
清理的差不多,季闻又插了进去,阴茎滚烫粗大,一插进去夏淮就开始痉挛,趴在床上爽的不行,嘴里说着不够,让季闻用力。
“嗯啊~不够…不够…用力~嗯啊老师用力!操我~嗯啊操我!”
季闻拉着他两只手,让他背靠自己,操弄的又快又用力,夏淮阴茎瘫软,在前端甩动,不需触碰就淌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