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软肉发出了声响传遍了整个院子。
当然还伴随着女人的抽噎声。
容钰几乎没有在凌清弦面前哭过,也从未这么脆弱过。
“混蛋,你放开我!”
“既然一直都计划着要走,又何必说想天天都操我的话?”
“冠冕堂皇的小人……啊!”她又被插得更狠。
男人猛地挺进去,“钰儿,我……”
“你答应我。”她抵着他的胸口,想要个回答。
他摇摇头,继续抽插起来,“我不能向你保证,一定不会离开,但我能保证的是,只要我在一日,就一日会满足到你。”
她突然双腿开始打起颤来,穴里的水也喷涌而出,撒了他一身。
凌清弦脱了外衣,和底裤,又一把抱起容钰将她放在桌上坐好,“钰儿,我恨不得每天操你。”
“当真?”她脸上的潮红还未退散,此时还没开干就听到了这虎狼之词反而还更羞涩了。
“一日三回,公主还怎么狡辩?”
容钰不知该怎么反驳了,就连底裤都未穿上撒腿就跑,“药喝了就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
淫液已经流到大腿,她怎么控制的了?
“不行……”容钰咬着牙,这一憋小穴里的肉都快将那巨根给夹断了。
“呃,钰儿~”男人若是稍不留神,就会射出来。
“嗯——”她想喷了。
该死。
这男人总能拿捏住她的命脉。
容律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哦,我这就走。”
她刚松了口气,凌清弦的舌头就愈发大胆,速度也更快了。
但容钰却根本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但只要想到他要走,她的心脏便抽着疼,仿佛老天爷在抽她的肋骨似的,好痛,比破身子痛多了,甚至还有些喘不过来气。
“狗男人,本宫不许你操了!”容钰的双乳压在石桌上,都有些痛了,“你不曾考虑我的感受,要走就趁早!滚——”
凌清弦拿肉棒用力捣着她的敏感处,“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男人又握住女人的腰,让她翻过身去,他擒住她两个手腕,她逃脱不得。
“随你怎么发泄,我都受着。”
啪啪啪——
“清弦……”容钰被按住双手,疯狂插着宫口,要是平日里她早就舒服地叫出了声来,可现在,她却呜咽着,眼睁睁看着那深紫色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身体里捅去。
凌清弦一直没有停。
“呜……我不要了,你混蛋!”她心里难受极了,因为他今日的话太像是要与自己诀别了。
“是,不仅每天,也想日日夜夜都将肉棒塞进你穴里,真的好舒服。”他边说边将龟头塞进了小穴,仅仅只是这一点儿在里头,也湿滑地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开始冲动。
容钰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我也想每天都被你操。”她抱住他的颈脖,湿润了双眼,“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一辈子。”
她知道自己撑不过一会儿了。“你明知道……这样不公平。”
男人不再言语,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肉棒上,眼见着那巨物一进一出的,终于,里头还是来了冲击力。
他猛地拔出,让那些淫水都喷了出来。
像是特别会找似的,每次都能准确地磨到那里。
抽插多下,那里肯定能喷出好多水来,就像泉水一般。
“钰儿若能忍住不泄,我就不走。”他笑着拍打起她的屁股,肉棒也继续摩擦。
转眼间,凌清弦又起身含了口热水,再次用嘴堵住了花核。
“啊……”她舒服地向后仰头,男人允吸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嗯~啊,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