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痛、时。”
“不要痛。”
时予诚听到任渊的声音和心情,任渊在心里也念叨着。疼痛被温柔抚平,珍珠和花朵打上等号,任渊以一个守护者的姿态圈住他,那道双向连接显露出了全部面貌。任渊还是不怎么正常的样子,不过时予诚一点都不害怕他的欲望和焦躁了。
“但是……你一直、叫我……”
“珍珠、你的……”
任渊看上去不太聪明,而且时予诚发现,任渊确实有些傻,他的思路应该是清晰的,但出口的话语却条理不清,且执着地往时予诚手里塞一只装满珍珠的贝壳,以及顺便把光溜溜的自己也塞进时予诚的臂弯里。
潮湿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时。”
大概是意识到时予诚不怎么喜欢他的本来面目,任渊恢复了人类形态的伪装。
没有蓝色。
“任渊!”
没有回音。
这很愚蠢,莽撞且不切实际,但时予诚做出了有生以来最冒险也是最勇敢的决定:他要陪着任渊。
他主动踏进深渊。
end
这不是一个暖和的怀抱。
时予诚咬紧唇,寒意袭来,他忍住抽气声,接受了这个湿淋淋的大型生物。
“……”
一双没有温度的手将时予诚搂紧,不怎么熟练地拍打着他的背。
雨水让任渊变成了一只落汤鸡,他下颌不时冒出些许鳞片,似乎不能稳定在人类的形态。他没有控制好力气,把时予诚箍得有些难受。
“我不该、上、来的……还没结束……”
时予诚光着脚踩在地砖上,慢吞吞地走回房间,他抱着膝盖,靠床坐在地板上,缓缓低头。
他没有哭,他只是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
啪嗒、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