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渊用怀抱禁锢住时予诚,如同在深渊那样,不容时予诚有异议。
他低下头颅,贴着人类满是泪和汗的面颊。
他表情痴痴呆呆,像是一只损坏了的人偶。明明才刚刚高潮,滚烫的私密处再经不起一点折腾,他却期待着更多的折磨来缓解炽热的体温。
“你不能再……”任渊说。
时予诚根本听不清任渊的话,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任渊是在拒绝他。
“……啊啊…………给我…………”
时予诚浑身发软,连骨头都要在滔天的情潮里融化了。他支离破碎,湿漉漉的眼睛不甚清明地盯着任渊,身上满是可疑的水渍,泛着光,活脱脱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不、不要………”
任渊连手指都不肯给他了。
时予诚脸颊潮红,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为什……呜呜、么……嗯哈…………你总、是…………”
“要……你呜……呜啊、想要、你……你啊……”
任渊玩弄着他,却不肯真正进入他。时予诚不明白,任渊的呼吸分明同样炙热。
时予诚身体敏感得惊人,任渊的指腹轻轻拂过,时予诚就在高潮后的追击下,弹动几下,射出清澈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