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努力控制着涎水不要从嘴边流出,凑近了费容斯的脸,试图舔舔他,“我在,主人。”
可是止咬器将他阻隔开来,金属搭扣叮当作响,他急的张嘴想要咬前面的铁杆,森白的獠牙露了出来。
费容斯有些兴奋,扣着止咬器把维克拉到胸膛前面,“乖狗狗,你很喜欢这个味道吗?”
费容斯半咬着唇,将手指伸进了维克口腔,指腹轻轻刮过锋利的齿尖,夹着软弹的舌头拨弄了一番,又戳了戳维克柔软的上颚,“好吃吗?”
指尖搔挠着敏感的口腔,有些痒,维克忍不住用舌头去舔被挠到的地方,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手指拿出口腔后,费容斯看了下手指上残余的涎液,曲起了腿,将那些透明的粘液尽数涂抹在了后穴上,唾液上携带的alpha信息素简直像是春药,刺激得费容斯满面潮红,连腿根都白里透粉。
维克的唾液顺着獠牙流了出来,滴在费容斯粉白的胸脯上,他伸出舌头舔舐着费容斯的手指,眼中的狂躁慢慢积蓄起来。
维克记得这种浆果,叫越橘,通红的一小颗,经常一簇有三四粒,夏天会开出粉白的花朵来,汁水很多,他在森林的时候,就很喜欢。
他现在感觉自己被一片浓密的越橘灌丛给包围了,翠绿的叶片中成熟了无数鲜红的果实,而费容斯是最诱人的那一颗,香甜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闷头扑在这一丛具有诱惑力的果实中。
黏糊糊的果酱弄得到处都是,费容斯调戏完维克后,又重新套弄起了胯部的性器,他将自己亵玩得嗯啊吟喘,那双水光烟煴的大眼睛偏还紧紧盯着维克,四目相交,情欲狂涌。
果酱粘稠,弄起来咕叽咕叽的响,而原本鲜红的果酱在不断的摩擦下,泛起了一些细小的泡沫,成了粉红色,混着铃口泌出的淫液,慢慢地往下淌,经过囊袋,沾湿了臀缝。
费容斯耸起的双腿紧紧夹着,不断地摩擦着,连细腰都扭动起来,“嗯嗯……vic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