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至元婴,修真者便可重塑躯体,任你生来是男是女,过了这个节点,都可随心再造性器。有那女修想要阳根享乐的,自然也有男修愿意一尝阴穴欢愉。
路鸿光自然知道他那看似温柔可亲,高风亮节的师姐,内里有着怎样的傲骨和锋芒。他暗自窃喜师姐愿意将这一面独独露给他看,又知无论如何赵罹都不会雌伏于自己身下,便理所当然地在元婴后转阳为阴,给自己添了一副初绽桃花般柔嫩的淫穴。
赵罹看着怀里之人,青年容貌俊美出尘,此刻又露出一副清冷破碎、任君采颉的模样,无数矛盾的感情都蕴在那双灰眸里,便微微暗了眼神。
魔剑有灵,乃上古魔龙留下的一道神念,魔尊久难炼化,又不舍毁去,便要用新的剑灵吸收替代。
又有什么比得上她的好师弟呢?相处两百载,路鸿光拜进寒山宗后,是她赵罹小心照看,一手带成的。漫漫修仙路,无论是凶戾妖兽、狡诈魔修,还是凶险秘境,杀人夺宝,都有师姐一路陪伴,心心相印。他曾经深感天道赐福,虽有惨痛童年,拜入师门后,因有赵罹,往后过得都是神仙也不换的日子。
他路鸿光何德何能?
“师姐,我好疼……”他低着头,习惯性地要往女人怀里钻,又有几分瑟缩,直到魔尊强硬地将他按在肩上才肯消停,“我真的好疼……你的魔剑日日夜夜在我丹田里乱窜,不肯有一刻安歇……我好疼,师姐,我好疼啊!”
赵罹低头,也不哄,只是咬住青年的唇,舌尖撬开软弱无力的齿关,长驱直入。
又软又湿,火烫撩人。
青年听到动静,勉力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湿润的紧,颜色是晶莹剔透的灰,恍若有泪,却又倔强地不肯显露出一分一毫的脆弱。
“……魔尊来了。”
“怎么不唤我师姐了?”赵罹挑眉,信步走上前去。
“唔……师姐,师姐好棒……哈嗯……阿罹……我好爱你,最爱你……”
路鸿光揽着女人的脖颈,身体随着魔尊带来的浪潮起伏,欢愉的眼泪已经浸湿了她的肩膀。
他已然不敢询问道侣是不是也爱他,只断断续续呢喃着百年不变的心意。
赵罹一手掐住路鸿光柔韧的腰,另一只手将他的腿掰得更开,起身将他按在一根四象柱上,接着挺身用力,肏进他的花穴。她饱含恶意地用力磨过花穴前端的阴蒂,感受花穴立刻多出一股淫水,掐在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感慨她这好师弟实在生了个名器。
“子阙,你听,全是你肉穴里的水声,”赵罹原本清透温和的声音微哑,白净秀丽的面庞染上几分邪肆,朱唇鲜艳欲滴,此刻唇角上挑,登时美艳不可方物,吐出来的话语却似魔鬼的低喃:“堂堂栖鹤山首座,阵法丹药无一不精,真该让那些交口称赞你的人看看敛雪真君现在的模样。”
“唔,不要……说了……啊啊啊!”路鸿光彻底没了力气,全身重量都依托在女人身上,一条腿被迫横举,一条腿软绵无力地垂在身前。赵罹还未如何,他却泄了又泄,下体已经被淫水和精水弄得一片狼籍,而魔尊又在此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捅得又狠又深,花穴里的软肉红肿一片,被肉棒勾连出来些许,又蠕动着缩回,即便这样,那些软肉也紧紧地吸附着阳根,不肯罢休。
路鸿光从未见过他光风霁月的师姐露出此刻如此有侵略性的表情,仿佛他并不是正道大宗的元婴真君,而是给巨蟒开胃的前菜,或是猛虎饭后的甜点。
更别提那大到狰狞的阳根。
插不进去吧。路鸿光恍惚地想。
他轻哼的时候还带有几分小时候扯赵罹袖子撒娇的模样,这让魔尊稍微软了软心肠。
“哪里难受?说出来,说清楚我就给你。”
赵罹按住路鸿光,黑沉沉的眼漫不经心地略过他红润的唇,白皙的脖颈和挺翘的臀,直看得他耳根通红,不堪重负地垂下了头。
赵罹的手向下探去,不出所料,路鸿光身下小穴已经吐了好些淫水,被女人如玉般冰凉的手指一碰,红嫩的穴瓣立刻颤抖起来。
“子阙……”她低低地唤着,蛊惑着:“取悦我。”
路鸿光着了魔似的吻上女人的唇,细细碾磨。修长的两根手指探进去的刹那,青年整个人立刻如弓弦般绷紧,然后发抖着软了腰肢,竟是一瞬间泄了。他急喘了两口气,又羞又恼,却止不住乞怜的呻吟。
戾神殿。
殿身为圆形,通体漆黑,从外面看上去,就像个丹药炉子。
它也确实是个丹药炉子,戾神殿下面就是泣凤山山心,受地心异火时刻炙烤。无形的热量将整座以天外陨铁锻造的宫殿紧含其中,宫殿内外有数座炼化大阵围绕,又有灵脉蒸氲,哪怕是正道首屈一指的含光门太上长老来看,都要惊叹这殿主的大手笔。
她不是不想要。精心培育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混沌之体元婴前不可轻易破了元阳,她又怎么会放着香喷喷的美食不吃?
得知真相后,路鸿光气了半月,闹了半月,她也不恼,只是冷置着,殿里日日燃着欢情香。
她知道路鸿光的性子,即便要了他的命,都不肯伤了师姐的。
只为炼一把堪屠真仙的噬天魔剑。
噬天噬天,怕不是连天都能劈破一角,助她修真渡劫,飞升上界,无限逍遥去。
一想到此,路鸿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本就生得俊朗飘逸如云中仙君,眉眼间都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冷色,拜入仙界后又养出一身通达清朗的气韵,唯独因先天不足,身形稍显瘦削,一番折磨后更是身形纤细,却不干枯难看,瘫软在赵罹怀里的细腰更是不堪一折,却又藏着股松竹般执拗的韧劲。
青年泄出几声轻哼,下身已经不自觉地摩擦起女人垂落在侧的手。他闭着眼睛,像是放弃了似的,放出欢爱的信号。
半个月前,他本是要和相慕已久的师姐结为道侣,赵罹便将他带离宗门,说要寻一处安静宝地共度亲密时光,谁知洞房花烛夜,魔剑入腹时。
原是纵横天元大陆三千载,修为臻至渡劫的魔尊改头换面,压制修为,假意拜入寒山宗,费尽心机,求得不过是他天生的一副混沌体,用来炼一把趁手的魔剑。
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得离那青年极近,青年受到刺激似的挣扎起来,金链簌簌晃动,里面的制衡锁更深地刺进皮肉里,翻搅出几抹刺目血色。
赵罹揽住将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青年,低低叹了口气:“子阙……师弟,你又是何苦。”
路鸿光登时溃不成军,两行清泪落在赵罹的衣襟上。
赵罹闻言,在他脖颈处落下几个轻吻,下身动作放缓,继而又向里挺入,手指从阴蒂一直揉捏到他挺直在身前的肉棒,阳根探寻着肉壁深处的一点凸起,反反复复地冲撞。这一套下来,本就敏感到顶峰的路鸿光只能挤出几丝破碎呻吟,嗓音已是哑到极致,想要挣脱,腰却被魔尊牢牢锁在柱上,她甚至用了清风锁身诀,就是为了让青年的腿长到最大,轻而易举地被她操弄。
赵罹迫使青年仰头,自己俯首,惬意地品尝那两颗被揉搓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她时而吮吸,时而用红舌挑逗,肉棒刺进路鸿光花穴时就狠咬一口,直惹得初初开荤的青年呻吟不断,双眼失神,喘息连连。
修真者本不应该如此无用,但路鸿光的元婴正处于和魔剑交融的开始,正是最痛苦也最难熬的阶段,一身修为也被这炼剑大炉压制了个七七八八,此刻赵罹前来与之欢爱,反而是让他饱受折磨的身心脱离苦海。
即便这苦海本就是魔尊带给他的。
可花穴才含住那硬挺的龟头,就迫不及待地翕张起来,像贪婪又饥饿的小嘴,诉说着空虚和寂寞。赵罹也没跟他客气,直接一干到底,不顾那刚被开苞的花穴是如何娇嫩细腻,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甬道,一路擦过敏感的的肉壁,狠狠撞向最深处凸起的一点。
路鸿光整个人蜷了起来。
剧烈的痛楚和灭顶的快感瞬间让他溃不成军,从未想象过的浪叫声从嘴里发出,被贯穿的恐怖感和被填满的快慰撕扯着路鸿光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只觉得前几百年都白活了一样,挺身揽住赵罹,将头埋在她肩上的黑发里,彻底沉溺在欲望和爱意里。
女人的手抚上他的前胸,那紧实的胸膛已浮出一层细汗,骨节分明的手滑向一颗茱萸,轻拢慢捻抹复挑,挑逗得青年全身绷紧如弓,脚趾蜷缩,花穴更是淌出一股水来。
“那里……花穴,属于阿罹的花穴,痒得不行,需要阿罹狠狠操进去……”路鸿光开始还难以启齿,最后漫溢的情欲冲散了神智,握住女人的手,让她还埋在体内的手指更用力地捅进去,低哑的呻吟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子阙……子阙只要师姐的肉棒……师姐肏我……求你了……”
赵罹抽出手,将他按在地上,亵裤半褪,露出下面藏着的涨大的阳根。
“师姐,师姐,求你了,抱我,我真的没力气……”
情欲汹涌,青年素日冷淡如高山冰雪的脸浮起一层不自然的媚红,泪眼朦胧地看着赵罹,色泽奇异的灰发黏连在脖颈和肩膀,衬得雪肤上泛起的淡粉更加显眼,胸前的两朵颗茱萸尤甚,随着主人不自觉地在赵罹衣襟前摩擦,已经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师姐……阿罹……”路鸿光眼尾泛红,不熟练地扯开赵罹的腰带,腕上金链被拉扯出轻响。她从不穿留仙裙,只着绣有流云暗纹的玄袍。“那里好难受,阿罹,求求你。”
但这只是魔尊拿来驯化魔剑的锻剑地罢了。
偌大的戾神殿内空空荡荡,只有一层能隔绝地火的万年雪精铺在中心一圈地面,四道金链锁着一个男修,那青年灰发及腰,双目紧闭,全身赤裸,手脚无力地瘫在纯白的雪精上。让人惊愕不已的是,他的皮肤白得毫不逊色于那天地蕴养出来的雪精石,手腕脚腕又被金链勒紧,红痕落雪,美得煞人。
赵罹踏进殿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