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吻他。
结束吗?他愿意结束吗?他不愿意和她结束。不是写好了吗?他已经是她的奴隶了。那么要舔吗?不舔吗?他要用自己的意愿去忤逆她吗?他还做得到吗。
她在他体内尽情探索,欢快道:“只是今天结束了。我也该睡觉了。”
他瞬间如释负重。顺从而满足地舔起那一滩滩的难吃的东西。满足着满足着,他又觉出有种巨大的空虚在他体内生发。
绿藤已经被她收回了,他却觉得那绿藤好像还在似的,一定是那绿藤还压着他的舌头,否则他的舌头为什么伸不出来?
先是舌尖,舌尖从嘴里探出。
而后是整条舌头,狗一样地哈出去。
翅骨刹时折断,雄心瞬间摔裂。他就着他被吊着的手,稍微而艰难地弯了弯腰。他嘴里横着一根绿藤。
她按着他的后颈把他降下去。
降下去,脚掌触到地面,弯下去,膝盖与地面接吻。雕蔬很自然地就跪趴在了地上。在地上,他手掌按在自己的淫水里,低伏着上半身等她的指示。
他一边顺从地舔,一边苦苦地想。
而后他想起来。
她没有吻他。
他把头低得更低了。
“把地上这些你的淫水舔干净,我们就可以结束了。”她说。
他止住了动作。
她的指尖从他的背脊点过,而后留驻在他的翘屁上。郎心用一指伸入他的屁眼,那里面湿软又温顺。
她一面用手指搅着,搅得漫不经心;一面下了命令,说得轻轻松松:“舔吧。”
他慢慢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