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
孟先生的阴茎被锁在笼子里——是何小姐在订婚那天晚上亲手给他戴上的贞操锁。孟先生才不说他其实喜欢极了这个锁。他就喜欢独一无二的。
何小姐把白蜡滴到他胸肌上。
孟先生不痛不痒。
反而很开心在笑。
雨过天晴,他又有力气应付何小姐的折腾了。
何小姐抬着下巴调大了跳蛋的震动档次。不满足。她还重重地按下了贴在孟先生乳头上的电击片的开关。
“嗯…”孟先生闷哼一声。
“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得意地对他笑。
他也对着何小姐笑,想,她还是小孩儿脾气呢。他不宠,谁宠?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呗,谁叫他一眼相中了她。但孟先生嘴上是决计不会说的,他只会说:“孟家和你联姻,是你们的荣幸。”
“该死”的荣幸。
“快问快答。”何小姐绕着地下的人转了一圈,说:“蜡烛还是鞭子?”
“蜡烛。”
何小姐拿来一根点燃的白烛:“乳头还是阴茎?”
她不开心地走开几步,回头,歪着小脑袋:“什么东西都可以?”
“都可以……”孟先生终于把气喘匀了,他哀求地看着何小姐,“我的主人。”
她哼了声,从旁拿了块布垫在手里,嫌弃地抽出那只沾满淫水的玫瑰,她嘟着嘴用玫瑰头抽打了下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