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扭身去望她金红色的眼。
又矮身。
一个又一个的紫色唇印在她蜜色肌肤上密密落下,又被王的红舌一一舔去。
雾在弥散。
太阳在升起。
戴有绿宝石手链的苍白色手臂缠上她的腰,王为她戴上巨兽骨雕刻的假阳。她挺胯捅入温暖甬道,胯骨与“他”高高拱起的臀肉重重相撞。盛装打扮的王的脸颊贴着她炽热的肌肤缓慢滚动。
水沙木轻松抓住,继续他的问话。
于是这回对方老老实实指了路。
居然没什么语言障碍。
水沙木不明所以。
她托起“他”胯部,她站立“他”身后,“他”屁股高高拱起,头垂下,往两腿空隙上方看。
而后他看到,雾气中,她的手臂在视角上方来回抽动,以很有韵律的节奏摆送。水沙木看着、看着,就想,那个位置?手指在?啊——是屁股啊。
x
水沙木得到一个机会。
他毫不犹豫抓住。
然后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说:“我送了你一个礼物。”
“我施下术。”
“最爱你的将会归来。”
他看她沉默不说话,只用一双金红色沉淀了忧伤爱意的眼把他望着。
水沙木一激灵。
爱意?
她点点头。
王哼了一声。
终于又见到她了!
第二次失败,王说:“你做我的王后。”
她没敢提出第三次。
虽然她之后知道,如果她提出第三次,那王必然会束手就擒。是她稳赢的局面。
但如果各部落不满意,就派出勇士挑战王。成功,则王令改。可王又岂是白白被挑战的呢?
第一次失败,要遵从王提出的一个条件。第二次失败,自己沦为奴隶。很少人有勇气第三次,因为第三次失败的代价,是连带整个部落一起沦为奴隶。
她曾是第一勇士。
茶饭不思。
呆等梦。
愁啊。
他卧室里的她的画像增了一张又一张。桌面、墙、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是把画弄成电子稿去打印出的超大一张。
他贴在天花板。
睁眼闭眼都是她。
“我也曾是为改王令来的啊。”她喃喃。
王听不下去了。
“我不会让你死。你会活着受你部落人的唾骂。”王站出来,怒火沉沉,“这是你让她爱上你的代价。”
她在王答应之前问:“你要让你的部落一起沦为奴隶?”
“他”摇头:“不知道。”
她又问:“你觉得你这次打得过他?”她指向王。
她伸出右手,王弯腰为她手指涂上石蜡油。油亮亮的纤长手指抵上“他”。
蜜色的指头。
白色的收缩着的屁股。
这次的勇士不合她胃口,她只是静静地看对方落败。她看到“他”也在。跪伏着往这边看。“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同。
“他”在想什么?
9
第一次,战败。
因为王能飞天。
第二次,携飞宠一起。
“你就喜欢他那样的勇士,我知道。”
“那是曾经。”她说,“我已经不一样了。他现在还算勇士吗。”她神情冷漠,心里却有些自厌。
“你永远是第一勇士。”王抱着她说。两人一起坐在王座上。
王蹲身爬去看“他”神情,一片白茫,见他也再无战斗意志。他转脸对她,邀赏似的口吻:“又废了一个。”
她正抬眼仰望太阳。
王沉下脸。
视角晃动、晃动。
水沙木看不真切,但想象让他猜到。
他面红耳赤窝在椅子里,又情不自禁顺着激烈晃动的视角去想象这会儿的画面。想着、想着,他身体渐次发麻。
他好似贴近了她灵魂。
她又一次亲吻“他”。
王在一旁抱怨:“你都没亲过我。”
她伸出左指在王嘴里搅动。
任由她手指夹弄那舌,王的口水经由下颔湿了冕服。
“他”呜咽颤抖。
她升温。
她滚烫。
她重重宣泄她的欲。
水沙木突地明白,热气直充天灵盖。
他熟了。
王拉过她的左指忘情舔吮。
水沙木没深思。
他只是兴高采烈想,到我的机会了!
水沙木为将要见到她而高兴。
抛弃一切,他来到了幻象世界。
他抓着每一个遇到的人比划着问:“王都怎么走?”
被抓住的人挥来一拳。
她的手被王握在手里,他舔了一下她手心,开心说:“归来的一定是我。”
王坚信着,自杀了。
王都草木枯。
心里一甜,又一酸。
水沙木一时扭曲了神情。然后突然,又看不见了!
王反悔杀死了“他”。
水沙木高兴坏了。
他贪婪地把她装进眼里,想起自己现在的形象,又焦焦急急想把自己收拾干净。刮胡刀拿在手上,想起:哦,她看不见他。
水沙木索然无味地刮了胡子。
但是胜之不武。她耻为勇士。
金红色太阳闪耀天空,地上战局已定。她忧伤地垂下眼,走过去问:“你后悔吗?”
“他”摇头。
红色的柔软又温热的甬道。
“他”的肛门被润滑软化。
视角猛地抖了一下。
受十二个部落的共同请求去挑战王。
她就提着剑去了。
第一次失败,王说:“我们睡一夜。”
苦。
王有着绝对的权利。
王令下达即通行无阻。
但越见画,心里越空虚。
到底为什么?再也见不到?!水沙木不满足于借“他”的眼,他想自己去,去见到,去嗅闻,去触碰。
胡子长了几茬,没动力刮。
“他”持杵迎击。
神情坚毅。
水沙木好久没见到她了。
“他”又摇头:“打不过。”
“那为什么?”
“我是为改王令来的。”
“他”站起。
握着他的杵。
“他”要第三次挑战王。
战败。
因为王的强大异术。
勇士沦为奴隶。
“我早就不是了。”
8
又有勇士来挑战王。
7
“你爱上他了?”
“没有。”
酥酥麻麻的。
有点缺氧。
视角终于稳定在地面时,水沙木正瘫在转椅上,两眼湿漉漉的。
她斜卧着,枕在“他”的背脊上,金红色的眼斜斜睨向王,不置可否地笑:“你知道的。”
视角转了转,又转回了地面。
水沙木还以为马上就要见到她。他泄气倒在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