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屁股真是好玩,最多就是打红了,不会变得青紫。”她用手捏了捏他屁股,不确定道:“好像你别的地方肉都没多,就屁股肉多了。”
“因为你爱我,舍不得力……”他笑嘻嘻说,心想:我也没想到我内力还能有这功效,这样你无论用了多少力都以为还好,总算能叫你打尽兴呢。他嬉笑问她:“你想叫它青紫吗?你想叫它出血吗?”
“不想。不想。这样好看。”她摇头。
“家里哪有牛?”
“家里这头牛啊,任劳任怨、任打任罚,最关键的是他好可靠、好安心。农家不能没有牛,我家不能没有他啊。”
郎谑浪一下就被哄好了,他从床头拿出三指宽的雕刻精美的竹板与她,转身背对,褪衣、露股,绵绵软道:“你罚我吧。”
他听得好头疼,心想看来她也知道嘛。那周小哥都与她说过些什么胡乱东西。他把怨冲着大舅哥,与她撒娇道:“那么我睡你脚边也行啊,脚边不成,地上也可以嘛——”他笑:“在你房间搭个窝。”
“哈哈哈哈宠物才搭窝呢,你怎么行。”
“我就是你的宠物啊。不然你想有什么宠物?一只猫儿一只狗儿?猫儿狗儿的都可以进你房间搭窝,独独我不可以了。”他看她一眼就叹一声,又看她一眼又叹一声,赶在她生气以前道:“你罚我吧。”
她笑着用手打了他屁股一下:“走啦,收拾了我们出去玩了。今日摘果子去。”
她接过竹板挥手。
昨夜痕迹未消,又添新痕。
白玉肉臀上胭脂堆云,丰腴可爱。
周小妹点点头,煞有介事道:“是啊,是该养点什么。鸡鸭就不错,做个棚养在院子里,猫狗也很好,搭个窝养在房间里。再抱些鹅回来养,你说好不好?”
“还有猪,还有牛,你一并养了罢。”他听出她有意气她,却还忍不住说了气话。
“牛?不需要啊,家里不是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