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的英俊刺客轻柔地摸着她的脸颊说话:“好啊,那么,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的这两个字是——”他刻意把话说得很轻很慢,轻到她必须凝神,慢到她必须屏息:“——吾爱。”
他们一起刺杀伯爵,而后她成了伯爵夫人,而他的真容上了通缉令。
再后来……她说服女王撤销了一批通缉——他的通缉令亦藏在其中。
她把自身的重量更多地倚在了他的身上,食指指腹按着他的左乳头打转:“那么——你要对我做什么呢?我随便你。”
他掀开斗篷给她看他内里的装束,几乎称得上是没有装束,也就是用红丝带在阴茎上打了一个结。他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也英俊得一如往昔。他含笑等待。
她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涂了丹蔻的手指攀上他胸膛轻缓揉捏:“我还以为你要打我呢,你穿着当年的黑斗篷站在这里,这里又没有其他的敌人。你这个刺客,总是那样不服管教。”
他对此句实在哑然。不服管教么?
一般人的心脏都在左边,他也不例外。此时他的心脏在她指下。他完全默许这件事。他不会对她做什么,他知道她也知道,他离她又近了点,耳鬓厮磨:“我啊,想要在你身上留字。”
她停顿。
她自认是非常了解他的,他摆出这副姿态,不为夺命,只为出气。那么他会在她身上留什么字?她想着自己多年前曾写过的各种侮辱性词汇,心下权衡,又想着反正伯爵不敢掀开她的裙子,于是她说:“好啊,可以。我随便你。”她的目光悠远,穿过岁月,仿佛昔年桀骜英俊的少年刺客又趴伏在了她的面前,再一眨眼,眼前又只是近乎赤裸着的成熟中年刺客。
他先是摆出从容的姿态笑了笑,而后开始他的报复:“我怎么会打你呢?即使你背叛了我,难道我不是还给你递刀了吗?你捅了我。”他捂着心,脸上是一张既讶异又伤心的委屈面容:“既然你也记得清楚,那你就不该误会我。”
他庆幸她还会被话语刺痛。
该怎么叙说当年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