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长而粗的棍型塞入他的穴内,花穴一根、菊穴一根,上面抽动一下,下面也抽动一下:“好奇怪呀,你这么会说话,怎么会得罪国王把你驱逐?”
“不。我从来只说实话。”
“那你现在爽吗?”
他被怎样对待都可以。
因为是她,他相信她爱惜他胜过他爱惜他自己。他很高兴与她的爱刀相提并论,也很高兴能成为她的奴隶。在软下的阴茎被塞入铁笼中的时候他的身体依然是极放松的。他完全接受她给的一切。
耳塞和口枷被取下,他重又听到她的声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颠颠已被套在阴茎上的铁笼。
阴茎早就高高竖起。
如果说他的花穴柔软到可以给手指做最温柔的按摩,那他的阴茎就是坚硬,怒赳赳的样子似乎连天也可以顶穿。她合掌撸了几下,附身在他耳朵边说:“好大的东西啊,我给你找个笼子关起来好不好呀?”
他听不见的。
“爽,主人。我重生在您指尖。”
“知道。这是我的荣耀。”
“哦?荣耀?”
“您给予的一切都是荣耀。”
他只感觉到他的阴茎正在被她玩弄,一下、一下、又一下,在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停下,又一下,又停下,他配合地忍耐着,努力不叫精液射出。他感觉到尿道被塞入了一根细而长的小棍。
她早就打算好了这么做。
他的一切都属于她。当她抢回他,他发誓要为她效忠,可她不需要将军,她只需要奴隶。看着怒胀的阴茎憋屈的样子,她感到很愉快。这样的愉快仅次于将军剥尽衣衫跪在她面前说任她玩弄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