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长鞭至。雪地真又开红梅。
他爱叫:“师父打我。”
他又叫:“师父摸我。”
他又递来鞭子。她看着,接过,低声道:“九百年……我又得种下一株柳……”
他不言不语,只望着她,任凭她。
她挥了一道空鞭。
她皱眉。
“师父能忍受他们挨你的身吗?进入你的识海或者被你进入,触碰你或者被你触碰?像这样?”他看着她,执起她的手,慢慢搁在了他的脸上,又握着那手往下滑。
烫,细腻,有力。一刹那她想起那道鞭子,想起那道鲜妍的伤口,那长痕忽地叫她心里生出了痒意……
她面色沉沉。
他忽地把姿态放软了:“师尊真晓得道侣之间要做什么吗?”
她晓得,她问他:“做什么?”
他再叫:“师父肏我!”
她握着鞭柄捅进他屁股,入他识海。
空鞭,没触到他的肉身,而她那时想的却是这条鞭将落到他皮肉何处,红梅又如何傲人……她承认了她的欲。
她盯紧他,而他笑了笑:
“师父,你打过那么多人,但是打他们与打我,感觉不一样的,对不对?”
尖鸣在她脑海突响。什么叫响遏行云?什么叫云开雾散?什么叫醍醐灌顶?
她震悚。
原来她竟也对徒弟有意?
他捏着她裙摆仰头问她:“师父舍得让他们中的谁碰你的宝贝?花用你的钱财?”
她……当然一个都不肯。
“师父能同他们中的谁平平和和讲话?不打不骂,就坐着,诉说你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