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侮辱我、责骂我、管束我。”他甜蜜地说,“你会用你的手亲自拍打我的屁股吗?”
“我喜欢这么做。”她说,但是她是在珀斯身上发现了她的这一喜好的,她想到珀斯,想到被她搁置但仍未消散的愤怒。
“我也喜欢你这么做。”他欢欣应答。
他轻声问她:“你知道这是哪儿?”
龙纵使轻声也有如雷震:“坎伯兰淫堕馆。”
他轻而缓地呼吸:“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那是一个漂亮的男人,年轻,苍白,阴郁……并且不着寸缕。他静静注视着她。
刻有星图的穹顶下,一条龙和一个人对望。静静的,静静的,任时间独自走过千年万年,他们已成两座石像。
但实际发生了的时间其实很短暂。
星图穹顶之下,人在龙身下。
龙摇头:“我不知道。”
他伸长脖子,在她的不抗拒下吻了吻龙的眼角:“意思就是,从前我至高无上,而今你至高无上。从前我洁白无瑕,而今我任你点染。你的欲就是我的欲,你的喜乐是我一生所愿。你会侮辱我吗?”
龙问他:“我要侮辱你吗?”
“我知道我的生死由谁掌握。”阴郁男人这样说道,他的瞳孔里忽然地生出了一束光,这光却是由他想将其禁锢在眼中的红龙点亮的,那光照着他,从躯壳到精神、从肉身到灵魂,他看着她,虔诚而欣喜地:“你来了。”他肤色仍是苍白,人却一点儿也不再阴郁。紧绕心脏的荆棘迅速枯萎脱落,他不再抗拒契约将他套牢。
他于是成了她的所有物,一个照面。
又或许是在更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