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从他口中抽离,银丝勾连,津液渗出嘴角,因为呼吸不畅红着脸咳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道:“不行了……已经……已经到了……”
“到哪里了?是这里吗?”雌穴和后穴里刚放慢了速度的藤蔓,再一次猛地加大了力度,又狠又急地刺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嗯呜……会……会死的……啊……”
江漓醉后感觉有些迟钝,倒是雌穴比平日更敏感了些,骚核与浪穴被一齐玩弄,这近乎温柔的亵玩舒服得他哼哼唧唧。可那插入骚穴的藤蔓终究是太细了些,被他不自觉地夹紧了穴,越搔越痒,只想被更粗大的东西填补空虚。
“怎么这张小嘴儿这么贪吃?”那淫物调笑道,让那藤蔓吸收了些爱液,在他穴里慢慢胀大了些,将骚穴撑得满满当当,又在穴里一分为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呜……怎么……啊……怎么有……两个?嗯……撑坏了……哈啊……”
刚高潮过的嫩穴根本经不起这般摧残,很快又颤抖着被送上了又一个顶点。
夜,还很长。
那声音不再答话,发狠般冲撞着雌穴,时而齐头并进,时而你进我出,玩了一手双龙入洞。还嫌不够似的,一条藤插入他口中,模仿着交合进进出出。另一条在穴口蹭了些淫液,在后穴做好润滑便插了进去。
江漓被弄得眼神迷离,眼尾飞红,三张小口连同性器都被不断刺激着, 连叫都叫不出,双腿被干得合不拢,只能可怜兮兮地夹紧了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被送上高潮。
大股淫水冲到雌穴里的藤蔓上,却被死死堵在了里面。性器倒是已经射了几次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