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读出了杨强眼神里的意思:你去年从盛世朝阳带小姐去酒店之后可没这么心软吧?
「成,既然我们江总都发话了,那这次就算了。兰兰,你给她解开送到柳居休息去吧。」
杨强话音未落,刚刚还坐在角落里乖巧地看着书、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兰兰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书桌前,开始拧开那一圈圈禁锢着梅梅的铁环上的螺丝。先是脖子,然后是手腕、双臂和脚踝,最后随着大腿上铁环的打开,梅梅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差点瘫软到兰兰身上。
杨总拿开了那只手,转而去轻抚着女孩的头发,身体的禁锢和尿意的折磨让女孩渗出了痛苦的虚汗,原本精心修饰好的鬓角也散乱了开来。
「让老弟你笑话了,梅梅这姑娘哪儿都好,就是这方面的忍耐力还欠点功夫。你别看她肚子这么大,其实里面没多少东西,按我以往调教的经验,这里面最多也就八百来毫升吧?只是她骨架小,人又瘦,才这么明显。」
憋这么多对于普通女孩来说已经快到极限了。江天心想。
之前兰兰一直在江天的身后所以没怎么引起江天的注意,但是这下江天看清楚了,兰兰的小腹也明显地凸起了一块,看来正如杨强说的那样,这里的每个女孩都在进行着忍耐的修行。
仿佛是察觉到了江天的目光似的,兰兰挺胸吸气,像是极力想要把突起的小腹收回去。也难怪她这么谨慎,毕竟刚才梅梅就是因为江天随口而出的一句话而落得如此下场。江天轻笑一声,挪开了自己的目光,他并没有兴趣再把这个女孩也变成书房里的摆设。
「没事,你继续干你的事吧。」杨强冲兰兰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了回去。
「那么,接下来就听你的建议,来泡个澡吧?」江天的声音从女孩脑后传来。
「江总…好憋…啊…憋死了…」
兰兰的呻吟反而让江天更加欲望高涨,他随手拧开一旁茶几上的矿泉水送到女孩面前:「喝完这瓶吧。」
女孩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躲闪和抗拒:「江总…兰兰已经憋得快不行了…还要…还要喝啊…」
冷冰冰的触感在女孩的从女孩的小穴里传来,夹杂着一丝快感的同时,被撑大的阴道也开始挤压着隔壁已经足够膨大的膀胱,让本就难耐的尿意更加急迫,但是此时的女孩已经完全失去了排尿的能力,尿液就算在连珠的刺激下不断的冲击着尿道,也不可能渗出来一丝一毫,只是给女孩平添痛苦而已。
在不断的呻吟和娇喘中,兰兰终于把连珠完全塞了进去,把连珠所链接的金属条在小腹前扣到已经锁好的腰带上,这条贞操带才算是穿戴完成了。这下兰兰下体的三个出口都已经被完全堵住了,尤其是蜜穴里的硕大的连珠,它的材料导热性能似乎异常优良,久久不能散去的冰凉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女孩自己隐秘的花园正在被这个道具蹂躏着,同时也在不断刺激着女孩那注定不可能被满足的尿意。
江天把瘫坐在床角轻轻喘着气的女孩拉起来牵到身前环抱住:「喜欢吗?」
杨强很会见人下菜碟,对于大部分在这里的客人留宿的客人来说,有美人在侧就足以乐不思蜀了。对于那些人,杨强自然没有必要搬出这些可能会对女孩们造成伤害的东西,他显然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但就算把女孩们看做资产或者物品,玩坏了总归也算是一件麻烦事。
不过今天这位和那些普通的客人不太一样。
江天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肆无忌惮地享受爱好了,又或许是杨强的那不够坦诚的态度让他有些迁怒于这无辜的女孩,总之江天感到自己逐渐兴奋了起来。
最后一声惊呼是因为江天暗自在手掌上加了一份力量,几乎要把女孩凸起的小腹完全按平,这下女孩再也没法伪装出若无其事的姿态了。江天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臂,女孩立即撅起屁股弯下腰,双手在小腹下的三角地带胡乱的抚摸着,似乎是想按住那压力猛增的出水口,但是紧身的旗袍让她完全达不到目的。
「听起来杨哥应该和你说过一定要把江总伺候好之类的话吧?」
「嘶…啊…就算杨总没有吩咐,兰兰也会…努力侍奉好您的…」,女孩似乎逐渐从刚才的突然冲击里舒缓了回来,她轻轻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要能让您满意,兰兰做什么都可以。」
终于,江天在皮包的夹层里摸到一个按钮,用力地按了下去之后,随意地把皮包放到了置物架上。他看得出来,兰兰的笑声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江天不知道这个会所已经运营多久、接待过多少贵客。但没有猜错的话,杨强所谓“古典美人”的氛围营造得还挺成功,以至于此刻的兰兰倒真有几分古代青楼花魁看着纨绔子弟们争相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风韵了。
一会你可能就笑不出来了。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江天还是应和着也轻笑了几声:「没错,我毕竟也只是俗人一个,看到你这样的美女也会忍不住……」
说着,江天凑到兰兰面前,伸出手臂环住她那柔软的腰肢,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一下怀中女孩的小腹。和想象中一样,掌心传来坚硬的触感。
办公桌、书柜、沙发、茶几,和外面华丽繁复的装饰设计相比,这里简单的吊顶和朴素的装饰画简直可以称得上“普通”了。
不普通之处在于,办公桌旁边正在罚站的梅梅。
梅梅已经脱下了旗袍,换上皮制的紧身抹胸和短裙。其实与其说是站着,不如说梅梅是被束缚在一根铁柱上,因为她正穿着一双至少有十八厘米的高跟鞋,几乎只能用脚趾着地,仅靠自己的力量估计不可能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站立着。
不过这个女孩的举止依旧保持着优雅,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要么是她天赋异禀,要么是杨强确实调教有方。虽然还不清楚杨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不得不说,就算没有关于安然的线索,今天见到的这两个女孩也足以勾起他的兴趣。
江天从兰兰手中接过自己的包,一边在里面摸索着,一边假装随意地问兰兰杨强的情况。刚刚在竹室勉强同意了留宿建议之后,杨强接到了一个电话,没说几句就向江天道歉并匆匆往大门的方向离去了,这让江天觉得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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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有些犹豫不决,从目前的信息来看,除去那个诡异的网站之外,杨强来找自己搭线似乎的确没有什么直接的目的。但留在这里并不能助益江天了解更多和那个网站有关的信息,只会徒增风险。
突然,兰兰直接跪倒在了江天面前:「请江总留步,是兰兰今天礼数招待不周,没能让江总满意,还请江总责罚。」
又来这套!江天心里现在感到有些恼火了。
「算了吧杨哥,你还是放过人家吧,我看兰兰和梅梅就挺好的,想必其他的姑娘也都个个都是绝色美人,还不够你品鉴的呀?」江天觉得此行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富了,佯装看了看表,「哟,这也不早了,那小弟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聚?」
「哎!那怎么行,今天就在我这休息吧!」
说完,杨强用力拍了拍手,兰兰仿佛是在门口等候多时似的,轻敲了几下门之后推门进来,向江天鞠了一躬:「江总,浴缸已经放好热水了。」
江天心里暗自发笑。是没必要搞什么排场,但是你这“没排场”的排场已经比很多人的排场大得多了。把十几个妙龄女子囚禁在郊外的会所里供自己和客人享乐,而且看起来这里已经存在不短的时间了。这种程度的违法,不,应该说是这种规模的犯罪,杨强背后一定站着很多他早就打点好的有能量的人物。
江天知道杨强的意思,他明显是想让自己也成为他关系网中的一员。原本江天是完全不想趟这趟浑水的,但是安然的线索……
「怎么?老弟你对这两个姑娘不满意?那要不我把剩下的都叫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杨强看了看表,冲江天提议道,「怎么,要不要跟我去竹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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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互相搀扶着向杨强和江天打了招呼,慢慢地走出了房间。江天想知道她们要去的柳居又是什么地方,也想知道她们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被允许去卫生间,但是比起这些,他现在更好奇杨强这座藏娇的金屋。从今天的晚上的种种表现来看,杨强已经不能算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了,他简直是这里的国王。
「杨哥,你这房间这么多,不会就只有两个招待吧?」
「当然不是,不过也不多,也就十来个吧,剩下的都在宿舍休息呢。我觉得就我们哥俩吃顿便饭,也没必要搞什么排场,你说是吧?」
显然,身边这个在憋尿能力上并不出众的女孩正在极限的边缘苦苦挣扎,但她其实并不能做任何有助于憋尿的事情,这一身让她成为精致摆设的禁锢器具只会让她的极限更加痛苦而已。江天可以想象,或许下一秒,温热的尿液就会冲破她岌岌可危的尿道口并喷涌而出,而从杨强的态度来看,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他面前,女孩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杨哥,我看差不多得了,看我面子,就别让梅梅罚站了吧。你看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让姑娘这么辛苦,多不好。」
「哟,没想到我们江总还挺怜香惜玉。」杨强戏谑地看了江天一眼。
江天的注意力转回到身旁的这件“摆设”上来。可能是为了方便欣赏和玩弄,梅梅的整个上半身其实是没有任何束缚的。胸部因为手臂的反缚而耸起,本就浑圆丰满的乳房仿佛要挣脱出狭小的胸衣,甚至已经露出了半个圆球。往下半身看,很明显,踮着脚罚站了半个小时的梅梅努力地想要调整姿势减轻一点点自己的痛苦,但是这套装置让她并没有什么调整的空间。即使她只是想微微屈膝,也会因为大腿上严丝合缝的铁环而卡住无法如愿。
当然最吸引江天注意力的还是梅梅身体中部那裸露而高耸的小腹,这甚至让他有些好奇:从进入会所到现在也才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她的肚子里怎么能存下这么多的液体?
杨强伸手把玩着梅梅的小腹,早已尿急难耐的女孩躲无可躲,被杨强那只邪恶的手蹂躏得浑身发抖,不住地摇头,眼眶里逐渐噙满了泪水。终于,女孩忍不住出声哀求:「杨总……」
梅梅的下身裹着一层极薄的丝袜,双腿的脚踝和大腿处都被从铁柱上伸出的铁环牢牢固定住。一对玉臂被反扯到背后,肘下和手腕也同样被铁环锁死完全动弹不得。最后一道束缚在脖子上,这道铁环保证了梅梅不会耷拉下脑袋从而影响整体的精神状态。
在这些约束下的梅梅仿佛成了一件精致的摆饰,被随意地放在书桌边,等待着被鉴赏,抑或是被忽视。
看到两人推门进来,正坐在沙发最里面看书的兰兰赶紧起身:「杨总好,江总好。兰兰已经按杨总的指示做了,杨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不是说一定会让我满意吗?」完全没有理会女孩的求饶,江天扶起她的下巴直接把这瓶矿泉水灌了进去,「再说,反正你也尿不出来,不是吗?」
喝下最后一口水时女孩有些呛到,这让她不停地咳嗽起来。这在平常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此刻,咳嗽连带着她下体里光滑的道具一起震动起来,然而与这带来的一丝快感相比,更大的冲击是已经被体重压迫的极限的膀胱带来的痛苦。女孩现在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下压着一个涨满的水球,而咳嗽带来的抖动几乎是在让她的身体趴在这个水球上晃动,酸胀到极点的小腹让女孩的逐渐平息的咳嗽声里充斥着连续的娇喘。
突然,女孩感觉到自己离开了床面,突然失去了体重的压迫,被折磨许久的膀胱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以至于过了几秒钟女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江天连着t型架一起整个拎了起来。
「啊…被塞得满满的…喜欢…」女孩的有些发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即使是江天也难以分辨出这究竟是违心的附和还是真心的流露。
不过这并不重要,她不是安然,江天其实并不用考虑她的想法。实际上,江天心知肚明,她只是杨强的泄欲玩具和交易工具。虽然不知道杨强究竟想要什么,而且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反制的准备,但送上门的玩具不好好玩玩,是不是太可惜了?
不知不觉中,江天内心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了。他把兰兰转过身来面朝下推倒在床上,丝毫没有顾及这会给女孩的小腹带来怎样的冲击,反正她一滴骚水都没法漏出来。江天从床上的道具堆里拿出那副金属制的t型架,t字一行的两段各有一个圆环,让女孩长大双腿之后,两个圆环正好可以扣住女孩的脚腕。t字一竖的两侧也各有两个圆环,分别把女孩的双臂拉到背后用这两个圆环固定住之后,脚踝和双臂互相被这t型架牵引着,让女孩只能保持着折起小腿,昂起胸膛的姿势。这也意味着她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脆弱的小腹上。
示意兰兰脱去旗袍之后,一副可以说是完美无瑕的躯体呈现在江天眼前,而那与曼妙曲线并不协调的小腹在失去了衣物的束缚之后显得更加高耸了。
首先要做的是给兰兰塞上尿道塞,尽管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个女孩的忍功可能还不错,但一不小心漏出来总是会有些扫兴,所以还是干脆堵上好了。经历了之前的见闻,江天对杨强居然在这里居然还准备了尿道塞并不惊讶,这个小巧的道具像一根细长的螺丝钉,有着布满螺纹的细长躯干和膨大的尾端。江天尽可能慢地把这个小物件推进女孩的尿道,娇嫩的尿道受到螺纹的刺激,尽管并不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痛苦,女孩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接下来穿上的是贞操带,虽然看起来是金属制的但似乎柔韧性也很好,连在贞操带上的肛塞置入后庭时女孩倒是忍住了没发出声音,但接下来还要把那看起来有些可怖的连珠压进蜜穴呢。五颗大小不一的金属珠子按直径顺序铸造在一起连接在这个贞操带上,最底端最大的一颗珠子约有鸡蛋大小。女孩把连珠摆正放在床角,然后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哦?这样吗?」江天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一边环视着房间里的摆设。停顿了片刻,他走到衣橱前打开柜门,扫视了几秒里面的东西:绳子、手铐、口球、拘束衣……准备得还真是齐全。
两分钟后,看着江天挑选出来的扔在床上的玩具,兰兰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江天哑然失笑:「怎么?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当然不是…」兰兰瞥了一眼那些道具,咽了口口水,再望向江天,「只是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不过请您放心,兰兰一定会努力让您满意的。」
兰兰似乎有几分猝不及防,身体立即本能地躬起躲避着小腹的压迫。然而江天还没来得及用手臂限制住女孩的扭动,女孩居然又重新挺直了身体,江天甚至能觉得她正在用自己的坚挺的小腹迎合着自己的手掌。
「嘶哈…江总喜欢这样吗…」努力压抑着自己生理需求的女孩在江天耳边吐气如兰。
「按杨总的意思,在您来之前,兰兰和梅梅已经喝了三杯茶。在您和杨总用餐的时候,再额外再喝了三杯。在竹室陪梅梅罚站时,我又陪她一起喝了另外的两杯茶…为了让您满意,兰兰可是很辛苦…啊!」
「不好意思江总,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杨总很少和我们谈及他工作上的内容。」
「哦…这样啊。杨哥就不怕我趁他不在偷偷溜走了?」
兰兰轻哂了一声,微笑着答复:「如果江总真的决心不想留下的话,或许根本就不会来到这个房间吧?」
走过复杂的长廊,穿过一扇红木房门,江天被兰兰领进了一间套房。房间的布置精致但不繁复,和江天出差时常住的行政套房风格很像,玄关和置物架上的香氛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让人不由得慢慢放松下来。
「江总,水已经放好了,您要先洗澡吗?」
循着兰兰悦耳的声音,江天回过头来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人,依旧穿着旗袍的她小腹比之前更加高耸,考虑到面料并没有什么延展性,她正忍耐着的压力恐怕比看上去要更多。
「刚才我都给了老弟你一个面子了,现在你就当还哥哥一个面子吧!我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还能吃了你不成?」
谁知道呢。江天心里冷笑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玩些什么把戏。
「杨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那就都依杨哥的吧。」
江天一脸为难地把目光在兰兰和杨强脸上转移着:「杨哥,你这…」
「嗐!你还打算回去工作啊?你又没老婆,怕啥!我打包票,我这儿比你自己家住着还舒服!」
「那是那是,只是我必须……」
「不用不用,要我说,杨哥你就是太实诚了,我就随口一提,你又这么当真。」
江天不知道剩下的那些姑娘们在休息的时候会不会也要憋尿,但是怎么想都肯定比被叫来承受杨强的折磨要好。
「我这不是为了让兄弟尽兴嘛!我话放这了,我这个地方的大门对江总你永远敞开,你想什么时候来玩,想玩什么都行。我跟你说,我最近和另一个小公司谈的项目,那边接洽的销售长得可漂亮了,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就是不知道忍耐力怎么样,回头我想办法把她给弄来给你品鉴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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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江天注意到这里的房间都是由松柏之类的树木来命名的,这么想来,“竹室”似乎是一个例外,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竹子是一种草而非树木。
推开竹室的门,和江天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里并没有种着竹子,也不是什么可怖的刑房,仅仅就是一个看似平常的书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