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我脸红了,她对我是如此的坦诚,我也不好意思再藏着掖着了。「我必须得承认,尽管这让我也有些惊讶…我的意思是,尿急的女人确实会吸引我的目光,我也承认我曾经和一些憋着尿的女人做过爱。感觉…不太一样。」
「会更紧一些。」她补充道,我惆怅地笑了笑。
「是的。」我说。
「我也一样,」她承认道,笑着又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问题是,即使我知道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依然想要这份工作。或许大部分人都会对这种事情感到恼怒,但是……」她的脸颊在斟酌着下一句话时变得通红。
「问题是,」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就像在为自己拖延措辞的时间,「我其实从不介意忍着。」
「你是说,忍着不去上厕所?」我对她的意思心知肚明,却明知故问。
突然,她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啊…哦…不行…停车!我要下车,快停车!」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后面跟着一辆皮卡,而迎面也有好几辆汽车,而我们的两边都是河水。「不行,这里没法停车。」
「停车!我已经尿出来了!」
我们上了车,我听到了她坐到座位上时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我掏出车钥匙点火时,她正在摸索着安全带上的扣子:「哦…天啊…求您开快点。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啊…我从来没有憋到这个地步…」
「昨天也没有?」我脱口而出。
她摇摇头:「比昨天难受多了!我感觉自己憋到快要裂开了……」
「好,当然可以,」我欣然同意,「你真的不把这杯酒喝了吗?」
「不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敢喝。」
「好吧,」我说,突然又想到一个主意,「kate,你住在查尔顿对吗?那里离这儿只有几公里,不如我直接开车送你回家,再一起回办公室?这样应该能更快点,你觉得呢?」
我看了看我的午餐,可是kate正坐在我面前承认着难以想象的尿意的痛苦,我怎么好意思心安理得地用餐呢?一方面她所忍受的困境让我兴奋不已,另一方面愧疚感又折磨着我。
「我们先吃饭吧,」她勉强地笑着,拿起了自己的刀叉,「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搞定的。」
带着歉意的微笑(毕竟,来这里用餐是我的主意),我开始吃饭。
「酒有什么问题吗?」他注意到了kate那还没动过的杯子。
「没什么问题,」她很快回复道,「我还没尝呢,实际上我还在等你们的卫生间。」
「哦,真该死。」gee转头看向窗外那台我们来时就停在那的卡车,「我去看看他们到底还要多久。」
「那…我要一小杯哈帝吧,」当gee把脸转向她时,kate说道,「然后我也要炸鱼和薯条。」
在gee回到吧台去处理我们的订单时,她平静地对我说:「在卫生间开放之前,我应该不想喝任何东西了。」
「当然。」我说。
「放心吧,会没事的。」我陈词滥调地安慰着她。为了忽略我因为她刚才说的话而高高耸起的下体,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菜单上。
过了一分钟,gee来到桌旁下单。「我可以请您的女伴喝点什么吗?」他真诚地问道。
我看向对面的kate,显然这个建议让她感到有些纠结。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我先回应道:「我要一大杯比特酒,谢谢。」
「然后…您在试图帮助我的时候,发生了那件意外…当时我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我想我应该为此感到羞耻。但是另一方面,我其实又并不是很在意…」她停下来摇了摇头,好像刚才说的话并不能完全表达她的想法。最后,她耸了耸肩,补充说:「我也说不清我的感受,但总之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为你感到抱歉,」我说,「但我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看你。」
「就像我在一边煮咖啡一边憋得发抖的那时候一样?」她把头歪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
我看向kate:「听起来卫生间很快就能用了,你还要回去吗?」
她犹豫着考虑着眼前的处境,最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我想我还能再等一会,前提是真的只要再等几分钟就好。」
「美女,你要去卫生间?」门口的那个男人问道。kate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男人补充道:「放心,不会让你久等的。」
「所以,这取决于你们,」gee总结道,「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提供餐食,但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可以使用卫生间。」
kate看起来痛苦万分,我问:「你觉得呢?」
「可以麻烦您开车送我回厂里吗?」她问,「然后我就能开我自己的车回家了。」
「别提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还能不能继续营业。」他站到吧台后,摆出惯用的肘部撑在吧台上的姿势。
「哦?」
「昨晚店里来了一群该死的破坏者,」他解释说,「这些小混混把整整几卷卫生纸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了马桶,堵住了所有的厕所。我已经找专人来修了,但估计没那么快就能修好。你知道的,如果厕所不能用,我们也不好向顾客卖饮料。」
「女士优先。」我示意她走在我前面。
她小跑着前进,肩膀紧绷地耸立着,双手握紧又松开,冲进酒吧却没有发现卫生间的标志后,转过头来询问我。
「在那里。」我指着一条连接公共区和酒廊区的通道说。
kate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的邀请,她点点头:「好吧,只要我们马上就走,我实在快不行了。」
「当然,我去穿上外套就走。」
一分钟后,我的车载着我们驶出了大门,我注意到了几个工人目视着我们离开,可以猜想到他们会谈论他们的上司和新来的秘书偷偷幽会的下流故事,但我对此并不在意。我希望kate也不在意,如果她也发现了这一点的话。然而此刻,在腹中有一颗憋到快要炸裂的膀胱的情况下,kate的思绪估计早已完全被排尿的欲望占据,大概没有精力去想这些吧。
「哦……」我注意到她的双腿正紧紧拧在一起,一只脚夹在另一条小腿的后面,好像在用力夹住大腿一样。
「冒昧地问您一句,我能不能早点去吃午餐?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回家处理一下自己的状况了。可以吗?」
从她抿着嘴唇等待我回答的样子,我可以看出她的处境真的已经非常糟糕了。正当打算告诉她可以这么做时,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解决了这件问题,我正准备转身回到办公室时,charlie又上前来和我搭话:「趁着您正好在这,denes先生,」他有些抱歉地抱怨道,「您可以去看看二号换向器间里的发电机吗?它一直在发出不正常的声响,我很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压下疲倦的叹息,我跟着charlie来到换向器间,接下来是一个小时的检查和关于机器年龄以及配件更换的讨论等等。这些工作本来可以更快些,但考虑到charlie也是这里的工会主席,为了保证管理上的和谐,和他多花点时间打交道总是值得的。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先去主楼唯一的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完全释放自己之后我畅快地出了口气,然后我才想到了kate。九点半时她就承认很想去卫生间了,而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出头了,我很想知道她现在境况如何。
「很好,那你先回去吧。」
「谢谢您,先生。」他用手碰了碰帽子向我致意,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哦,顺便说一下。」我冲着他的背影说。
「我入职的时候还没这项要求,先生,当时还没有这么多该死的傻瓜规定。」
如果规定有助于防止今天的事故的话,那它就不是该死的傻瓜规定。但我没有说出我的想法。
「嗯,那可是个坏消息啊,fred,」我换上权威的语气,「如果你想提出什么问题,我可以向总部提交一份正式报告。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工作,或者在管理局的任何厂站工作,我想他们会坚持让你学会游泳的。」
我们发现fred靠在蓄水罐底部,周围环绕着他的五个同事,大概每个人都在借着这个机会偷懒。「好了,你们该回去干活了。」我气喘吁吁地走近他们,他们给我让开了一条路,以便我可以清楚地看到fred。我敢肯定,他夸大了他的遭遇,这只从一点就能看得出来——他把他的手腕压在额头上,做出一副戏剧里典型的表示疲惫的姿势。
「怎么样了,fred?」我走到他面前,问道。
「我在那儿差点淹死了,就这样,denes先生。」他回答道。
我的心情又落回了今天最开始的时刻,看来这件事情还是不太妙。
「好吧。」尽管担心着最坏情况的发生,我依然同意了。
kate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在您打电话向我道歉让我被困在这里无法回家时,我真的以为您是故意的。」
「charlie,不会有人晚上来上班的,除非出了什么紧急状况,」我指出,「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紧急状况,也不会发生厂里只有一个人来处理的情景的,那是违反规定的。」
charlie用怀疑的表情看着我:「即便如此,denes先生,我想您最好还是去和他聊聊,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行,行,没问题。」我压抑着怒意,只能同意了。临走前我嘱咐kate:「看好办公室,我很快就回来。」
「七号罐。」charlie说。
我松了口气,七号罐是污水处理后排放进河道前的最后一个罐子。charlie的前任过去常常从其中舀出一杯水一饮而尽,以此说服官员和公众这玩意排进河里是绝对安全的。当然,他现在还活得好着呢。
「他会没事的,」我对charlie说,希望这件事能就此结束,「让他休息一天吧。」
当我们正准备开始写第四封信时,外面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隔着里面办公室的门传来工头charlie的声音:「denes先生,您在吗?」
「charlie,我在里面,」当kate起身开门时,我应了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您最好来一趟,fred掉到蓄水罐里了。」
我注意到她紧叠的双腿,而她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是的,」我还没有发问她就做出了回答,「我现在已经很想尿尿了,但是现在才九点半。看来我不能再喝咖啡了,还要憋一整个上午呢。」
「真的可以吗?」我问。
「没关系,不要紧,如果不继续喝东西,坚持到午饭时间不是问题。」
「那你感觉如何?」我试探道,「你玩得开心吗?」
她点点头:「痛并快乐着,我的确很喜欢那种感觉。」她又耸了耸肩,「可能我有一些受虐倾向吧。」
沉默了一会,我们同时喝了一口咖啡,kate接着问道:「你喜欢自己憋着尿做爱吗?」
「denes先生。」她打断了我,冲我莞尔一笑,随后转身离去。
我也笑了笑,这样的结果也挺好。然后我开始处理桌子上堆积的那些信件,再不做的话,这些信件只会越堆越高。
一刻钟后,katherine…啊不,kate带着我的咖啡回来了。当她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时,我说:「谢谢你,kate。你一会方便来做个速记吗?」
「那她们喜欢那样吗?」
我摇摇头:「没做一会就去释放了,她们只是为了逗我才那么做的。」
「我在憋着一肚子尿的情况下做过爱。」她说。在我们都越过了对这类话题的羞耻线之后,她看起来更加自信了。
她点点头:「这件事我没和太多人提过,因为知道的人都觉得不太正常,他们觉得愿意忍受这样的痛苦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我真的不在意那种急切的感觉,渐渐的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这也是我期望在这里工作的原因之一。」
「那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吗?」我问道,期待着否定的回答。
「没有,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对我如此关注。昨天你偷偷瞄我却又假装不在看我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对我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我就意识到了你对我的那种困境很感兴趣。」
「kate,即使我能停车,你也找不到地方上厕所,你看这两边都是光秃秃的河岸。」
她不再抗议,我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她已经抽出了夹在腿间的手,转而按在大腿上。即使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中,我也能清晰地辨认出尿液喷射在衣物上的沙沙声。几秒钟后,新鲜尿液的气味开始涌入我的鼻腔。
我们沿着一条夹在两条小河间的狭窄小路飞驰着,即使油门已经被踩到了九十公里每小时,我也能注意到身旁的kate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她双腿紧紧地缠在一起,一只手死死地插在大腿根部,每隔几秒就要扭动着上身变换着姿势。
「靠!」在我们离她家只有不到两公里时,她惊叫了起来,「我不行了,我漏了一点点…天啊,对不起,denes先生,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彻底绝望的kate放弃了最后的矜持,她张开双腿,两手插进私处用力地按压揉搓着。或许她是想通过性刺激来掩盖达到顶峰的排尿欲望,又或许她只是想借助外力来延缓那洪水溃堤的时刻晚几秒钟到来。
我点点头,思索着这次谈话会不会严重损害我作为领导的权威地位。然后我清了清嗓子打趣道:「你觉得我们两个是不是可能都有过压抑的童年经历?」
她似乎很认真地接受了这个观点,回复道:「小时候如果我不小心把衣服尿湿了,我的父亲会…躺在我我身上……也许你说的没错…」
「我刚才开玩笑的,」我说,或者kate的这个隐藏的秘密让我有些害怕,「我其实对这种心理一无所知。」
她的表情已经因为令人发疯的尿意带来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没有犹豫多久,她同意这个提议:「也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成,」我拿出钱包把餐费放在桌上,「那我们快走吧。」
kate抓起她的外套,蹒跚着走向通往停车场的门。为了避免拉扯已经极度膨胀的膀胱,她似乎已经没法站直了。同时为了减少敏感的膀胱受到的震动,穿着高跟鞋的她只敢迈着细小的碎步前进。
我们各自沉默地进食着。kate心不在焉地胡乱戳着她的食物,整个人都因为和绝望尿意的斗争而不停地颤抖。这个可怜的女孩已经在远超常人所能忍受的巨大尿意下坚持了至少一个小时了,即使她憋尿的经验再丰富,也是有忍耐的极限的吧,我担心她就快要不能承受一波又一波尿意的冲击了。
我的炸鱼和薯条快要吃完了,这时gee从外面回到依然空荡荡的酒吧,面对kate期待的目光,他摇了摇头,表明疏通工作依然没有完成。
kate放下了叉子,双手轻掩着储藏着巨量尿液的小腹:「我不行了,denes先生。我必须得走了,可以麻烦您带我回去取我的车吗,我必须得回家解决一下了。」
「那个,gee,」我叫住了打算转身离开的gee,「虽然这么问可能有点唐突,但是可以让她用你们内部的员工厕所吗?」
gee摇摇头:「它们的下水都连在一起,所以员工厕所也被堵住了。」
这也算是意料之中,所以我只是点点头,没有问更多话了。
当把我们的饮料从吧台端回餐桌时,我注意到了kate桌下那已经拧得不成样子的双腿正在不住地颤抖着。把她的那份饮料递给她时,她笑着向我致谢,但我能看出那笑容后的心不在焉。这次她的膀胱可能真的已经憋到极限了,我想万一我们对厕所重新开放的时间过于乐观了怎么办。
这个想法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十分钟后,kate依旧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立不安着,而她面前的饮料当然还没有被动过。「哦,天啊,快点吧,」她低声抱怨着,然后更加直接地冲我说,「感觉越来越糟了。」她的声音慌乱得有些变调。
「对不起。」我为她的处境而感到忧心忡忡,我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gee走到了我们桌旁。
「吃的呢?」
「炸鱼和薯条吧。」
「好的。那您呢,这位女士?」
kate深深吸了一口气:「您想坐在哪里?」
我指了指离我们最近的桌子:「这里就行。」
她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在我对面坐下。就算不看她的腿,我也知道她肯定一坐下来就把双腿夹得紧紧的了。她隔着桌子对我悄声说道:「我…希望他们快搞定了。我已经憋得快要炸了。」
「也行。」我同意了,回头看了gee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那我下次再来照顾你生意。」
没走几步路,一个男人从外面走来,把门堵了个严严实实。他对gee说:「伙计,情况有好转,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搞定了。」
「谢天谢地。」gee听起来松了口气。
看到gee的目光投向我的身后,我转过身去,kate正带着焦急的面容穿过走廊向我走来。
「卫生间全都被锁上了,」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gee向她重新说明了情况,kate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直到最后她的双腿又绞在了一起。
「谢谢您。」她轻喘着道谢,然后就朝着指示的方向赶去。
正好这时酒保gee从厨房走了出来,我靠到吧台旁。「您好,denes先生。」他以他一贯的温和态度向我问好。
「早上好,gee。今天的午餐菜单有些什么?」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上身微微前倾,双膝紧紧并拢,脚后跟轻敲着地板不停抖动着。我听到了她深呼吸的声音,要抑制住如此强烈的排尿欲望,一定需要非常强大的意志力吧。
驶入酒吧停车场时,我的余光注意到大楼的一侧停着一辆卡车,旁边还有一台正在运转的发电机。停车场几乎时空的,考虑到酒吧才刚刚开门大约一刻钟,这并不奇怪。
车还没有熄火,kate就用一只手解开安全带,另一只手打开车门。显然,她已经急不可耐了。我锁好车,绕过车头向她的位置走去,她的双脚不断交替着勾起又放下,嘴唇抿得紧紧的。看到我走到她身旁,kate开口说道:「哦…哦…卫生间…卫生间…」
「我已经解释过了——」
「不,」她打断了我的话,举起一只手阻止了我的进一步抗议,「让我把话说完。我想说的是,就算您是有意为之,我也不会介意的。」
我盯着她,简直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的确,昨天中午的电话中她已经暗示了这一点了,但那时被尿意折磨着的她可能并没有太多精力思考,而刚才这句话,可能是她回家深思熟虑一夜后的结论。
「今天下午总部会有人来。」我说。
「我知道,」她回应道,同时松开双腿换了个姿势,双手用力压在大腿上,「thompson先生下午会来。」
「没错。他大概一点钟左右就到,然后整个下午都会待在附近,至少以前每次都是这样。所以我觉得我也得早点吃午饭,我打算去bell and anchor酒吧吃,那里也有卫生间,而且离我们只有不到两公里,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大概只有几分钟车程。」
当我回到kate的办公室时,她飞快的转过身来,脸上浮现出非常关切的表情。
「没事吧?」我问她。
「有事,」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必须要去卫生间了,我想我肯定忍不到正常午休的十二点半了。」
他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我。
「其实去上几节游泳课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建议道,「毕竟即使加固了栏杆,事故依然有发生的可能。」
他试图做出愉快接受这个建议的态度,但他那勉强的笑容无法掩饰仿佛吃了一只苍蝇的不快。
fred坐起身睁大了眼睛,紧张地吞咽了几次口水:「呃,我觉得这点事没必要上报总部,先生。如果能让我休息一天,我觉得肯定就没事了。」
「你确定吗,fred?」我刻意地问道,「我可不想你觉得我不愿意支持你寻求某种的补偿的权利。」
「不,不,没关系,denes先生,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你不会游泳?」
他无奈地摇摇头:「一点也不会,先生。」
「真的吗?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请及时纠正我,fred,但是在你这个职位的申请要求中,是需要会游泳的。」
「当然,」她回答道,「那我先把这几封信都打出来。」
「好,谢谢你了。」
我跟着charlie穿过处理厂,来到距离河边只有五十米的末号蓄水罐。这段路步行大概需要七八分钟,charlie仿佛人命关天般地一路小跑。我告诉他可以走慢点但并没有用,当我到达那里时,我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想和您谈谈蓄水罐旁护栏的问题,denes先生,」charlie坚持道,「他说那些护栏很不安全,需要加固。」
「会的,很快会加固的,」我说,「这件事现在在我的待办清单上优先级很高。」
「他还说,如果这事发生在晚上厂里没人的时候,他可能就淹死了。」
我惊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天啊!那他……?」
「我们把他救了出来,他看起来还好,就是喝进去了不少污水。他想问问你能不能让他去看医生。」
「恐怕医生也做不了什么,」我说,「他掉进哪个蓄水罐里了?」
「好吧,」我说,「那开始写信吧。」
我停顿了一会等待她整理好纸笔,继续说道:「致 奥尔森化工有限公司 董事 robert a. waterman 先生。」我说出信件的地址,然后开始口述正文。
她做得很棒,即使是污水处理方面的专业术语,也只需要我重复一次她就能跟上。我们很快完成了第一封信,接下来时第二封、第三封。我不自觉地注意到,当kate坐在那里认真工作时,她翘起的那只脚正在转着小圈。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坚持到午餐时间,如果不能的话,今天可能又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故事了。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试过,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有必要对我刚才的话做些补充:「也许我只是没有和合适的女人试过。」我笑得很灿烂,以免这句话会被认为在影射什么。
「也许不是。」她说。
「当然可以,我去拿一下笔和笔记本。」
她坐在我办公室的窗旁,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在窗台上,然后叠腿坐下,拿着笔静候我的口述。我思索着我的信件内容,这需要一些话术上技巧。因为这封信是寄给辖区北部边界的一家小型化学涂料厂的,有匿名来电举报那家工厂正在私自排放危险废物,所以我必须对此进行调查。不过在这个阶段,我还不想惹恼任何人,尤其是可能会因为心怀怨恨而来电抱怨的涂料厂员工。当然,如果真的找到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我会对他们发起全面的调查。不过在此之前,先寄一封通知信可能会比直接打一通电话过去兴师问罪要更好些。另外,这样做还能留下我的确正确着手处理了这件举报的纸质证据。
可能是我那精神高度集中的表情促使着kate开了口:「我想我们最好先谈谈昨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