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一边琢磨着海底针似的男人心一边准备离开,打开门时,和旁边的人正好打了个照面——王莉一看,有些眼熟,这不是特利亚的酒肉朋友之一吗?
“您和特利亚怎么在一间……噢,当我没说,哈哈,再见!”他叫什么来着?莱蒙,对,好像是这个名字。莱蒙用了大概一秒的时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意识到自己嘴瘸了后准备立刻逃离案发现场。
“等等。”王莉叫住了他。
特利亚气得发抖,把这张纸揉成一团扔掉。没想到底下还有一张:昨晚的体验很美妙吧!我觉得您应该会很乐意同意的。
总之,特利亚又不开心了一周。
“嘘,接下来,做个一动不动的乖孩子,好吗?”王莉跨坐到了特利亚的小腹上,特利亚一瞬间感觉到腹部被挤压带来的强烈反胃感,不舒适地扭动了一下。王莉不开心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一下子扼住了他的脖子。特利亚终于安静下来了,王莉感受到了手下温热的微微起伏的皮肤,还有因不安而上下滚动吞咽的喉结。
忽然,他似乎蹭到了某个点,身体像触电似的抖了一下,双腿一收紧差点扑倒到床单上,他又重新支起身子,一只空闲的手在身后撑着,抽出手指,不敢再继续探索。“把它放在你身下,然后坐上去。”王莉又开口命令,她拿了张凳子坐了下来,舒服地欣赏这场成人秀。
特利亚自暴自弃似的照王莉说的布置好了,将假阳具的尖端对准了后穴,深吸一口气,吞了口口水,慢慢弯下腰,把这个东西给吞到身体里去。
怪异的肿胀感从身后传来,比手指带来的感受更明显,特利亚慢吞吞地含下了一个龟头,之后就停了下来喘息歇息。饱满的龟头顶住了特利亚的前列腺处,让他在身体隐隐移动时有着莫名酸涩的感觉。王莉见差不多,摁下了假阳具的隐藏开关,它的前端就剧烈摇动了起来“等……啊……”特利亚被唐突地刺激了一下,敏感点被粗暴地顶弄,立刻整个身子都瘫软下去,结果反而将整个柱体都给吞吃了进去,又仰起脖子,想发出喊声却像喉咙被堵住了似的。王莉又改变了震动模式,前端停止了摇动,整个阴茎开始高频震动,摧枯拉朽的快感一下子摧毁了特利亚的理智,他像个胎儿一样蜷缩起了身子,仿佛有火顺着脊柱尾向上烧到了大脑一样,整个人被快感给刺透。震动的柱身像是在甬道里搅拌,每块敏感的软肉都被刺激着,禁不住继续收紧,又将假阳具夹得更紧,肠液被搅得一塌糊涂,从被阳具撑开发红的穴口泌出,流到了大腿根处。
“夫人,我真的是路过,什么都不知道,您当我是空气吧,没事我懂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满着许多美好的邂逅有时候爱情总是在霹雳闪电间发生谁知道可恶的爱神会把哪两个倒霉蛋射在一起好的那么再见夫人我接下来还有约就不久留了那么再见!”莱蒙一口气说完了这么一长串话也不见得缺氧,像逃跑似的飞快地溜走了。
王莉开始对这个小伙子有点兴趣了,看来未来还有很多好玩的事。
王莉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细长银针,当特利亚看到这个尖锐的物体时,浑身都僵硬了起来。王莉拂开特利亚耳旁的头发,他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耳朵就暴露了出来。“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王莉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亲吻了一下特利亚的脸颊,随后转动脑袋,轻轻衔住他的耳垂。“别……”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了上来,这不甚敏感但又脆弱的器官从未经过这样的刺激,特利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耳垂被滚烫而粘腻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他的耳垂并不大,薄而柔软。王莉用牙齿轻轻磨啃,仿佛稍一用力这柔软的肉块就要被咬开一样,她用伸出舌头,在即将穿刺的地方来回舔舐,舌尖几乎要让那一小寸皮肤融化掉一样。
觉得差不多了,王莉就松开嘴,拿起银针,抵住了特利亚变得酥麻的耳垂上“我插进去了哦。”她故意低声提醒,然后就看到特利亚的瞳孔不安地缩动,紧张地咬住了下嘴唇。王莉故意没有一口气利落地穿过去,而是恶趣味地用尖锐冰冷的针在这片软肉上打转,锋利的针头在所处之地戳出一个凹陷,留下红色的印记,王莉也心满意足地感受到特利亚因焦虑不安而急促起来的呼吸声。突然,王莉用力插了进去,一瞬间耳垂传来了撕裂般的灼痛感,特利亚情不自禁惊叫了一声,身体反射性地向上拱起,某一刹那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耳朵被撕开了,但随后这转瞬即逝的疼痛还没等到他体会完就立刻消失,变成一种滚烫的麻痹感。他有些失神,一瞬的疼痛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炸出水花后便消失无踪,只剩下微不可见的波纹,这反而让他眷恋起这瞬间消逝的感觉,渴望着能再次感受。王莉把针插进去后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又迅速拔了出来,将准备好的耳坠戴了上去——耳钉部是个十字花状的银饰,中间镶嵌着细小的钻石,耳饰底部衔着一颗乳白的珍珠。王莉喜滋滋地欣赏了几秒自己的杰作,然后从特利亚身上爬了下来,腹部的负担终于消除,特利亚坐起身子短促地呼吸着。他伸手,想摸摸看耳朵上的异物,但碰到时又胆怯地缩回了手,仿佛碰到了烧红的铁块似的。
“这样你就满意了吧。”特利亚又开始黑着脸,尖锐地刺了一句,开始收拾外套准备离开。“如果你把他摘下来,下次我就把钉子打在你的乳头上。”王莉轻轻威胁道。特利亚的动作明显顿了顿,他回过头阴恻恻地剐了王莉一眼,迅速转身离开了,王莉耸耸肩,想着特利亚大概会乖乖听话——不过,王莉回味起来特利亚在被贯穿时脸上那仿佛高潮般的痛苦的神色,或许为了被打钉,他会故意摘下来,谁知道呢?王莉觉得事情愈发有趣了起来。现在他们就维持着这种私会关系,可是一次两次就算了,特利亚却长期地保持沉默,这期间倒是有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锁精环,所以这个“逼迫”实际上也只是个你情我愿的通奸罢了。虽然特利亚总是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但是他本就是个沉溺快感的人——又或许有喜欢被人支配的乐趣,而在这种畸形的交往又能让他忘掉爱情的痛苦,何乐而不为?不过大家都稍微矜持地隔了一层纸,为对方留了点颜面罢了。
特利亚上身趴在床上,随着震幅时不时抽搐着,他紧夹着双腿,白皙的大腿互相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高高翘起的阴茎头中溢出,打湿了囊袋处的锁精环,让它闪着淫靡的光泽。“不…嗯……哈啊,出不来,好难受。”无论怎么摩擦双腿,下体依旧无法释放,特利亚因情欲而脸颊潮红,比女人还纤长的睫毛也沾上了水雾,平时刻薄尖利的眼睛也变得湿漉漉一片。突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紧绷,背拱成了一条弧线,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尖叫,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爱液几乎像失禁了一样从被撑满的穴口流出。“真棒,第一次做就靠后面高潮了呢。”王莉赞赏地抚摸着特利亚的脑袋,特利亚一声不吭,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王莉因此信守承诺地给他解开了锁精环,阴茎稀疏地射出了些粘稠的精液,之后就平静了下去。
王莉把特利亚抱在怀里,用旁边的布擦干净他的下体,然后像哄小孩似的亲吻着他的额角“好孩子,今后要一直听我的话。”在迷迷糊糊间,特利亚忍不住昏昏地睡去了
特利亚醒来时,王莉已经不在了,一切仿佛都是一场幻觉似的,他站了起来,后面传来了隐隐不适,身下不知为何又被拷上了那个银环。他忽然发现床头有张纸,似乎是王莉留给他的:亲爱的加里安,当你醒来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如约解开了你的束缚,但我并没有说是一直解开的,所以,想要再解开他,请等到一周后吧。在那之前,请为我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