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安头朝下趴在了床上,像逃避现实似的把头埋在了枕头里,腹部底下也塞了几个枕头以便把臀部抬高。王莉看他这副任君宰割的模样有些像笑,她轻轻揉了揉加里安同样手感很好的臀肉,感受到后者忍不住抖了抖。
虽然先前并没有正式插入的行为,但过去用手指开发总归还有些效用。王莉用手指挖了点香膏,然后便直直地插入后穴中,手指在紧张的肠壁上摸索,三两下就找到了敏感处,左右转动手指捻压着。加里安塌下的腰立刻弓挺了起来,手把被单抓得乱七八糟,王莉几乎要怀疑他要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通过王莉精挑细选,她选择用一个尺寸适中的橡胶假阳具——至于为什么能使用橡胶制品,大概这就是穿越者特权。她把假阳具系带扣上,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兴奋了起来。
“不,当然不是”
“那你能证明吗?”王莉乘胜追击,身子微微前倾,真挚地盯着加里安。“你愿意当个女人吗?”
加里安自然知道王莉想要干什么,封建男女观念下的男性尊严让他无法颔首,但被冷落的苦痛同时也折磨得他生不如死。最后他还是低下了头,露出一截脆弱的白皙的颈部。
俗话说得好,以毒攻毒,以海攻海。他们这对情人就算要出轨也得一起出一个家族的,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不是吗?王莉颇有种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感觉。况且特利亚也不仅仅是锅里的,还是别人锅里的,那吃起来岂不是更香吗?
不过现在,暂时先把特利亚放在一边就是了。
从那次之后,王莉能感受到加里安似乎更依赖自己一些了,但同时对肢体接触也多少有了些抗拒,让王莉不是很开心。
她曾经有缘在某次舞会上见过这位不伦恋爱好者,当时他就在舞厅的角落和几个男男女女谈天饮酒。
不同于加里安那种像卡拉瓦乔所画的酒神爱神一样,柔和典雅,带有纯真的肉欲感的气质,特利亚的带给人的感觉更加尖锐。
特利亚站在阴影底下,枯金色的长卷发没怎么打理,凌乱地散拢在瘦削的脸颊两边。他的黑又细的眉毛紧拧,有欧美人特有的深眼窝和宽双眼皮,下三白眼以及向下的眼角让他看起来有些慵懒,但纤长的睫毛又衬得这对浅蓝的眼睛带了点妩媚。长挺且窄的鼻梁,紧抿的薄薄的嘴唇上的不甚明显的胡渣还有微尖的下巴,看着有些刻薄阴翳,特有种野性颓然的俊美。
王莉在加里安射了一次后并没有轻易放过他,毕竟是他自己说一整晚的——所以在那之后,她又把加里安按在书桌上,窗户前,椅子上,从后面,前面或抬起一条腿从侧面,反反复复肏了好几次,直到加里安接近虚脱,腿抖得几乎没办法站稳,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般用喊哑的嗓子呻吟才放过他。
总算是到手了。
也没有体力去收拾,王莉与加里安拥抱着倒在了一塌糊涂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就是王莉想要的,她现在要一步一步驯服这个不乖的漂亮男孩,一点点超越他的底线,到最后才能完全让加里安属于自己。王莉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对了。
王莉猛然想了起来。
她把龟头抵在加里安的臀部上上下滑动,加里安因此身体僵直不敢动弹。她啃咬着加里安后颈的皮肤,压住了加里安的手腕,慢慢地里插入。
假阳具底端随着她的顶弄摩擦着王莉的阴蒂,而眼前的加里安雌服在她身下,乖顺地被她肏着,生理和心理的快感让王莉有些飘飘然,便放下了拘束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加里安一开始还能勉强忍耐,后面就高昂地惊叫了起来。
“啊,呜——请慢…慢点,呃……”加里安感觉头晕目眩,恍惚间想着女人在欢爱时就是这种感受吗,仿佛爱抚着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部位一样,每次都刺激得他痉挛颤抖,忍不住索求更多。
“我知道了,我是您的——只有今晚,我随您处置。”
王莉在暗地里露出胜利的微笑。
加里安把外衣都脱下来了,只穿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露出两条白腻瘦细的腿——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加里安的腿很细,但揉捏起来手感却很饱满。
于是王莉装作一副冷淡的样子,让加里安吃了不少闭门羹,加里安对此感到非常痛苦,但王莉的反复无常却又使他的爱更加深厚。
“我做错了什么吗?您为何要这样残酷地对待我?”加里安趴在王莉的膝头上虔诚地问。王莉努力不去看他那无辜又期望的黑溜溜的眼睛,怕自己一不小心破功。她作出一个装模作样的腔调。
“我亲爱的——虽然你总是指责我不够尊重你,但你有没有想过,在我们的关系中,总是我在服侍你?”王莉摆出凄凉的表情“难道你也和那些愚蠢的男人一样,觉得女人生来就是服侍男人的,不配拥有快乐吗?”加里安慌了神。
特利亚和周围的人调笑着,与轻浮的女伴调情,一副标准纨绔浪子的作态。但当他的表妹从大厅口进来时,他的轻浮在一瞬间消失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迷茫出现在了特利亚的脸上,但这脆弱也只是一瞬间的,仿佛错觉一样,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王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特利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心想。
还不止一个。
接下来加里安即将到外地求学,然后与当地一个德高望重的骑士的女儿订婚。她暂时对骑士女儿兴趣还不大,关键是那个大小姐的表哥,特利亚·亚历克斯——同时也是大小姐的爱慕者。特利亚这个人,自负又自卑,风流成性品行恶劣,但又视他心爱的表妹如珍宝一般。
不过这些都和王莉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