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必然与名流宴会上的人有关。”
他顿了顿,低声道:“他一定怕死了,我一定要去找他。”
距离法国德朗省20公里的山林,一栋历史悠久的古堡隐藏在山谷之中,依傍着平静的运河。这栋古堡的本是已经荒废了许久,只有一个管家时不时地过来查看情况。大约一个星期前,古堡的主人带着他的两个朋友过来小住,才又有了人气。
卓肃在资料上以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岑萧不是这位先生的孩子。那么问题来了。私家侦探不可能没发现这点,但是却没有更久以前的资料了。”
“这是为什么呢?”
“然后我把这张老照片,找人做了面部修复,请朋友去当地的户籍所调查。”
卓肃将烟头狠狠按在了烟灰缸里,里面已经有二十几只烟蒂,不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我还是不信那个尸体是岑萧。他是个求生欲很强的人。整整十年,他在俄罗斯黑道手里都没有求过死,我不信他会自杀。”
“哥……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唉,好吧,那你要从哪开始找呢?”秦梓宁不禁发问。
聪慧,乖巧,善解人意。美丽的皮囊只是他无数可怜可爱之处中的一点。
但是,再也没什么但是了。
小秦抹了把眼睛,下床去倒水喝。他一走进客厅就看到有一点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便知道又是卓肃睡不着在抽烟。小秦开了灯,故作轻松地问:“……哥,你又不睡觉。”
薛秋华因为他愿意同自己说话而欣喜若狂,捧着他的小脸亲了又亲,“可以。”
随之他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偷看。郑辰也不许看。”
如是,日复一日,又过了三个月,岑萧终于怀孕了。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岑萧的肚子还是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薛秋华请了医生来检查,这个医生说是夫人心理压力太大,不利于受孕。那个医生肯定地说双性人生不了小孩,薛秋华破口大骂庸医,当年他都被肏得流产了,怎么会生不了。医生便说那有可能是那次流产伤了身体,便再也怀不了了。
岑萧冷眼旁观,暗自觉得好笑。然而薛秋华太了解他的神情,看出来他是在冷冷的笑,便将他吊了起来,狠狠肏了整整一晚上,又给他上了宫颈塞,只道什么时候怀孕,什么时候给他取下来。
这次的宫颈塞却和上次的不同,极大,撑得岑萧宫颈酸胀,含着一肚子精液连路都走不动。
他从放在门口的包里掏出一枚硕大的钻戒,解开了岑萧腕上的手铐,将钻戒戴在了岑萧左手的无名指上。他低头亲了亲岑萧伤痕累累,几乎已经废掉的手,柔声道:
“岑萧,从今天起,你就是薛夫人了。”
他果然信守承诺,从那天起,便再也没有虐待过岑萧。岑萧的房间从地下室搬到了主人房,和薛秋华同一个房间。然而在他刚获得自由的第一天,岑萧便因为试图割腕重新戴上了手铐,只是这次是特质的皮具手铐,不会令他的皮肤受到半点损伤。
纵然是高傲如薛秋华,此时此刻却也不得不佩服岑萧,当真是倔到了极致。
他能怎么样呢?他已经是个名义上的死人了,不会有人来救他了。他这样坚持,图什么呢。难道薛秋华会忍心真的对他用刑,要他死么。
郑辰也射了精,岑萧被呛到,他一咳嗽,一大股白浊就呕了出来,好似连胃里都只剩下精液似的。
这些细密的伤口看似不严重,但是下面的皮肉却都是肿的。只要轻轻一碰,便会又麻又疼。薛秋华却是故意在磨他会阴上的伤口,他每顶弄一次,粗硬的阴毛便要在岑萧臀部和大腿上磨蹭一次。岑萧疼得发颤,喉头不住地抖动。但是却只让郑辰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
那张貌美的脸蛋却还是美的。纵然嘴角破损,眼神空芒,面上都是精斑,也无损他的美,反而更加令人想要凌虐这具美妙的肉身,看看还能令他露出怎样的神色。
薛秋华突然捏紧了岑萧两瓣臀肉,疯狂地抽插了数次,在他身体内射了精。被两人精液塞满了的身体再也盛不下更多,白色浓精顺着伤痕累累的大腿内侧留下,又被薛秋华用力的抹匀了。
岑萧听见了。他怔怔地扭头看向小秦,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又离开了。
距离那件事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仿佛多米诺骨牌似的,先是岑萧出事,老秦听说岑萧自杀,也跟着病倒了。然后是外界对晨星和岑萧的恶意揣测,对卓肃的人身攻击,晨星娱乐的股票大幅下跌,不少员工离职。
幸好,幸好卓肃还在,帮他顶住了不少压力。但是秦梓宁知道,他比自己压力更大,不仅是外界的压力,更多的,是内心的摧折。
只是。管家偶尔也会产生迷惑之情。主人的两个朋友,他只会经常见到一个,另一个美得像精灵一样难辨雌雄的人,只在他们到来的当日才见过一面,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
而在古堡的地下室中,岑萧正像狗一样,脖子上系着项圈,被拴在墙角。雪白遍布鞭痕与指印的臀部高高翘起,薛秋华肏弄着他的阴道,而郑辰的阴茎正塞在他口中。
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只在抵达这处当日有了短暂的休息,之后便始终被手铐束缚着,细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得破损红肿。而背上细密的伤痕从脖颈后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连着外阴和臀缝也未能逃过一劫。
“他告诉我,这是机密文件,他的权限调阅不出来。”
卓肃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假设,我是说假设,岑萧并没有死。那么只可能是有人设了一个圈套,先把他给骗走,然后找了一个替死鬼。我最开始认为这件事可能是薛秋华做的。但是为了一个只认识了两年的岑萧,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么?”
“岑萧为了找到杀害他母亲的凶手,想方设法地要去参加名流宴会。却在参加过后仅一个月就发生了这种事。”
卓肃翻开了当时他为了岑萧,请私家侦探调查的资料。最后一页上是岑萧父母的信息。火灾过后,卓肃将这本资料翻来覆去看了无数次。
“我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后来有一个信息让我觉得很奇怪。”
“岑萧父母的结婚日期,是晚于他的生日的。虽然有未婚先孕的可能,但是在那个时候未婚先孕,也不会等孩子都生下来了才结婚吧?”
卓肃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梓宁,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他说,“等这件风波平息后,我要离开晨星。”
秦梓宁一愣,卓肃当初说要离开晨星,是为了岑萧,现在岑萧都不在了,他又为什么要走呢。
喝药,注射雌激素。岑萧每日都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和前一日不一样。瘦削的肉体逐渐有了脂肪,胸口也持续的胀痛。
有一天,薛秋华抱着他站在镜子前,慢慢撩起他睡衣的下摆。镜中人白皙的胸口上,一对小小的乳房静悄悄地立着,顶端嫣红的乳尖像是奶油蛋糕上的樱桃。薛秋华双手握住初生的椒乳揉搓,那细嫩柔软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味。岑萧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倒在他怀里发抖,薛秋华知道那不是全然因为快乐。
然后岑萧对他说了许久以来的第一句话:“我可以写日记么。”
然而薛秋华还是心有余悸,便要求郑辰整日跟在他身边,随时看护着他,连洗澡与方便也不例外。
白天岑萧就像是个可以被随意打扮的洋娃娃,林林总总的女装,长裙短裙,轻薄如纱几乎无法蔽体的性感内衣。到了晚上,他又是躺在薛秋华床上的泄欲工具。四肢都被绑在角,被迫打开身体承受无休止的性交。子宫蓄满了精液后小腹被垫起,据说这样能更容易受孕。
薛秋华不在的时候,他便是郑辰过家家的玩具。郑辰喜欢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和他一起看电影,看电视剧,看着看着便像是狗一样开始亲他,肏他。但是郑辰不敢肏他的阴道,因为岑萧生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薛秋华的。
薛秋华感慨地扯着岑萧脖颈上的铁链,将他拽到了自己怀里。
“唉,岑萧,你明明很聪明,为什么总要做蠢事呢?眼下这种情况,你答应嫁给我,和不答应又有什么差别?就算你不答应,难道我就不能将你绑在床上,把你肏得给我一窝一窝的生小孩么。”
“你这个小傻子。不过你赢了。我不逼你亲口说同意了。但是该有的我还是会给你。”
“岑萧。”薛秋华拍了拍岑萧的屁股,“你想通了么。”
然而岑萧却不理他,只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这几日连哭都不肯哭了,只在被肏疼了或者高潮的时候才会发出声音,其他时候无论郑辰怎么哄他,薛秋华怎么威胁他,他都不肯说话。
他那日在木马上直接晕死过去,被郑辰救了下来。之后薛秋华又变着法的折腾他,都没能让他屈服。
警察将烧成碳的尸体从房子里抬出时,小秦有一瞬间以为卓肃也要去死了。那天晚上他难得看到卓肃失态,老秦在急救室里抢救,他们两个人坐在外面,卓肃给他讲他和岑萧事情。
他第一眼看到岑萧时,就对这样东西有了旖念。他把这个男孩子像偷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偷出来,豢养在家里。他教他识字,看书。岑萧是个无比聪明又饥渴的学生——他做什么事都很纯粹又很认真。那时候岑萧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连睡觉时都抱着书和平板,不肯放手。
岑萧太聪明了,聪明到有时候卓肃都会觉得嫉妒。他知道卓肃不喜欢他学得太快,便不再表现出来,默默地收敛着自己的才华和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