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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堕落(N/P/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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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被绑架,蒙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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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们么,那还会是谁呢。郑辰会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呢?听他的意思,应该是受了薛秋华的指使。

“岑萧。”又过了几分钟,薛秋华的轻柔的声音才响起,“我给你两个选择好不好。”

“被20个人轮奸,我放你回去,如果卓肃还要你,我就再也不骚扰你了。”

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已经恢复平坦的胸口,似是对这个弧度觉得不满,这人用力抓揉了几下,揉得岑萧禁不住发出疼痛的抽气声,最终发现着实没什么乳量,便又放弃了。

“你是谁。”岑萧终于找到了自己声音,他想装作不害怕,但是控制不住。陌生的环境,目不能视的不安全感,还有已经游移到自己双腿间,即将发现自己身体秘密的双手——

抚摸他的人似乎十分了解他最怕什么,猛得分开他的双腿,露出其中深红色的肉花,对着那闭合的花朵轻轻吹了口气。岑萧骇得身体僵硬,哆嗦着却不敢挣扎,只是蒙眼的黑布已经湿透了。

他一回拨,对面立马接通了,小姑娘已经哭得不能自己,磕磕巴巴地叫道:“卓总……岑、岑哥家里着火了!房子都烧塌了……人不知道怎么样了……警察……警察已经过去了!”

卓肃猛得跳了起来,却是一下子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张硕大的床。昏迷的美人蜷缩在大床正中央,双手被紧缚在身后,眼睛也被黑布遮得严实。

“你骗人。”岑萧低声道,“你骗人!”

“如果你们都放她走了,为什么她都跑去俄罗斯了,薛家还要杀她!”纵然目不能视,岑萧还是猛得向前一挣,整个人摔在了薛秋华怀里。

“你这个骗子……我妈妈不是娼妓,她和我不一样……她不是……她不是……”

医院特护病房外,卓肃和秦梓宁并排坐在长凳上,兄弟二人都是眼睛发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所以……秦家的产业,都是这样的积累起来的么?”小秦还心有余悸,“你和我爸,你们两个,给他们做走私军火的生意……”

“不然呢,你以为钞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卓肃干干地笑了一声,“伯母真是刚硬的人,她知道了之后,居然真的再没花过老秦的钱,一个女人带着你在美国生存。”

薛秋华嘿嘿一笑,“让人杀了那个孽子。但是他对你母亲还有旧情,所以放她走了,要她隐姓埋名,不要再出现在薛家的视线中。”

他看着岑萧仅露出鼻尖与下颌的脸,是了,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喜欢岑萧,却又这样喜欢欺负岑萧。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个他很喜欢大嫂,那个温婉可人,曾经是他梦中情人的大嫂。他那时候总是嫉妒大哥,暗道自己若是再年长几岁,是否也有可能与之一争长短。但是他也喜欢大哥,所以大哥和大嫂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时候,便是谁都不能阻拦。

他不忍心说出那两个字,他只要一想到那两个字,就止不住地想要掉眼泪。

薛秋华自然知道他是想要问什么,他下身猛得一顶,就肏得岑萧小腹凸起,瘫在床上无助地发出啜泣的声音。

“唉,你说这个啊。你说你妈贱不贱。她知道我爸不会娶她,她要想进入薛家的门,除了勾搭我大哥,便没其他办法了。所以她背着我爸,和我大哥私定终生。我大哥一无所知的把她领进了门,差点没把我家老爷子气死。”

狭窄的阴道却还是干涸着的,被骤然粗暴地撕扯开的紧闭穴肉不堪重负的蠕动着,努力适应粗长的鸡巴,却还是无法阻止被撕裂的命运,血丝顺着不住颤抖的花穴边缘渗了出来,薛秋华轻笑了一声道:“岑萧,你该不会是上次被我玩坏了吧。这连水都不会流了?”

岑萧呜咽着缓缓摇头,他还想问问妈妈的事,但是一张口,便有另一根腥臭的鸡巴塞进了他嘴里,彻底堵住了他发问的声音。浑圆坚硬,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不顾他因想要呕吐而不断痉挛的喉咙是多么狭窄而不甘愿,兀自向里挺进,不住地往更深处肏弄进去。他几乎要被两条粗长的鸡巴串成一串,一个从上面一直捅到他胃里,一个从下面,肏破了子宫,似乎马上也要顶上了胃。

那苍白纤细的身体在两个人同时恶意的肏弄下不住地抽搐颤抖,然而对性爱有天生反应的身体却于此时缓慢的苏醒,含着薛秋华大肉棒的阴道渐渐流出了润滑的淫液,甚至连阴茎也微微翘了起来。

“唉。”薛秋华拍了拍手,“咱们也别愣着,一边干活,我一边说给你听呗。岑萧,你想好了没有。”

床上的小美人却不说话,那纤细柔软的身体几乎蜷成了一团,颤抖着不断向床的另一侧缩去,薛秋华知道他试图靠上墙壁,但是他也知道,这张房间正中的床根本就找不到墙壁。岑萧只会跌到郑辰怀里。

果然,在被郑辰抱住了之后,岑萧吓得止不住地尖叫,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薛秋华故意捞住他细细的脚踝,揉搓了几下,问:“岑萧,你愿意嫁给我么。”

薛秋华笑了一声,“奇怪了,我杀你做什么。不是给了你不用受苦的选择么。怎么?还要为了卓肃守身如玉么。你这么多年睡过的人,也不止20个吧。这对你来说是很困难的事情么。”

他想了想,又道:“如果说我和郑辰最讨厌你身上的一点是什么,大概就是,明明是个婊子,却要装圣人。被你临幸了像是被施舍,所有人都要讨好你,供着你。你说你就是个高级娼妓,给自己立什么牌坊呢。”

“这点,倒真是和你那个妈,一模一样。”

岑萧听见那个名字,心中顿时一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郑辰会今天突然来拜访,为什么郑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然而已经为时过晚,郑辰突然掏出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股奇怪的气味蹿进鼻端,随之岑萧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郑辰怕他是装的,又多捂了一会才拿开手。他盯着岑萧看了一会儿,手指顺着他的额头、鼻梁、嘴唇的弧度滑动。每次都是这样,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完整地拥有这个人,他只能像个乞丐一样,从其他人的手指缝中,渴求一点点与岑萧相处的时间。

“嫁给我。我会把你当成王后一样宠爱,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几乎是马上看到岑萧的小脸变得煞白,突然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床下,用力以头磕向地面。然而他却没能成功,因为他很快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扔到了一张大床上。郑辰几乎被他的狠厉吓得魂飞魄散,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没能及时抱住他,这人会不会血溅当场。

“薛秋华!!”岑萧声嘶力竭地对着虚无吼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要被你这样对待!!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这一个月来,因为岑萧对性事还有抵触情绪,卓肃一直都未碰他,是以曾经被蹂躏得合不拢的肉逼已经再度恢复了紧紧闭合的状态,如同一朵尚未被采摘的玫瑰花蕾,等待着被人一片一片扯掉花朵,露出最娇嫩的蕊心。

然后那个人便再也没动作。

“薛秋华?郑辰?”岑萧试探着喊着他认为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两个人的名字,但是他的叫声在房间里静静地回荡着,却没有人回应。

岑萧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记得郑辰似是给自己闻了什么东西,然后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他感觉到有人在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似是特意挑着他刚醒又无力反抗的时候,那个人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又拉下了裤子的拉链。他很快就被脱得光溜溜的,房间的空调开得很冷,那个人的手很暖,鲜明的冷热对比,让岑萧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叫,但是麻药的效力还未完全消退,只能看到那花瓣似的嘴唇不住颤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个画面着实令人愉快得很,被红色床单衬托着的皮肤白得诱人,令人恨不得低头咬上一口。爱抚他的人轻笑了一声,却还是没说话。手掌顺着岑萧身体的弧线从脖颈开始抚摸,他摸得很仔细,像是在抚摸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挑拣一件货物,确认货物身上是否有瑕疵。

“是啊……我妈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小秦轻声道,“难怪她那时候总对我说,整个秦家的产业都是你爸爸和你肃哥赤手空拳打出来的,将来就算你爸爸将所有财产都给肃哥,你也不能有半句怨言。也难怪她总教育我,不要觉得自己家里有钱就游手好闲,要做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事情。”

兄弟二人一齐叹了口气,只觉得家庭这种事,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自以为的真相总是与真实相距甚远。

卓肃方才将手机静了音,这时候拿出来一看,发现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靳瓜瓜的。

薛秋华爱怜地抱住了他哭得几乎要破裂的纤细身体,贴在岑萧耳边恶毒地说:“不,她和你一样。”

“你们都是一样的。”

“婊子。”

然后他知道了,大嫂和父亲是有染的。而大嫂和父亲一起害死了大哥。

他不知道该恨谁,也不知道该爱谁。或者所有的恨与爱都纠葛在了一起,上天又偏偏赐给了他一个岑萧,一个完美无缺地契合着他爱恨的岑萧。原来这世上真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他看到岑萧的眼泪已经重得连蒙眼的布也吸不尽,顺着他的面颊不住地流。

郑辰扶着岑萧瘫软的身体坐直,这个动作让薛秋华的阴茎进入到更深,岑萧疼得发抖,却不敢叫,只怕自己会漏掉关于妈妈的任何信息。

“按理说,她既然嫁了我大哥,便好好的过日子呗,结果她不。她觉着我大哥给她事业上的助力,远远不如我父亲,便又回头去勾搭我父亲。总之是搞得两个人都对她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后来大嫂生了小孩,我大哥一验血型发现不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老爸给戴了绿帽。”

“我大哥是个象牙塔里长大的水晶心肝,他和我不一样,他是那种心高气傲,目下无尘的文化人,艺术家。他哪儿受得了家里出这种腌臜破事,便自杀了。我父亲也因此痛心疾首……”

薛秋华向郑辰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两人同时各拿起一根假阳具,在岑萧不住颤抖的身体上缓缓滑动。双眼被缚而又极度恐惧的人根本无法分辨在身上游走的东西是真是假,他只知道,有好多好多人,每个人都在等着插进自己的肉逼里,将精液射进子宫和后穴。

巨大的龟头在他身上像画画似的游走。一根顶着他的乳头来回拨弄,将那小小的肉粒蹂躏得红肿胀大,连着胸口似也再度有了微妙的弧线。一根顺着他的肚脐打转,似是要和插在他肉壁里面的那根鸡巴呼应,隔着肚皮不断地试图去摩擦里面的那根。

郑辰眼见着岑萧快要窒息,便抽出了插在他口中的阴茎。大量空气骤然涌入肺里,岑萧咳嗽得撕心裂肺,几近晕厥,却还不忘嘶声问道:“我妈妈……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说她是……”

岑萧只骇得细细地抽着气,带着哭腔抽着气,却什么都不肯说。薛秋华笑道:“我知道你要选什么了,来吧。”

说着他按了一下遥控器,音响中自动播放起许多男人走进房间的声音。

岑萧听到有好多人走进房间,他以为薛秋华是真的要找人要轮奸他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叫没叫出声,因为房间里太吵了,每个人都在笑,无数个声音发出淫邪的笑声。他像个无助的盲童一样,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能呆愣愣地僵在当下。这时候突然他突然被人抓住了脚踝,一直将他从床边拖到了床中间,直接分开了他的双腿,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了进去。

岑萧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薛秋华道:“没什么意思……就是你那个情哥哥卓肃在查你的事情时,不小心让我知道了,你靠近我的真实目的。”

他走到岑萧身边,轻柔地抚摸着岑萧的头发:“你放心,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非要论辈分讲,你叫我一声叔叔也不冤。我也是这次回去仔细查了当年的事才知道。原来你妈当年是我爸爸的小情人,是后来不知怎么又勾搭上了我大哥。”

最初是卓肃,现在是薛秋华。

他将岑萧抱了起来,找了条床单将人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他推开客厅的后窗,有一辆货车恰好停在床前。司机就站在窗下,抬头对他咧嘴一笑。

“货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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