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萧泪眼模糊地透过面具望去,只见三四个气质与旁人迥异的男人静静望着自己,看身形,都与薛秋华年纪相差不过三五岁,猜测大约是与薛家交好的那几家少爷老爷。
他本该想办法再试探一下自己母亲的事情,可是却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随着薛秋华的顶弄,不住失声淫叫。
“好了,我们只是来观赏一下你的新玩具。也该走了,这小家伙太会叫了,叫得我都硬了,再听下去就要失态了。”
“是啊。羡慕么。”
“虽说是有些羡慕。”为岑萧擦眼泪的那个人轻柔地说,“但是这孩子和你大哥好生相似。”
薛秋华冷哼一声,“你是故意来败我的兴么。”
连着三楼的人也被吸引了目光,唤来了管家,低声交流着关于那无形中成为会中焦点的人的信息。
岑萧被薛秋华肏得整个人都懵了,冷不丁的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抚上他满是泪水的面颊,又轻轻敲了敲他的面具。
岑萧以为他要看自己的脸,吓得失声尖叫,却被轻柔地捂住了唇。
围观着的人一时间脑中只有这词儿足以形容正被薛秋华肏弄的人,无论是紧扣着茶几边角的手指,施力时惨惨的白与充血的粉,湿润殷红的嘴唇和胸前鲜红的乳头,连着下体那不为人所道之处,露出一点软红。这整个人身上的颜色都是极致的纯粹与艳丽,纵然行着苟合之事,也分毫不显污秽。
他们忽也觉得周身燥热,恨不得亲身上阵去爱抚美人娇躯,然而那是有主的珍贵佳品,绝非他们这等货色可以染指。然而勃发的欲望无从发泄,只能就近寻找交媾的对象,眼睛却还黏在岑萧身上。
薛秋华的大鸡巴每插一下,岑萧便抽搐一下,他疼得冷汗直流,薛秋华却和没看到似的。这身体到底是对性爱食髓知味的,待到薛秋华肏得岑萧伤处被磨得麻木,毫无廉耻之意的子宫竟又极度配合的吸吮着插在里面的肉棒,甚至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他嘴唇不住地翕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在无人注意的一个角落里,一双机敏的眼睛不住焦急地在岑萧与大门口游移。李蕴早在岑萧惨叫第一声时便认出了他的声音。
她一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事,但是唯独想不通为什么薛秋华会这样对待岑萧。李蕴偷偷回到了更衣室,双手颤抖着给卓肃发了一条微信。
“不……不要……”他极其虚弱地低喃着,“别……快住手……”
然而他细弱的声音被所有人无视,此间正在交合的男人先后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将自己的种子射在了今晚的王后身上。
到了最后,岑萧整个人像是被淋了一场精液雨。发丝,睫毛,嘴唇。他身上无处不是腥膻的精液,宛如一件淫荡的大衣。
他莫名有些焦躁,突然一把扯出了嵌在岑萧宫口中的宫颈塞。细小的倒刺紧勾着最敏感娇弱的软肉,大力拉扯后,倒刺在嫩肉上留下了无数细小的伤痕,引发了子宫强烈的痉挛,随之全程含在岑萧子宫中的精液、淫水、潮吹液一股脑地喷了出来,直接打湿了薛秋华胯下的布料。
“真骚。”薛秋华拍了一把雪白的臀肉,只将那把软肉拍得不住震颤,然后褪下裤子,扶着自己的阴茎,直接一下子插进了岑萧的子宫。
伤痕累累的宫口被骤然用力摩擦,快感,疼痛,仿佛从里面被撕裂的错觉,岑萧一刹那浑身都绷紧了,不住地小口小口地倒吸着冷气,最后着实是绷不住了,才勉强吐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几人果然转身要走,戴手套的人却突然打了个响指,侍者随之将一顶镶满钻石的王冠捧在盘子里,送了上来。
岑萧浑然不知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薛秋华将他重又按在茶几上,却见身边原本正在与他人做爱的人纷纷起身,走到自己身边,飞快地撸动着大肉棒。
突然一股热液喷在了他脸上,岑萧怔怔地摸了一把,是精液。紧接着便有更多的精液接二连三地射在他大腿,小腹,胸口,连手脚都未被放过,红肿的乳头也不例外。
说着他示意侍者解开岑萧腕上的手铐,将瘫软的人小孩一样抱在怀里,那根东西因为体位变化更加深入,戳得岑萧子宫都变了形,一时间不知是爽是怕的绷紧了双腿。
他小声的呜咽着,却被薛秋华捏着下巴,转向了身边的人。
“来,宝贝儿,见见我这几位老朋友。”
“可怜的孩子,别怕,我帮你擦擦眼泪。”那人果然只是轻轻抬起面具,用手套擦去了他脸上的汗水与泪珠,又为他戴回面具。
“你这是从哪儿淘来的宝贝。”另一个声音也笑着叹道,“居然不用口枷球,你是故意来炫耀的么?”
薛秋华笑了,故意地再度狠狠肏弄岑萧平坦的小腹,肏得薄薄的皮肉微微凸起,肏得岑萧又哭着哀求。
“你看你其实很喜欢。”薛秋华抹了把带血丝的淫水抹在岑萧小腹上,“这么多水呢,被这么多人看着,其实你也很兴奋吧。”
“……骗子……”岑萧哭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你这个骗子……啊啊……”
他被薛秋华迅速肏得又高潮了一次,哀戚的声音叫得听者心里都痒了起来。
“老大,岑萧在名流宴会。”
等她确认微信已经发出去,又赶紧删除了聊天记录,这才面带微笑,走回了会场。
待到薛秋华也射精,岑萧早已不会叫了。
薛秋华以为他是晕了过去。仔细去看,却见躺在茶几上,浑身都是精液的小人眼神发直,瞳仁缩得极小地盯着天花板,却是空茫茫地毫无着落。
妈妈……救救我……
“疼……”他啜泣着哀求,“轻……轻一点……啊啊……求你了,轻一点……”
他被拎着两条细细的腿,倒悬在桌面上,靠得近的人能隐约猜到薛秋华插得到底是哪儿——绝不是后面那口淫穴——纵然猜到,却也只能看得到一点点软红的嫩肉被薛秋华粗长的鸡巴偶尔带出来尖儿。艳红的那点点点软肉,被雪白的肉皮映衬着,是活色生香,足以入画的艳色。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