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萧气得眼前发黑,当真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然而薛秋华轻声细语地说:“别忘了老秦和晨星。”
他便什么脾气都没了。
薛秋华哄着他说马上就好,然后便抱着人又去洗了个澡,却没清洗里面的精液。
他抱着岑萧出来,床上已经放着了一条深蓝色的裙装。岑萧一见便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尖叫着不要。
“你别……你别逼我……”岑萧苦苦哀求着,“你怎么这么变态……你放开……你们这什么鬼宴会……都是一群变态……”
薛秋华喝了一口热牛奶,含在口中,低头哺给他喝。岑萧呜呜咽咽地和他抗拒了半天,到底还是被喂了半口进去,剩下半口顺着嘴角流下,像是一道浓精。
薛秋华只看得眼神发直,捧着他的脸蛋亲了又亲,喘着气道:“我喂你吃,和不吃,你选一个吧。”
岑萧很想选不吃,但其实他根本就没得可选。
“你……你干什么啊……”岑萧简直要气得哭出来,“我饿了……我要吃早饭!”
“让他们送进来。”薛秋华喘着粗气道,“我都两三个月没碰着你了,你知道我存了多少货给你么。”
“都给你,都给你。”他顶一下便说一句,顶得岑萧喘气都是断断续续的,叫都叫不利索。
他果然兑现诺言。
宴会举办地就在距离薛秋华家约二十公里外的山上,还未入门,已听见靡靡之音婉转悠扬,竟是知名天后的现场live,她哼歌的声音宛若叫床,然而真的仔细去探究,却可见她腿间果然是插着剧烈震动的按摩棒的。
岑萧只觉得自己此前经历只怕不抵这群穷极无聊的有钱人百分之一,甚至有些感谢起来薛秋华没对自己行此等事宜。
薛秋华却觉得自己无论是选人还是选衣服饰品的品味都好极了,美滋滋地端详了半天。
岑萧道:“……你要什么时候将那个塞子拿出来。”
薛秋华不以为然,“拿出来干什么,让你流满腿精液么?”
他又仔仔细细地将薛父的话过了一遍脑子,总觉得这老头话里有话。
可是还能怎么样呢?岑萧像大嫂?当年大嫂和父亲生的那个小孩,是他看着被掐死的,那岑萧如果和大嫂有关系,也只能是大嫂和别人的小孩了。
虽然从伦理上讲这有点奇怪——但是,根本没什么关系啊?
礼服居然是按照他的尺寸做的,是一件两件套,上面是胸前坠着层层叠叠装饰的胸衣,裙摆是后面挂坠上去的——想也知道这是为了做爱方便。
首饰是一串镶嵌十八颗蓝宝石的项链和配套的戒指,因为岑萧没有耳洞,薛秋华就给他选了坠着小颗蓝宝石的发网,搭配微卷的假发。
太重了,岑萧从来没穿过这么重的衣服,他本就被肏得没什么力气,宫颈上又有个小东西不断地折磨他,眼下连站都站不稳。
薛秋华古怪地笑了声,“你这就不对了,名流宴会是谁都能去的么,就算是女伴,也都是要有名有姓的才有资格参加,如果今儿的宴会不是性爱party,我上哪儿去找机会带你过去?你也有脑子,自己好好想想。”
“你这个大骗子……”岑萧的手都要被他掐疼了,“你都没说,你骗我……”
“如果不骗你,你怎么会答应呢。”薛秋华又是玩味一笑,“岑萧啊岑萧,你这么聪明,怎么在我面前这么蠢。是不是爱上我了。”
薛秋华从早上一直折腾到了中午,存了两三个月的精液将岑萧的子宫填得如鼓胀的水球。被肏到失神的人双腿合都合不拢,下体不住抽搐,每翕张一次,便有更多精液流出来。
岑萧浑身都软得动不了,昏昏沉沉间,觉着有什么坚硬冰冷的东西被推进了高热敏感的肉逼中,轻轻松松地就被送进了宫口,随后又被往外一拽,细小的倒刺便卡在了酸软的宫口上,将里面所有的精液都堵在了子宫里。
岑萧慌得不行,一边哭一边问薛秋华到底又搞了什么玩意,不是说下午要去参加宴会么。
他仿佛故意似的拽着那驴屌长的鸡巴在岑萧子宫里打转,顶得那个小小的肉囊变形又被拉扯,岑萧叫得越惨越淫荡,他便越得意戳刺得越厉害。然而岑萧忍着不叫,他又不允许,变着法地折腾人。
只是一早上约么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岑萧便被他肏得眼神涣散,腿间故障了似的不住流着水。薛秋华这才叫人从了早餐上来,却是根本没停,佣人端着盘子进来时,他还在埋在岑萧腿间,任凭岑萧又打又骂,也不肯装装没在白日宣淫的样子。
眼见着那佣人仿佛眼盲耳聋似的进来又出去,岑萧连气的力气都没了,只小声啜泣道:“我要吃东西……”
车子甫一停下,薛秋华便将一个镶嵌满宝石的眼部面具覆在了岑萧眼睛上,随即在岑萧唇上亲了一口。
“你不需要露眼睛,就能艳惊四座。”他说,随即将岑萧抱了起来,大步走入这糜烂的盛会。
“你……”岑萧几乎又要被气哭了,“我……我这样没办法走路。更没办法穿高跟鞋。”
薛秋华耸了耸肩膀,“我喜欢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夹着我的东西的样子……你用不着走路,我会抱着你进去。”
他看到岑萧脸色突变,又补了一句,“还有爬着进去的,但我可不舍得。”
他向前向后都觉得父亲是又看上了岑萧,不禁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只箍得岑萧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声,逗得他忍不住亲了又亲。
岑萧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然而早上方才睁开眼睛,便觉得腿间有一条粗长的肉棒在搅动自己的阴道,薛秋华见他醒了,猛得一挺身,直接扎进了宫口。
早上发出的第一个声音竟是淫叫,岑萧嗓子还是哑的,便被他肏得两条腿直发抖,肉穴止不住地喷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