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辰没吭声,岑萧叹了口气,“那就是没有了。”
他又委屈又难过,全身疼得厉害,像是被两辆碾路车来回碾了二十遍。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怨不得谁。当初是他自己求着卓肃要做这行,也是他自己在接不到戏时主动提出可以出卖身体。
他知道卓肃最初是喜欢他的,只是这份喜欢,因为他自己的挥霍,逐渐有了鄙夷和轻视的成分。
他是岑萧粉丝,是以对郑辰也十分熟悉。这位生活助理平日里将岑萧的生活打点得十分周到,有人统计过他的工作时长可能在每天14小时以上。
可是他也是喜欢岑萧的。秦梓宁不由得想。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所以他和岑萧也做过嘛?
薛秋华没办法让酒店的摄像头关太久,是以郑辰用了条大浴巾,将岑萧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带回房间。
小秦到底还是有点良心,他怕岑萧着凉,战战兢兢地扯了被子给他盖上。
不多时候,郑辰急冲冲地破门而入,见到薛秋华和秦梓宁都在房间里,不禁一愣。他在岑萧房间里等了两个小时,本来岑萧只说是要和秦梓宁聊聊,然而聊两个小时能聊些什么?等接到薛秋华的电话,他便知道,又出事了。
不过他本以为是醉酒的小少爷做了什么,如今看来,倒是两个人一起做了什么。
然而他并没得到答案,怀中的人在落入他怀中的那一刻已经晕厥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一回头,发现秦梓宁跪坐在床上,傻傻愣愣地看着蜷缩在大床正中央的岑萧。
方才做的时候不觉得,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和薛秋华到底多过分。岑萧前后的两个小穴都被肏得无法合拢,艳红的嫩肉肥嘟嘟地挂在穴口初,被射在深处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在他身下积了一滩。他半睁着眼睛,眼神涣散,呼吸也是细细地,似是快要被他们给肏死了似的。
秦梓宁一阵后怕,却又不太敢动他,只软软地叫着:“岑萧,岑萧,你没事吧。”
郑辰开了门,卓肃大步走进房中,四下环顾,厉声问道,“岑萧呢?”
他循着郑辰指着的方向,走进洗手间,就见岑萧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赤足站在血泊里,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尽是血迹。
“老大,”他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对不起……我又没保护好自己。”
“你的名声比你的命还重要?”郑辰怒吼道,“岑萧你醒醒吧。”
“重要。”岑萧一字一句地回答,“我的名声比我的命还重要。”
郑辰一时无语,他从未在岑萧眼中看过如此惊人的神采,仿佛一瞬间这小小的躯壳中有了火光和生气,有了灵魂,不再是一个美貌而虚妄的影子。
岑萧轻笑了一声,“没事郑辰,我听李蕴说过,这种事很平常,休息几天就好了。”
郑辰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他突然站起来,“你等着,我去问卓总这边有没有你能去的医院。”
岑萧急了,“你怎么什么事都告诉他?郑辰你回来,你是我的助理,是我给你发工资……郑辰……”
岑萧虚弱地一笑,“哪里都不是很舒服……不过应该没大事……”
“你这个傻子,你知道你在流血嘛?”郑辰不容分说地掰开他的双腿,果然见到那朵被肏得糜烂湿红的肉花中正滴着血水。岑萧也注意到他手上染血的浴巾,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心底蔓生。
所以。岑萧发现自己这时候还能自嘲。是真的。
郑辰打开灯暖,放好洗澡水出时,岑萧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郑辰在床边跪下来,踌躇着到底是该让他多睡一会儿再去清理,还是应该现在就叫醒他。
然而岑萧睡得很轻,纤长的睫毛轻轻一跳,又露出黑漆漆雾蒙蒙的眼珠。
郑辰唯恐声音大了都会震碎他,轻柔地问:“现在去洗澡么?”
无法全然吞吃的精液顺着交合之处的缝隙缓缓流下,在岑萧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迹。
薛秋华和秦梓宁一起拥着岑萧倒在床上。秦梓宁却还是没尽兴,搂着岑萧爱不释手地在他肩颈处留下一个个艳丽的吻痕。被性欲填满的身体柔如细柳,又软又娇,仅是轻柔的舔吻也能令岑萧喘息发颤。
“喂,小秦总,你可手下留情。”薛秋华到底还惦记着明天要拍的戏份,“留下了痕迹,我还怎么拍戏。”
所以卓肃才会在小秦提出要睡自己时,那么轻易地答应了。
横竖都被别人这样糟践过,再多一个小秦又怎么样呢,那是他的亲弟弟,他没嫌自己脏了他弟弟的鸡巴,已经是很宽容了。
可是。岑萧将头埋在被子里,他想哭,但是干涸的身体连眼泪都掉不下来。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我没办法坚持到找到仇人的时候了……
“郑辰……”岑萧虚弱地叫了声,“我肚子有点痛,你先带我去洗手间。”
郑辰应了声,干巴巴地说道:“你等等,我先开了灯暖,免得着凉。”
岑萧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又问:“老大打过电话来么?”
岑萧神智已是清醒了几分,却还没力气说话,只是对着郑辰摇了摇头。
郑辰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他不要在这里声张发作。他暗中深吸了几口气,掀开被子,见到岑萧身上惨状,却差点当场破功。
秦梓宁见他面色铁青,满是愤怒却毫无尴尬之意,心念一动:原来这位生活助理,平日竟是做着这样的工作。
委屈得很,好似被肏得合不拢腿的是他一样。
薛秋华忙着穿好衣服,冷笑道:“行啦,小秦总还是不了解他,他都干这行五年了,还能连这都承受不了?我都和他睡过不知多少次,可比这厉害多了。”
秦梓宁瞪他,薛秋华失笑:“不是老哥哥我带你,你能这么快活?”
一直以来的委屈和压抑,终于在看到卓肃之后再也绷不住,洪水溃堤一般涌了上来。
“对不起……”
纤瘦的身形摇摇欲坠,卓肃一把捞住青年跌落的身体,急切回道:“什么对不起,你在胡说什么?”
门铃声突然响起,两人谁都没心思去理会,只是僵持着。门外的人按了三下就不耐烦了,“咣咣”砸起了门。
“郑辰,开门!”
卓肃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两人俱是一惊。
郑辰完全无视他的阻止,冲到外面抓起手机,呼叫了卓肃的电话。岑萧想要站起来,但是小腹一阵阵传来下坠撕扯子宫一般的疼痛,疼得他只能蜷缩在马桶上发抖。
呼叫音响了一次,两次,三次,卓肃始终没有接电话。郑辰心里满是焦急和怨气,抓起衣服和钱包,冲进洗手间,“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岑萧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一把推开了他,“我这样子被人知道,我还能在这圈里混下去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里真的有个不知道是属于谁的胚芽。
只是他马上又要失去它了。
岑萧点头,郑辰便将他抱进了浴室。抱着的时候,他感觉到手上黏糊糊湿漉漉的,郑辰心中犯嘀咕,暗骂薛秋华和秦梓宁到底射了多少精液进去。岑萧被扶着坐在了马桶上,郑辰解开裹着他的浴巾,却一眼看见了上面刺目的鲜红色。
岑萧当然不是处女,他早就不是了。前后都不是
郑辰连忙在岑萧面前蹲下,捧着他的脸连声问道:“怎么了岑萧,你那里不舒服?”
秦梓宁闻言动作一滞,提防地看着薛秋华,那眼神宛如护食的小狗。
薛秋华不禁失笑,“行了,你睡也睡了,该让岑萧回去休息了。”
然而岑萧眼下这满身性爱痕迹的样子,要是被摄像头给记录下来,总归是个麻烦事。薛秋华打了电话给酒店,要求关闭顶层所有的摄像头,随后又给郑辰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