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充满了占有欲地紧紧握着细细的侧腰。他的手又大又烫,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岑萧皮肤上,热度可以将人灼伤。
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在面上留下一道墨黑的阴影。岑萧忐忑地盯着秦梓宁的眼睛,唯恐他突然睁开双眼,目睹自己正在被人肏干的样子。
“其实你怕什么呢。他早晚都要知道,你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地位,都是身体换来的。”
他亲了一口岑萧合不拢的嘴唇,“不想叫老师,叫叔叔也可以,秋华叔叔,怎么样?不然我就将这照片发给小报记者,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原来影帝岑萧,下面居然有这样一张美丽的小嘴……”
“你说,会有多少你的粉丝心碎,又会有多少男人,拿着这张照片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你的阴道上。”
薛秋华脸上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岑萧,你知道你听到这句话时有多兴奋嘛?我只是说说,你已经快高潮了。”
“岑萧老师?”薛秋华冷笑一声,“岑萧老师,来叫一声秋华老师听听。”
岑萧面上登时一片血红,齿关咬得死紧,几乎发出咯咯的声音。薛秋华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奇道:“说起这个我才想起来,你似乎做爱时从来没喊过我的名字?”
岑萧默而不语,薛秋华冷笑一声,自口袋中掏出手机。
不过20岁的小朋友被两个大佬吓得一哆嗦,懵懵地想:我,我是不是醒得不是时候啊?!
岑萧突然发出一声惶恐的凄鸣,他捂着小腹,哽咽着嘶声道:“你别……你别这样肏我……啊……啊……”
“为什么?”薛秋华俯身贴在他背后,恶意地追问,下身却仍然保持着快速的全部插入,又全然抽出的状态,硕大的龟头很快就将狭小的宫颈穿凿出一个软软的肉环,却不急于进入。
岑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他那根鸡巴给扯出来,幻想中的疼痛和恶心感在胸口翻涌,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呕吐。
多可怜啊。薛秋华忍不住想。他甚至都不敢咬自己,因为他是晨星的资产。
他沉浸在对岑萧怜悯之中,一时间竟未发现有个人悄悄走近阳台。
秦梓宁醉得快,醒得也快。他恍惚中又听见岑萧的呻吟声,以为是在做梦,不禁暗自骂起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
“轻点,我是老人家了。”薛秋华喘着粗气扯开岑萧的衬衫,一口咬在他柔软的胸口上,“话说你这不是很会吸么,那之前装什么清纯呢?哦——”
他恍然大悟地凑到岑萧耳边,低低地说:“这些淫术,都是用在卓肃身上吧。可惜他并不珍惜你,为了他秦家的大业,都能把你送到他弟弟床上去。你呢,一心想当小秦总的嫂子,小秦总却想上你。哈。你们晨星,真是够乱的。”
“你……你……知道个屁,卓肃没逼我,我自愿……自愿的……”
他缓慢悠游地肏弄着岑萧湿滑的肉筒,手指捻着那颗敏感脆弱的小肉珠,时而拉长时而以指尖狠狠掐进肉里。他掌控了最私密的开关,岑萧整个人都在他指尖上颤抖,全身连着阴道一起哆嗦着。
湿软的阴道死死绞紧,拉扯着薛秋华的阴茎进入最里面的子宫。薛秋华摸了摸岑萧的小腹,他那么瘦,瘦得手掌覆盖上去揉一揉,就像是在给自己手淫。薛秋华露出淫邪的坏笑,放开了捂住岑萧嘴巴的手。
“嘘,别叫得太大声,会让人以为你是被小秦总肏得汁液横流。”
“抱歉啊岑萧。”他说,“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是母狗,我当条狂犬也挺不错的。”
他赶在岑萧骂人之前捂住了他的嘴,笑咪咪地贴在他脖颈上,湿滑的舌头在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濡湿的痕迹。
“那我就可以咬着你的脖子,把你关起来,天天肏到你怀孕,一窝一窝地给我生小狗。”
两条细细地腿被人攥着,薛秋华一下子将岑萧从秦梓宁怀里拖了出来,岑萧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又被他抓着脚踝一路拖到了露天阳台。
岑萧骇得整个人都僵硬了,他躺在冷冰冰的大理石阳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薛秋华。
满脸汗水泪水的美貌青年,在月光下显得纤细又楚楚可怜。薛秋华摩挲着掌心中的脚踝,这脚踝细得他单手就可以握紧,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折断。
虽然薛秋华说是秦梓宁不会醒,可是当岑萧趴在秦梓宁宽厚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时,做爱被旁人围观的羞耻感还是令他周身发烫,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影帝细窄的腰身被男人冲撞得摇曳起伏,柔软的弧度似乎可以轻易折断。岑萧隐忍小声的啜泣着,温热的眼泪很快将小秦胸前的衬衫打湿了一片。
高高撅起的臀部被薛秋华握在手中,像两颗水蜜桃似的被反复揉搓爱抚,他手劲很大,很快搓得两团雪白面团泛起隐隐的粉红色,看起来美艳动人,对岑萧来说却可算是酷刑。被揉捏得疼痛的两瓣软肉分散了他对腿间侵犯自己的性器的注意力,每每他稍加松懈,薛秋华的大肉棒就狠狠地顶在他的宫口上。
薛秋华低头玩弄着他的阴蒂,他十分喜欢玩弄这颗小珠子,第一次和岑萧做爱时就对这个小肉粒爱不释手,总是念叨着有机会要给他穿个洞,用美丽的珠宝镶嵌它。
“早就是条小母狗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啊。”
“我要是母狗,你是什么,疯狗么?”岑萧咬牙讽刺道,“秋华老师因为我被人真心喜欢了,就疯得要把我肏死,你简直就是狂犬……啊……啊……!薛秋华你他妈的神经病!!”
“岑萧,你是不是其实很想被轮奸。”
“别说了!”岑萧脆弱的神经被他挑拨得几近崩溃,“秋华老师……秋华老师……”
“这才乖。”薛秋华低头舔掉他眼角掉下来的泪珠,下身突然复又大力进被冷落许久的肉穴中,岑萧捂着自己的嘴,所有的声音都被他自己闷闷地堵在了胸口里。
高清摄像头聚焦在岑萧被肏得合不拢的花穴上,那软乎乎的小嘴尚还源源不断地吐出汁液,一张一合,期待着更残暴的侵犯。
“你做什么……你放开……”岑萧上半身被小秦压得动弹不得,下半身被薛秋华握住,只能凶狠瞪着薛秋华,低低地呻吟着。
“快啊,叫秋华老师。”薛秋华低下头,看着岑萧遍布羞耻的秀美脸蛋,“我比你年长十岁有余,叫一声老师,有那么难么?”
正在此时,秦梓宁突然翻了一个身,将岑萧压在了身下,紧紧抱住。
“岑萧……老师……”小秦肉嘟嘟的嘴唇贴着岑萧的软热的耳朵,暖暖地呼着热气。岑萧浑身僵硬,瞪大了满是泪水的美目,求助地看向薛秋华。
跪坐在床上的男人胯下紫红色的大肉棒高高挺立,遍布晶莹的淫水。他尚还握着岑萧的一只脚踝,那脚踝细细的,像是一只小鸟。面对岑萧无声的哀求,薛秋华面色阴沉,阴晴不定。
然而这呻吟声清晰得令他无法忽视,勾引着秦梓宁走下床,去寻找声音的真正来源。
于是他走进阳台,看到岑萧被薛秋华拎着两条腿压在地上,口中不住溢出淫荡妩媚的呻吟。
“岑萧……老师?薛导?”秦梓宁愣愣地叫出声来,就见那两个人猛得扭过头,瞪向自己。
薛秋华动作一滞,掐着岑萧大腿的手不禁一紧。
“你图什么啊岑萧。”他酸溜溜地说着,“你这么下贱地讨好卓肃,只要他想要你做的,你都做得尽善尽美。”
他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向柔软嫩滑的宫口里一捅,岑萧细细的腿登时在他掌心里抖得不成样子。躺在地上的人咬着衣袖,簌簌地抖着,惨叫声都藏在了喉咙里。
岑萧含泪咬紧下唇,拼命点头。
“秋华老师……”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讨好似的摇晃着自己的腰身,极尽所能地收缩肉穴,吸吮薛秋华的阴茎。薛秋华只觉得抵在他宫口上的龟头都在被宫颈舔弄,被吸得腰眼发酸,几乎当场就要射给他。
岑萧呜呜咽咽的,似乎想说些什么,薛秋华却不想听,他突然觉得让岑萧怀孕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他的,如果是别人的他会生气。
没能夺走岑萧的初夜是他生平一大憾事,至少他子宫里住下的第一个房客,应该是归他薛秋华所有的。
不过不是现在,他还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他也不想让岑萧身败名裂,毕竟他是真的有才华,不该因身体的特异而淹没。
对啊,本来就是一夜情,利益交换。岑萧是个合格的好演员,但也不是无可替代的那种好。他从他身上得到了乐趣,便顺手捧他上位。这么简单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复杂呢?
一定是因为岑萧这家伙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在岑萧惶恐的目光下缓缓跪下来,欺在青年半裸的冰冷身躯上。
内里的酸软和屁股上的皮肉疼痛,岑萧只觉得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了胯部那小小的一块皮肉中,沉甸甸的坠着他向无尽的深渊中滑落。
被肏开了的花穴早已不复此前生涩的青白,在他腿间艳生生湿淋淋的绽放着,湿滑软烂的穴肉如软泥一般,薛秋华每每插入抽出时,都会有些穴肉恋恋不舍地吸附在他的阴茎上,被一起拖拽又塞回。
牵连着深处的子宫似乎也随之跃跃欲试,快要被扯出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