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萧的心脏猛得一跳,幸而两人并非是胸口直接贴合,否则薛秋华一定会发现岑萧那一瞬间心跳加速。然而表面上岑萧只瞪大了眼睛,瞳仁也微微扩散,“啊?”
薛秋华有心理学的学术背景,这也是他乐于涉足剖析人性的电影,并有底气拍好的原因。从一个专业的心理咨询师的角度来看,岑萧的反馈是无懈可击的,只是薛秋华直觉认为,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在演戏。
并不是说伪装喜欢的那种演戏——而是,岑萧将他的心态拿捏得太好,一举一动似乎都长在了他的心尖上,这世界上哪有人会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合自己的心意呢?
“你们真奇怪。”岑萧微微挺腰,让他更方便地对自己上下其手,“如果喜欢乳房,何必来找我。”
“这你就不懂了。会对性交对象不加以选择的,若非是低级的下半身生物,便是身边缺乏资源。”
薛秋华半倚在床头,伸手将岑萧搂进怀里。两人像一对爱侣一般,相互依偎着。岑萧的皮肤柔软嫩滑,骨肉匀称,曲线勾人,薛秋华爱不释手地抚摸他所能触以的皮肉,只恨不能和这人在床上滚个三天三夜。
薛秋华盯着他的胸口看了一会儿,嗓音沙哑地说:“不做,只是很想抱抱你,亲亲你罢了。”
说着,他低头张口,连着乳头含住一大块胸肉,极其用力地吸吮啃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被碰过的地方马上有了反应,小小的奶头瞬间长大了一圈,连中间并无实际作用的乳孔都微微张开。粗糙的味蕾搔刮着细小孔隙,一阵阵酥痒顺着乳头富集的神经遍布全身。
这样轻微的挑逗和爱抚其实岑萧很是喜欢,他指尖微微发麻,虚弱地搭在薛秋华耳朵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那片软肉。他突然觉得这样很像是小朋友趴在母亲胸前在吃奶,不禁轻笑了一声。
他身高足有187公分,岑萧要踮着脚才能够得到他的嘴唇。这个姿势十分吃力,他很快就觉得气虚腿软,整个人无可避免地向下滑落。
薛秋华坏心眼地勾起嘴角,抱着他,一起倒在床上,一翻身,又将人压了个结实。
他动作飞快,几下就扒掉了岑萧的夹克衫,接着又去解衬衫的扣子。
嫣红湿润的舌尖前伸,灯光下被口水润泽得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薛秋华刻意摆动阴茎,勾得岑萧左右摇晃,满脸无可奈何的羞愤,却又因为怕他真的要肏自己而不得不作出摇头摆尾的乞怜模样。影帝大人记得睫毛都泛了一层湿气,眼睛里水光粼粼,似是马上就要落泪。
这模样着实是可爱又可怜。薛秋华无论是视觉、心理还是生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是轻轻的刺激,薛秋华已经要射了。
湿热柔软的小舌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率先舔过沉甸甸的阴囊。在往日的性事中,这个部位总是承担着辅助作用,不过是拍打臀部的一个道具罢了。无法进入花穴,也得不到主人的爱抚。
然而现在却是不同了,岑萧张嘴,像含住一颗鸡蛋一样含住一侧的囊袋,吮吸糖果一般细致有味地舔过了每一个褶皱,只将那东西舔得油光水润,滑溜溜地抽搐着。
虽然卓肃要求薛秋华不能使用下面的两张小嘴,但是却没说不能用上面的。薛秋华抱着岑萧又亲又摸,缠着他要他给自己口交。
眼见就要过了晚上12点,隔天还要早起上妆,岑萧只得勉为其难地应下了。
薛秋华坐在床边,岑萧在他腿间跪下。应薛秋华的要求,他双手被绑缚在身后,必须只能用唇舌让薛秋华射出来。
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愣头青,他是一个年近四十的成功人士。他喜欢掌控,却不喜欢被掌控。
当那日伤痕累累的岑萧昏睡着被卓肃带走时,薛秋华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个人身上投注的精力和感情,已经超过了安全界限。他自恃是个有理智的人,可是面对岑萧,他似乎总是在失去理智。
这要怎么试探呢?若是真正问出口,你对我有没有真心,你是不是在演戏,总觉得落了下乘。
初夏时分,正是杭城宜人的季节。湿润而不失凉意的空气,目及之处尽是郁葱艳丽的草木鲜花,即便是偶来一阵雨,也令人心旷神怡。
薛秋华这次拍摄的电影,很大一部剧情需要在杭城取景。因为杭城马上就要进入雨季,难有晴天,所以拍摄进度时时被耽搁,剧组成员各个怨声载道,所有的压力一时间都集中在了几个演员身上。他们如果状态好,进度快,就能抓紧时间多拍几条;否则,不知还要在这里耗多久。
幸而根据天气预报,接下来的一整周都是好天气。为了加快进度,薛秋华将这几个演员挨个叫进房间,一句一句对台词,以争取明天能够旗开得胜。
面对自己的求欢,岑萧微微抗拒,却又一副碍于上层和他的势力无法抗拒柔弱身段。
外表清高,欢好时清高,不住求饶流泪,然而身体却又会吸又会咬,几乎是个天生的娼妇。
而最违和的时间却是在床上,薛秋华莫名有一种感觉:有时候岑萧并不觉得有快感,只是他知道怎样的反应会让别人心理上得到快乐。
性欲在他体内积累,透过嘴唇说给岑萧听,“既然可以选择,自然要选择最好的。只是这个最好还能更好罢了。”
情色的声音紧贴着岑萧的耳朵,轻微震荡耳廓。岑萧面上微红,禁不住侧头,尖翘的下颌又被捏住。
“岑萧,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薛秋华问得很柔软,“你在我面前,是不是一直在演戏。”
“你在笑什么?”薛秋华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他。明明已经是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但是有时候却还会露出一股子天真幼稚,岑萧心知若是直说了,只怕他又要闹自己,。
“没什么,你弄痒我了。”
“你这比女人还敏感,却少了样东西,有时真觉得没意思。”薛秋华凑上来亲吻岑萧的嘴角,一只手不怀好意地顺着西装裤与肉体的空隙向内游移,握住一边臀肉色情的揉捏,“不过这边倒是勉强可以顶用。”
“等一下……”岑萧吃力地攥住衣领和他抗争,“明天要上戏,说好这段时间不做的。”
“没说要做。”薛秋华抚摸着身下人柔滑的面颊,若非是知晓他的本性,会令人误以为是深情。手指却与言语相违背,仍在一颗一颗的解扣子。
很快,岑萧白得晃眼的胸口便袒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小小的两粒坚硬深红,更显得胸口柔软白嫩。只可惜不似有女人的弧度,只是个普通男人的平坦样子。薛秋华却很是喜欢玩他的胸口,每次都大力揉搓,似乎是希望能从这里无中生有变出一对乳房来。
岑萧能感觉到薛秋华已经快熬不住了,其实他自己也有几分煎熬。数日未曾得到精液滋润的身体,乍然见到男人的阴茎,本能地渴望已经让他下体湿成了一滩沼泽。花穴深处的子宫更是隐隐发酸发痒,恨不得要人来捅一捅。
不行了,不能再磨蹭下去了,再磨蹭,恐怕他就要自己脱掉裤子,求薛秋华很肏自己,此前精心打造出的冷清形象,便会毁于一旦。
在充满雄性魅力的味道中,他腰软得直不起来,又没有双手可以支撑身体。只得像一个刚被轮奸过的少女一样,腰身塌陷,臀部高翘,勉力仰起头去够薛秋华的高高翘起的龟头。
紫红色的粗长阴茎怒挺着,直愣愣地翘悬在半空,指向容貌俊秀的美人。岑萧满脸赧意,侧脸磨蹭了几下那躁动不安,热气逼人的男根。马眼中渗出的腺液蹭在嫩白的面颊上,又从柔软红润的小嘴上划过。
粗暴张扬的性具与精致秀美的容颜对比鲜明,薛秋华仅是看着,便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上烧,烧得他恨不得当场掰开岑萧的双腿,插进他腿间那个湿滑的小穴里去。
“别磨蹭了。快点含进去。”他小腿勾了勾岑萧的背,岑萧毫无防备,冷不丁地失去平衡,整张小脸埋进了薛秋华小腹茂密的森林中。他被浓重的男人胯下的味道熏得闷哼一声,顺势伸出嫣红小舌,张口轻轻咬住几根粗黑阴毛,轻轻拉扯。
然而他到底还是问出来了,岑萧却没听懂。
他瞪圆了眼睛的满脸迷惑的样子,着实有趣,薛秋华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狎昵地解释:“没什么,就是觉得其实你能承受的,并不止于此……”
手指借着暧昧的气氛试图解开岑萧的腰带,薛秋华肚子却被狠狠踹了一下,岑萧满面红云,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说好不做的!”
他说得冠冕堂皇,岑萧却是知道的:他无非是想找个机会和自己独处罢了。
果然,接到薛秋华的召唤短信时,已是晚上9点。岑萧和他住得很近,又磨蹭了五分钟,才走出自己的房间,敲了敲对面的门。
薛秋华人模狗样,衣冠楚楚地开门让他进来,待关好了门,才用力将岑萧拉进了怀里,低头掠夺了一个又长又深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