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萧的胸口被他抓得疼痛,点点乳肉从指缝里漏出来,殷红的乳头摇晃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薛秋华低头舔了舔那颗小小的花蕾,又用牙齿轻柔研磨。
岑萧发出细细的叫声,却听薛秋华低沉声音响起:“你说,哥哥会不会有时也很希望,自己有一对柔软丰腴的乳房呢?”
他手上突然技巧的按摩了起来,两根手指以不同的频率揉捻着岑萧的乳头。那里是岑萧的敏感带,虽然平坦,却和女人的乳房的敏感度不相上下,滚烫宽厚的手掌包裹着他的胸口,覆盖了每一个神经元,他的手指在他的神经上跳舞,电流似的快感在全身流窜。
火热的唇舌覆盖上来,含住岑萧冰冷的嘴唇,吮吸他口中的津液。宽大的戏服随着两人的动作褪到臂弯,露出白皙修长,宛如蚌肉一般柔软的肉体。两点肿胀嫣红的乳头遇着了冰冷的空气,愈发硬挺。
薛秋华一眼看出这身体是前夜被人肏熟了,不怒反笑,突然将岑萧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岑萧被摔得一阵发晕,还没回过气来,胸口就是一痛,两边的乳房同时被薛秋华抓住,想是要凭空抓出少女的罩杯一样用力揉搓。
“只是弟弟大概想不到,哥哥居然是一个这样淫荡的人。这样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身体,竟然早就被人睡熟,肏烂了……”
岑萧觉得他眼神怪异,瞄了眼一旁的镜子,也不禁一愣。那件戏服平时里面也套着里衣,所以看不出什么,如今只薄薄一层裹在身上,若隐若现地展示着他身体的细节,连胸前两点的凸起都十分清楚。
“其实我一直在想。”薛秋华在他发愣的时候,来到岑萧身边,搂住细瘦的腰身,“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两个人有血缘关系,却一直没有相见,等到再见面时,就会产生不可抗拒的吸引。”
“岑萧,你说弟弟对哥哥,会不会有这样的感情呢。”
岑萧也分不清楚,自己能在演艺道路上遇到这样一个伯乐,是幸运还是不幸。
可他还是有点感动与薛秋华对自己的欣赏和慷慨。
他踮起脚尖亲了亲薛秋华的嘴角,后者果然笑容更深。
“乖孩子。”薛秋华充满称赞意味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即捏着他的两瓣臀肉,露出后庭那朵密花来。
“我们岑萧先生真是水做的。”薛秋华充满了淫亵之意地称赞着,将那湿淋淋的物事在岑萧腮边磨蹭了几下,便要直接插入他的花穴。
岑萧想也知道会有多痛,失声叫着要润滑油,薛秋华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轻声斥责,“古时候哪儿有润滑油。”
“会受伤……别这样……”岑萧近乎哀求地以小腿磨蹭他的腰侧,“我真的不行了……”
“可惜的是,哥哥并不是女人啊。”他真诚地感慨着,从床头取出一只角先生。这古时候女人闺房常用的性用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订做了一只。
薛秋华献宝似的将这玩意送到岑萧面前,“特地给你订的,知道你窄小,便没订大号。”
那角先生通体螺纹,还雕刻着龟楞。岑萧看得恶心,禁不住撇开头,又被薛秋华捏着脸颊扳了回来。
薛秋华问:“你想什么?”
岑萧羞耻得浑身发颤,可他的乳头还在流血,一道细细的血痕顺着白皙的胸口缓缓下流,没入轻薄的外衫。
他猛得闭上眼,颤声道:“我想有……一对像少女一样的……乳房……柔软丰腴……”
薛秋华不知从哪儿取出一件白色长袍,自身后裹住了岑萧。那是岑萧戏中的戏服,是一件极轻薄,风吹起时可以纤毫毕现地展露身体曲线的外袍。
“其实我在拍摄现场就想这样干了。”薛秋华抱着他,轻轻摇晃,“你从水里爬出来,惊慌的样子,像是一只误入人间的精灵,纤细脆弱,却美得让人心颤。”
他一点点收紧了手臂,“你不知道我在监视器后面有多硬。”
“岑萧,你想要有一对乳房嘛。”
“不……不要……啊!”岑萧突然惨呼一声,薛秋华一口咬在他左胸的乳头上,尖利的虎牙没进蓓蕾中,很快一滴血珠渗出,又被他舌头一卷,吸走了。
他像是吃奶一样吸吮着岑萧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用力研磨,像是要咬掉那块软肉。岑萧骇得失声惨叫,“好痛……啊……我想……啊……呃……”
岑萧对淫词浪语的抵御能力奇低,别开头想要挣开薛秋华,但是他本就喝了不少酒,如今酒力上头,四肢无力,只能泪眼朦胧地瞪着薛秋华。
长发散乱,衣襟散乱,白色的衣服裹着的躯体白生生的,透着淡淡的粉色,柔嫩得如樱花芯里的那点艳色。纵然是薛秋华这样阅尽千帆的大导演也一时间失了神,过了许久才长舒了一口气,哑着嗓子继续说:
“而哥哥呢,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孩子。可是他却没有女孩子最美丽的性征。”
“当他第一次在湖边看到湿淋淋的哥哥,会不会突然很想,像我这样——”
腰间的手臂突然用力,薛秋华捏住岑萧的下颌,吻他,一边倾述他的幻想,一边实践他的幻想。
“撕开哥哥的衣服,进行灵与肉的结合……”
“来,脱掉里面的衣服,穿上这个。”薛秋华将衣服和假发一起塞给岑萧,“我们今天也来玩点新鲜的,他们年轻人叫什么?换装py?”
岑萧知道如果自己拒绝,只会让这人更来劲。
灯光下,岑萧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西装衬衫,披上戏中那件白色的外袍,戴上假发。薛秋华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远远地沉静地望着他。
“不会,你这么会流水,很快就习惯了。”薛秋华不容抗拒地说。角先生尖锐的头在岑萧水润鲜红的阴唇外划来划去,刺激得那两片肉唇像是蚌壳一样紧紧闭合。薛秋华并不会像卓肃那般,哄着岑萧放松,他只闷头以那粗硬的古代性玩具撬开岑萧的下体,剥开阴唇,露出其中那朵脆弱又艳丽的小花来。
岑萧自知无法拒绝,深深呼吸,试图放松身体,但是还是在角先生的头刺入穴口时,不住地颤抖着。坚硬的棱角剐蹭着尚未完全湿润的肉筒,像是石头落入了蚌肉,以粗硬抵抗湿软。岑萧不敢动,他知道如果挣扎只会让自己受伤。名为岑萧的影帝从名声到身体都是晨星的公有资产,并不能算是他自己的所有物。
薛秋华手脚并用地将他两腿拉得笔直,以便那角先生没入到最深。待到大功告成,岑萧已经满脸是泪,全身汗淋淋的,在灯光散发着珍珠一样莹润的光泽。那件轻薄的外袍裹在他身上,被汗水湿透了,几近透明。
“舔舔,你自己也好受些,不然这东西直接插进去,你受得了?”
岑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薛秋华知道他最怕疼,笑得越发温柔,“乖孩子,张嘴。”
那丑陋坚硬的角先生在岑萧嘴唇里进进出出,时而深入到喉头,岑萧一阵阵的恶心,反而很快让那东西表面沾满了口水。
薛秋华又咬了一口另一侧的乳头,逼问:“为什么?”
岑萧几乎要羞窘得哭出来,声音都哑了,“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是……啊……是女人……”
薛秋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放过了岑萧那两颗可怜兮兮的乳首。岑萧松了口气,然而薛秋华的双手向下游移,握住了他的两个膝盖,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腿间半硬的性器和鲜红水润的花穴。
岑萧轻哼了声,“你给观众看你欲望的延伸?若是被你的粉丝知道,大概会觉得恶心。”
“你错了。”薛秋华扳着他的肩膀转过来,抵着他的额头真诚地说,“只有导演投入感情,有了欲望,他的电影才能打动人。但是观众确实不必要知道导演和主演的真实心情。”
他笑容可掬,像是在等岑萧的鼓励。薛秋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有时候天真真挚得像个孩子,但是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可以为了喜欢的人和事投入全部的精力,却对自己不在乎的人吝于施舍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