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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双性NP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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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千里送屌,客栈激情操逼被射满发骚子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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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回黄鹤楼。”

“你没有伞,在这儿等雨停吧,雨停了再走。”

为了让费祎多在这儿留一会儿,男人急忙编了个借口,他又撑起了房内的窗户,外面的雨不仅没变小,反而变得更大,下得哗哗响。

害他又心动几分。

白石道人不敢再看他,只是静静地撑着伞。费祎一路上都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看见路边的桃树还跑着去摘桃子,新鲜的毛桃红得透亮,咬一口又脆又甜,白石道人被他塞了毛桃在手心中,他的指尖触碰到他时,带着一溜的灼热,久久都不曾消散。

两人冒雨回到了沔州城,费祎带着他去了间客栈,热情的跑堂迎来询问,“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道长,你怎么在这里。”

费祎拧开壶盖,小饮了一口壶中酒。白石道人自然不会对他说自己是特意下山来找他的,也不会说他站在他背后看了他很久,他垂下头说,“来沔州城办点事,想在山下云游一阵。”

费祎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白石道人又继续说,“我想着你在这沔州城比较熟悉,不如你帮我去沔州城找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你没有带伞吗?为何在这里淋雨?!”

白石道人慌乱地用袖子为他擦拭脸上的雨水,费祎朝着他傻笑了一下,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我喝了酒,困了,在桥上睡着了。”

“雨下得这么大,为什么不去躲一躲。”

“好骚,都硬起来了,前几天好像没这么骚呢。”

费祎撸着那根鸡巴,看着马眼上流出一串淫秽的精水,马眼大开,他想起之前没这么大的,开合起来倒像个淫荡的骚嘴。他用手指堵住上面的小洞,撸了撸就硬得高高翘起,笔直地从水里冒出头。

说着,费祎从水中猛地站起来,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柔软的唇瓣主动送去,死死地把男人吻住。

白石道人闻到酒味了,知道他这是醉了,可明明他没喝酒,为什么自己大脑也晕乎乎,像是也喝了酒一样。费祎用力地把他往浴桶里拖,他死死地扣着浴桶的边缘,不敢松手。

“费祎……”

“我去给你煮了姜茶,等会儿喝点姜茶,驱驱寒,别冻着了。”

“不要!”费祎听是姜茶,很不高兴,“我讨厌喝姜茶!我最讨厌姜了!我不要!”说着赌气般地放开男人的脖子,背过身去不想理他。

“听话。不喝姜汤,你淋了雨会染上风寒的。”

“好。”

费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是画妖,想要洗澡了就去河里随便洗洗,还从来没试过热水洗澡的什么滋味呢,便开心地应允了。白石道人还在屋内,他却三下五除二地把衣裳全部剥掉,大剌剌地光着身子站在屋内。白石道人惊愕地看了全程,又害羞地不敢一直盯着他,只好偷偷瞄几眼,看到那具漂亮的身子依旧柔软,全身都是一种象牙色的白。费祎伸腿跨进盆里的时候,腿间的女逼若隐若现,泛着珍珠粉,色情极了,白石道人想起之前美人是怎么拿逼强奸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甚至是不敢再待在这房子里了。

“我……我去弄点姜茶来,驱驱寒。”

费祎下了山回了沔州城,去买了些糖食来吃。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空虚,急需要吸光更多男人的精气。他想要更多,但又怕吸了太多人让人发觉,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连几日,他都在沔州城内游荡,偶尔吸几个男人的精气,全身也懒洋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黄鹤楼内休息。黄鹤楼是块风水宝地,费祎附在壁画中也能够吸收天地的精华。今日夜晚,他听见细细簌簌的声音,还有小声的交谈之音,听起来像是两个活泼青年,费祎怎会放弃这种好机会,急忙从黄鹤楼中现身,到隔壁去后发现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兄弟,眉眼好看极了。

费祎立即去勾引两人,三个人连在一起来了一次三人行。兄弟俩把大鸡巴插进他的骚逼和骚屁眼里,射满了他的两个淫穴。他吸干了这俩兄弟,竟然发现居然是两只黄鼠狼精,吸干了之后现出原形,只留下了地上的两张黄褐色皮毛。原来这两兄弟也是妖精,只是刚刚幻化出原型,道行还很浅,对人没什么防范之心,也因此丢了卿卿性命。

“不用了。我不用伞。”

他笑吟吟地转身准备离开,白石道人赶紧将他一把抓住,他不好说让他留在这里,陪他,嘴唇蠕动几下,最后竟酸溜溜地说了句,“你……你前日要我的身子,为何还不对我负责……”

这话说的……费祎没说话,不走了,白石道人脸红着,指了指屋里拿来洗浴的大桶,热水还冒着热气,道,“你……先沐浴吧,我怕你身上是湿的,待会儿吹了风,着了凉就不好了。”

“住店,顺便准备点热水。”

白石道人付了房钱,要了些点心,跑堂的去给他们准备热水。费祎喜欢吃甜的,最喜欢的是裹着糖心的米丸子,白石道人看着他吃得这么高兴,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吃过了点心,热水也准备妥当,费祎送他去房间门口,白石道人让他来里头坐坐,他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想走,男人慌忙地想要拦住他,“你要走了?”

“行,包在我身上。”

费祎带着他往城里走,一路上,白石道人都在偷偷看他,越看鸡巴越硬,那根骚鸡巴见识了逼的好处之后就每时每刻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埋到骚逼里痛痛快快干一场,操到身边的美人在他的胯下哭叫,射满他的骚子宫。费祎的白衣早就湿透,显露出身体美丽的曲线。他还记得前几天,这具漂亮的身体主动扑进他的怀里,用逼强奸了他的鸡巴,强奸了他不上算,还让他一直想着再被他的逼强奸第二次第三次,骚鸡巴上面的马眼也张大了不少,一想到他的逼就兴奋地狂冒精水。

都是……都是因为费祎强奸了他,白石道人的脸都有些发红,此次下山,其实就是来找他,想要重温旧梦,让他对自己负责,原本以为找他要费一番功夫,未曾想到在路过汉江边时,他看见了费祎站在桥边,远眺着远方层峦叠嶂的山峰。那背影仿佛触不可及,清冷脱俗,却让他又想起了前几日,他被中了春药的费祎压在地上,扒光了强奸了他。

白石道人的语气间带着埋怨,忍不住说教几句,费祎躲避着他,不想让他用他粗糙的道袍袖子擦自己的脸。白石道人的手悬在空中,又讷讷地放下,只好从自己怀中取了方帕子出来,递给他。

“擦擦脸。”

费祎接过后擦干了自己的脸,又用帕子去擦自己湿透了的头发,鸦色长发沾了水,紧紧贴在脖子上,他用帕子抱住自己的几缕头发,挤出雨水,简单地擦了擦。擦完了之后还给白石道人,白石道人倒是没急着接过,伸出手,把他鬓边的湿发撩到他的耳后。

唇齿相依间,他无奈地叫他的名字。费祎的湿发搔在他的脸上,有点痒。

“一起洗啊。”

费祎去扒他的衣服,白石道人被他脱掉了外袍,里面的中衣也被扯得松散。他只得自己脱掉中衣,一边安抚费祎的情欲,一边脱去鞋袜,跨进浴桶里。费祎吻够了他,手往下探到他的鸡巴,握住他早就已经硬了的鸡巴在温水中轻轻撸动。

“我不要,我喝了酒,酒比那东西好喝多了!”

白石道人一看,地上果真有个空了的酒壶,他张了张口,还想劝,“可是……”

“道士!你好啰嗦!我要把你的嘴堵住!”

他宛如逃一般地离开了这间屋子,从外面吹进来的凉风让他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他赶紧去找跑堂的,问他要姜茶。费祎见他走了,还觉得很疑惑,无聊之下他想起了他那壶还未喝完的酒。他从浴桶中爬出来,光着脚踩在地上拿回了自己的酒,再跨进浴桶里,一边洗一边喝酒。喝酒喝完了,道士还没回来,他烦闷地把酒壶往地上一抛,待在浴桶里享受着热水沐浴的待遇,醉意上来,大脑也有些糊涂,想要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他沉下身子,把头也埋进了水里。

白石道人端了姜茶回来,推开门却看不到人,心下一惊,以为他走了,可是衣裳还在这儿。他放下姜茶,小声地唤了一次他的名字,“费祎?”将将走到浴桶旁,费祎猛地从水里钻出来,溅了他一身的水。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他嘟囔着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因醉意而发热的双颊磨蹭着对方的脸,倒是有几分撒娇的意味,白石道人咬了咬后槽牙,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比上次还硬得更厉害。

吸光了精气,费祎觉得有些乏,便回了壁中休整,第二日早晨起来觉得想糖想酒得很,又走去集市去买了糖食打了壶酒。天上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他觉得心境前所未有的空旷,在汉水边的木桥上吃光了糖食,牙齿间都黏黏的,又拧开了酒壶壶盖,咕噜咕噜地喝下了好几口。

喝了酒困得很,他竟然就在桥墩上躺着睡着了,雷声轰隆隆地响起来,树枝沙沙作响,山间云雾蒙蒙,汉江水上宛若蒙上一层轻柔的白纱,费祎睡着了,白衣被大风卷在空中绕了几个圈。几滴雨水砸在他的脸上,他还未醒,直到大风吹得哗哗作响,大雨瓢泼,山水尽数被笼在雨丝之下。费祎醒了,他站在桥边,从梦中惊醒却仿若意犹未尽,不愿离去,感觉喉间苦苦的,心中若有所失。他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裳,淋湿了他的头发。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青山,在水汽和雾色下显出迷迷蒙蒙的黛色。费祎看了一会儿,快要看痴了,豆大的雨珠砸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突然间,他感觉有人走近了自己,将他罩在一片伞下,他想,这个时候谁会在这儿呢?转头一看竟看见是白石道人的脸,眉宇间透露着对他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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