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就是因为那个贱货把你抢走!早知道在青崖峰上我就该杀了那只妖,免得你越陷越深走向死路!”湖海道人尖叫着,眼中杀意四溢,“我就该杀了他,哪想到那只碍事的狐妖突然把他救走,我恨啊!要是我当时杀了他,他就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再一次把你抢走!”
“那一次,是你?!”白石道人心中也是一怔,随即立马明白了过来。湖海道人接着说:“想必那贱货一定是对师兄恨之入骨,师兄你就算得到了那个贱货,也永远得不到那个贱货的爱和心!”
“闭嘴!”白石道人听得恼火不已,原来当时竟是师弟搞的鬼,“湖海,我看错你了,从今之后你我再无瓜葛,我也不再是你的师兄。”
白石道人眉头蹙起,他并不喜欢师弟这样的态度,不像个道士的样子。
但他自己也破了清规。
“身份?!我和师兄一同长大!我们情同手足,在观里,师兄最关照的就是我。”湖海道人颓然坐在椅子上,“小时候,师父对我们要求严格,功课没做完便要挨罚。我自知天分没有师兄那么高,从来,从来便不敢奢求可以和师兄比肩同行。师兄当时只对我一个人好,在我受罚的时候偷偷带吃食来看我,师兄对我多好,我都记在心里。之后师兄做了观主也一直对我照顾有加,如今师兄却不属于我,要把玉清宫和我扔掉转而去找那个不要脸的妖孽!无视宫规清律无视玉清宫的诅咒!师兄!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啊!”
“师弟,不瞒你说,我准备还俗。”
啪哒,湖海手中的茶杯应声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你……你说什么?还俗?”
四娘的心惊了一下,他看着费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情欲已经全部褪去,只有淡淡的冷漠和疏离。之前,每次和他欢爱之后,费祎都会抱着他的腰向他撒娇,玩他的尾巴,眼睛里都是对他的崇爱。但现在,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性欲得到满足后的淡漠。
“美人,你真的很不错,我很满足。”费祎勾起嘴唇笑了。他轻轻地揉了揉美人姣好的脸颊,就像是个嫖客嫖完了妓,随后提上裤子走人一般,轻轻地将他推开,再也没有过问。
“小一……”
现在的小一都忘了他,不记得他是谁,发骚了才来找他,猴急的时候用逼自己骑上来动。之前小一看他的时候眼睛都快出水了,又可爱又活泼,满眼里都是他,可是现在小一就算看他,眼睛里也全都是淫荡,只有欲望。
“好棒……好棒的鸡巴……骚逼还要再吃呜……”费祎的欲望极大,完全得不到满足,他宛如疯魔了一般追求着大鸡巴的操干,操他的逼好爽好舒服好给他的逼止骚,他本来就欠干欠操,他用逼主动地套弄着大鸡巴,“要大鸡巴变得更大更硬狠狠地操我啊!”
做了一个时辰费祎都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他的穴痒得不行,鸡巴都要在他的逼里干出火了都没能止他的骚,四娘托着他的两条腿将他压倒在身下,换了个体位,两人的阴部紧紧相贴,一丝缝隙都没有,费祎的双腿被折成m形朝着鸡巴暴露着一直发骚的小骚逼,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凿开子宫口,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搅动着骚逼里的逼水,拔出时还拔出大股的逼水,里面带着被干出来的白色泡沫。
“那你好好说说,喜不喜欢我这么坏对你?”四娘挺着鸡巴用力地贯穿他的骚逼,像是打桩一样在他的逼里深捣猛进,用力地用鸡巴狠狠地深捣只会勾引男人鸡巴的骚逼,干得里面的逼水像是失禁一样从逼口淋出来,又被鸡巴的快速抽插操成一层白沫糊在他的逼口。
“喜欢!我最喜欢大鸡巴了!最喜欢大鸡巴哥哥用力地操我把我操到潮吹!”费祎被操得爽了,口不择言,什么丢脸的话都被他说出口了,“啊好棒啊,大鸡巴哥哥用力操我!鸡巴干得好深操到最里面了啊!”他不由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在逼里面的大鸡巴。四娘见他这么骚这么敏感,大鸡巴顶着骚逼最里面的骚肉缓缓地研磨,肉呼呼的骚肉被鸡巴头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插戳弄,被顶成各种不同的形状,被鸡巴磨逼磨得爽了,朝着大龟头喷出一股灼烫的阴精。
“小骚货!居然喷水!”四娘被他猛地浇了鸡巴,甚至还有些淫汁溅进了他的鸡巴眼里,就像是被一道电流打中了腰眼,酥酥麻麻的,刚才才泄了阴精的费祎全身都软了,被四娘抱着屁股用大鸡巴狠狠地占有骚逼。自他泄了阴精之后四娘就操红了眼,胀成紫色的大鸡巴把他的逼撑到极致,连逼口和里面的逼肉都泛着粉白色,里面的逼水把大鸡巴淋得湿漉漉的,龟头顶端的鸡巴眼一张一合,贴在费祎最骚软的子宫口,用力地凶狠捅干想要操开他的子宫。
“小一……”四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抚摸费祎被逼水濡湿的阴蒂和阴唇,阴唇随着他的手指而不断地抽搐,费祎的逼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逼水流得越来越多,四娘的手腕上甚至都是他的逼水。
他也想要小一,想要得厉害。费祎缓缓地把屁股沉下去,用逼去吃他的鸡巴,逼口都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发白,大龟头破开他的阴唇往他的逼里操,狰狞的鸡巴柱身一点点地破开他的逼道,撑平他层层迭起的逼肉,用力地碾压过藏在皱褶里的骚点。费祎慢慢地把鸡巴全部吃掉,美人那张妩媚的脸都因为被他的逼道夹鸡巴夹得太爽而有些变形,一双玉手死死抓着费祎的腰。他亲眼看着费祎的淫荡骚逼是怎么一点点把他的鸡巴吃到逼里去的,那平坦的小腹都被他的鸡巴顶得突起,显露出鸡巴的形状。
“哦……小一好棒……好棒的逼……里面好舒服……”四娘爽得不行,鸡巴上的青筋贴着柔软的逼肉肉壁不断地跳动,格外兴奋。因为费祎骑在他的鸡巴上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滚烫的鸡巴狠狠地干到最深处,径直撞进了他的骚子宫里去。
好想要,要四娘的大鸡巴狠狠地干进他的逼里,让四娘狠狠地干他,干进他的子宫里射精,把他的子宫射满,把他干成除了吃鸡巴就什么都不知道的骚鸡巴套子,只知道吃鸡巴,只知道把逼缩紧伺候鸡巴,让鸡巴干得更深射得更多。
费祎吐出鸡巴。美人长得漂亮,但是胯下的雄根狰狞得可怖,此时正高高地竖在他的小腹前,两个精囊又大又饱满,里面一看就是装满了浓且多的精种,鸡巴上都是他的口水,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美人轻轻地嘤咛一声,高高竖起的鸡巴抖了抖,鸡巴眼里挤出几滴浊白色的精水,顺着柱身往下流,费祎忙把头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精水,把龟头舔了好几圈,舔得干干净净才肯作罢。
漂亮的美人,即使是睡着也难掩他妩媚的容颜,费祎只觉得自己想要玷污美人的心越来越强烈。想玷污他,弄脏他,用最下流最龌龊的办法得到他,他想要用逼强奸美人的鸡巴,满脑子都是怎么让美人变成他的。只见那根大鸡巴还没有得到满足,顶端的鸡巴眼不断地张合,吐出更加粘稠的精水,顺着柱身流下来,看样子也是渴望操逼了。
费祎发着烧,晚上四娘搂着他睡,四娘睡得很沉,这段时间找费祎找得很累,又丧失大部分的灵力,身体很虚弱,每天都昏昏沉沉的。外面还在下雪,费祎却在深夜中淫毒发作,女逼痒得厉害,心急地想要吞下什么粗大的东西止止痒。
他伸手往旁边的四娘摸去,往下去摸四娘的胯下,那里竟然胀鼓鼓的,一摸就知道是男人的鸡巴,没有硬起来,但是尺寸已经格外雄伟巨大。费祎想,这美人长得这么美,居然还长着一根这么粗大的鸡巴,惊讶之余顺便扒下了美人的亵裤,握着美人半硬的鸡巴撸了撸,轻轻含住一口吞到底。
美人的鸡巴好硬好大,他的喉咙都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熟悉的鸡巴味朝着他扑来,美人的鸡巴太大,他根本就含不住,口水顺着鸡巴滑落消失在胯下茂密的阴毛里,把下面的毛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小腹上,格外色情。费祎感觉到大鸡巴在自己的嘴里迅速地膨大,吸得更加用力,喉口用力缩紧夹住龟头,甚至连喉口都被操成了龟头的形状。
他口中的夫君大概就是白石道人,从山崖上摔下来估计并不是真正的原因,而是那狡诈的道士做了手脚,竟抹去了小一所有的记忆。四娘恨得咬牙切齿,这仇不报不快,但他也怕再不走,那道士要从玉清宫回来了。他抱着费祎上了马,从后面紧紧地拥着他,四娘说:“小一,我带你走吧!”
“可是……可是夫君……”
“从今开始,他不再是你的夫君,他只是个卑劣的骗子。”四娘拉着缰绳,狠狠地用马鞭朝着马肚子抽了一鞭,“我们走!”
四娘的眼睛湿了,费祎见他似乎要流眼泪,有些慌乱地用衣袖给他擦掉。四娘握住他的手背,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手心,朝着他笑笑。
“小一,我是四娘呀,你真的忘了我了吗?”
“的确是不记得了。”费祎说,见四娘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我们之前很熟吗?”
四娘的耳朵都羞红了,心口却暖暖的,费祎伸出手乖乖地给他擦拭,四娘问他:“还难受吗?”
“冷。”
他赶紧又摸了摸费祎的额头,果真还是烫的。
四娘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紧了,疼得不行,怪自己没有看护好小一,让小一受了这么大的苦楚,怪白石道人竟然狠心用这种毒计,怪自己没能够早些救下小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忙问大夫毒药怎解,大夫说:“这段时间,饮食多以温补为主,我会给他开一帖补血养身用的方子,药会随着你祖父的人送过来。现在我会给你立即抓一副药,他中的毒有些诡异,药石只能暂缓。若要真的解这味毒药……”他降低了声音,“让他怀孕生子吧,生育了之后,情况会大大缓解……但他现在身体受损,自然情况下怀孕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我现在为他开一帖逼孕用的药,煎水之后一天喝三次。这段时间你得密切关注他的脉象,如果有了滑脉,马上告知我,我会再为他开几副安胎用的方子。”
“多谢大夫。”
四娘看着大夫熟练地从药箱中抓了些药包成小包,捆成一捆,忙伸手接过道谢,送大夫回去。费祎发着高烧,烧得全身滚烫,四娘忙用锦被将他的身体裹住。他不停地喊着冷,四娘又为他盖上狐毛毳衣,化成原型钻进他的怀里让他抱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费祎。费祎全身烧得滚烫,又不停地喊冷,四娘舔着他的脸,心疼极了,钻进他的怀里不愿意多想。
马儿带着他们一路冒雪往西走,费祎身体不好,冷极了,四娘忙解开披风将他揽入怀中,用体温暖着他。他突然间丧失大量灵力,身子也弱了些,如今狐狸洞是不能回去了,但费祎这个样子,必须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为他疗伤。他想起了自己祖父所居住的青丘,青丘是个清净的好地方,可他已经沦为堕妖,贸然入了青丘,不知道该受到怎样的责罚。
但为了小一,他必须去冒这个险。
上次去往青丘还是千年之前,脑海中的印象已经变得模糊。他凭着直觉一路赶路,胯下的马累得口吐白沫。他们一路颠簸,风尘仆仆地去了青丘,费祎在途中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四娘心中着急,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刺向马屁股,逼得马儿跑得更快,更急。
他加快速度赶回雪峰山后的村寨之中,破旧的容身之处依旧如故,他推开门,在房里四处搜寻着费祎的身影,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白石道人追出门去,外面下着大雪,在雪地中,他捡到了费祎的手炉,已经冷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只有北风呼呼地刮着,如刀一般在雪峰山上肆虐。冒着风雪,白石道人纵身跃上屋旁大树的树顶,只能远远地看见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在风雪里越来越远。
“胡四娘……胡四娘!”
“小一……小一?小一你不记得我了?!”美人握住他的肩膀,神情格外焦急,“我是四娘呀,你怎么了?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了?!”
“四……娘……?”他抬起头,四娘盯着他的眼睛,“的确是不记得了。”
腥甜再次涌上喉头,四娘吐出一口血,滴滴鲜血绽在雪地上,宛如点点红梅。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将费祎死死地抱在怀中,眼泪止不住地在脸上流淌。
“师兄以为现在还俗还有意义吗?!晚了!”湖海尖叫着,满眼都是不甘心,“我早就将你什么时候回玉清宫的时间告诉了那只狐妖!现在,那个贱货怕是早就被狐妖带走。师兄,你再也找不到那个妖孽了,到时候陪在你身边的还是我啊,师兄!”
白石道人心下恐惧,他已经无法再平静地面对癫狂的湖海,在心中硬生生地和他断了同门情谊。他立即往外走去,身后传来湖海撕心裂肺的狂笑:“师兄!你糊涂啊!只有我是爱着你的啊!只有我才是永远属于你一个人啊!师兄!你怎么会被那个贱货迷了心神!”
白石道人不敢再久留,他疯狂地在路上奔跑,不敢停下。风雪之中,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着,摔了好几个跟头,他实在是怕了,要是师弟说的是真的……他不敢再去想。
湖海道人的脸上已有癫狂之色,白石道人往后退了一步:“师弟……你……你……”
“难道师兄真的就一点看不出我对你的情意吗?!师兄,我才是真正最爱你的人啊!你真的以为那个妖孽爱你吗?你真的以为那个妖孽留得住吗?!只有我才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人啊!”湖海道人抓着胸口衣襟,又哭又笑,“师兄是我的,怎么可以被那个妖孽抢走。我恨他,我恨不得杀了他,把他挫骨扬灰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疯了!”白石道人惊惧地说。他的师弟一向温和,如今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湖海道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白石道人倒是一脸平静:“师弟,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做观主。”
“不是觉得我适合做观主,而是迫不及待想要和费祎那个贱货走了吧?!”湖海道人反唇相讥,“师兄到底是怎么被那贱货狐媚了去,竟然连观主都不做了?”
“湖海,别一口一个贱货,失了你的身份。”
四娘还怔着,仿佛自己是他用完就能扔掉的性爱工具。费祎背对着他,纾解了之后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娘上了床从身后抱着他,似乎有温热的水液滴在费祎的脖颈上。
白石道人赶回玉清宫时直接去了湖海道人的寝殿,他惊喜非常,师兄两年前离开了玉清宫,未离开之前也同他生疏了不少。他沏了一壶香茶,给最敬爱的师兄倒好,开口便问:“师兄在外面云游两年,终于愿意回来了?我帮师兄代管观里的事务,都有些力不从心,师兄此次回来,我也终于有松口气的机会了。”
“师弟,辛苦你了,只是之后,观里的事情就得你麻烦你多照拂了。”
“师兄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本来就是观主,这次终于回来了,怎么又要让我多照顾呢?”湖海也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水香味浓郁,饮后回甘,是壶好茶。
两个人的阴部都因为操得久了而泛起熟红色,四娘喘着粗气猛干着他的逼,小嫩逼不断地被凿开。四娘覆在他的身上干着他,还用唇舌膜拜着他的身体,费祎用力地夹紧四娘的腰,感觉到四娘的健腰收紧绷直,漂亮结实的腰臀摆动着带着胯下的粗壮鸡巴狠狠地操着他的逼,干得费祎快要晕过去,阴蒂麻得不行,骚逼逼道里更麻,他想要被大鸡巴凿烂,他被四娘一次又一次地操到高潮,快要被四娘活活操死了。
等到他终于被满足时,油灯里的灯油都快燃尽了,灯火暗了不少,在漆黑的室内跳跃着。四娘抱着他射在了里面,饥渴的嫩逼吮净了鸡巴上的精液,费祎无力地倒在四娘的怀里,但眼睛还是清明的。四娘凑过去想要吻他,他悄悄地把脸别开,让他扑了个空。
“小一……”
“喷这么多水,这么骚这么喜欢被大鸡巴干吗?!小骚货!不被鸡巴用力操逼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逼还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把鸡巴夹断?!啊?!”四娘越操越兴奋,大鸡巴每次都是尽根插入,精囊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他的逼上,拍得啪啪作响,格外刺激,“夹断了鸡巴还去找谁给你操逼?!夹断了就让你活活骚死!”
“不啊……大鸡巴这么大这么粗不会被夹断的……哦哦哦好舒服啊!操到最里面了!”费祎大声地淫叫着,骚逼越来越湿,逼口都被拍出一层泡沫,鸡巴每一下都被他的逼全部吞下。他被四娘抱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操干,原本他悬在原处被大鸡巴用力地往上深捣,后来他竟然扶着四娘有力结实的手臂迎合着四娘的鸡巴主动地往四娘的鸡巴上坐,满足四娘和自己。
“还说不会夹断!你看你自己骚成这个样子!深更半夜的跑来骑男人鸡巴,要不是我的鸡巴粗肯定被你的逼夹断了!看你夹断了以后还拿什么用!”四娘找了他这么久,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可是最后心爱的小一却忘记了他,又气又急,抓着他的纤腰自己不动,让他上下耸动着用逼吞吐他的鸡巴,就像是用他的逼给自己自慰一样,他的逼早就被大鸡巴干成了鸡巴的形状,鸡巴插进去严丝合缝就是鸡巴的专属套子,是天生就用来容纳他的鸡巴的绝佳容器。
“你喜欢就好……啊……鸡巴插得好深……”费祎故意缩紧了逼,用自己的逼吸着四娘的大鸡巴,粉嫩的逼和涨成紫色的大鸡巴缠在一起,更加显得淫荡,“好硬还好大……要被你操坏了……”
“是吗?那小一喜欢吗?是说我哪里硬哪里大?小一要说清楚才对……”四娘搂着他的身体去吸他的奶子,一看见费祎的身体他就快要发狂,他想要狠狠地操他的逼,说让他们两个人都兴奋羞耻的骚话。他朝着逼狠狠地挺了挺腰,吸骚奶头的力气也大了几倍,把原本凹下去的小奶头吸得激凸,鸡巴更是干到最深,把费祎整个人都钉死在他的鸡巴上,让他完全无法逃脱。
“你太坏了……呜呜……坏人……还不是你插在我的逼里的大鸡巴,又硬又大还好烫……”被费祎说自己坏,四娘不服地朝着他的奶头咬了一口,大鸡巴捣着骚逼里的逼水,捣得整个阴户都湿淋淋的。
费祎爬到美人的身上,抓住美人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逼口紧贴着大龟头磨了磨,刚想要把鸡巴吞下去,美人醒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压了个人,有些慌乱地赶快施法点燃了床边的油灯,见费祎正骑在他的小腹上,鸡巴正抵在逼口,要是再往下坐一点点就要把鸡巴吃进他的小骚逼里去了。
“小一……”原来是他深夜了不睡玩自己鸡巴,怪不得在恍惚中感觉自己那里被伺候得那么舒服。费祎性欲高涨,四娘知道是他中的毒药发作了,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清明,只有想要被满足的性欲。
“四娘……我好想要大鸡巴操我……我们不是挚友吗?你用大鸡巴帮我好不好?小骚逼里面好多好多逼水。”他说完用手掰开自己的逼,顺着灯火让四娘看清楚他逼水充沛的骚逼逼道,里面的逼肉蠕动着渴求鸡巴的插入。他把手指插进逼口,把里面的逼水搅得咕叽咕叽地响,被手指挤出逼流在四娘的小腹上,泛着点点湿意。
好棒的鸡巴,比夫君的鸡巴要棒多了。费祎满足地眯起眼睛,像是饥渴的旅人突然找到了水,含着鸡巴用力吮吸,舌尖在鸡巴眼里舔弄,想要把里面的鸡巴水吸出来给自己止渴。鸡巴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着口腔,嘴巴里麻麻的,费祎的逼早就湿了,要是这根大鸡巴干进他的逼里,青筋研磨他的逼道一定会很爽,原本就含着一股逼水的逼口正饥渴地翕张着,像是不满足一直晾着的空虚,逼肉不断地挤压着里面的汁水。
他的逼流了好多水,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干他!
想要被大鸡巴操,原本紧紧地含着鸡巴的小嘴又在大龟头上狠狠地嘬了一口,从鸡巴眼里流出来的一小股精水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尝到了精水的味道,他的逼自己狠狠地夹了一下,想要骑在美人的身上把美人的鸡巴整根地吃进小骚逼里,用他的逼榨出鸡巴里的精液。
“是呀,我们关系最好了,你最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我们是……”四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该怎么说他们的关系呢?不是情人,不是夫妻,他只能无奈地说,“是挚友……”
“照你这么说,我们是好朋友啦。”他又好奇地问,“那你知道我夫君吗?”
“那不是你夫君,小一,他骗你的,他根本就和你没有一点关系。”甚至还强行抹掉他的记忆,骗他说他们有夫妻关系。四娘对这样的欺瞒行为感到不齿,但至少,小一现在终归是回到他身边。不过是失去了记忆,记忆可以再找回来,记忆还可以再创造,他们现在在雪山上,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烧还没退。”他担忧地叹了口气。
“我们认识吗?你长得真好看。”费祎撑着头朝着他眨巴着眼睛,“你是谁?你叫什么?”
“我……”
费祎醒来的时候,见怀中抱着只毛茸茸的白狐狸,觉得狐狸真是可爱,用手挠他的后颈。他的身体还是格外地烫,四娘见他醒了,被他挠得舒服也只是哼哼几声,随后挣脱出他的怀中,一跃在地化成人形,为他找来雪水沁湿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
费祎全身都是汗,四娘烧了些热水为他擦身,他将身体偎在身下厚实的兽皮之中,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服侍着他的美人。美人似乎是被他盯得羞了,把脸别过去不敢看他,他瞧得越发仔细,四娘问他:“你在瞧什么,不准再瞧我了,登徒子一样,瞧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我不可以看你?”他认真地说,“我看天,看地,看雪看鸟看花,我看所有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看你?”
他一到青丘便去求了自己的祖父,祖父德高望重,在青丘颇有威望。祖父在他带着费祎私奔后不久便收到了狐狸爹的信,也算是对这件事有些了解。当自己的孙子跪在自己的面前时,祖父还是心软了,他让孙子去找青丘族中最高明的大夫,却只让他们去青丘偏远的雪山上居住。那座雪山上的雪终年不化,严寒异常,也没有过多的资源过冬,四娘本想再求求祖父,却深知自己的堕妖身份实在不适合再抛头露面,只得隐忍着带着费祎去了雪山。祖父说需要的东西他会让人来帮着送来,让他在那儿好生住着。
族内高明的大夫探了费祎的脉,眉头立刻蹙起,好半晌才松开了手,轻声地说:“到外面说吧。”
“请。”他忙打开门。大夫收拾好药箱走到门口,对着四娘耐心地叮嘱:“他中了淫毒,药力已经渗透到全身,这种毒药是种慢性毒药,服用下去一开始的确对身体无虞,时间长久之后,药会让人越来越虚弱,性欲增倍。他的身子,已经被克制不住的淫欲伤透了……”
白石道人捏紧双拳,咬牙切齿。他跳下树,一拳打在那碗口粗的树干上,光秃秃的树枝被震落一地。
他定要让将那狐妖碎尸万段!
?
“小一……”
他哭着,为什么小一不再记得他了,为什么小一看他就好像看一个陌生的人,费尽苦心找到他,他却不再记得自己了,这比让他挖心头血还要难受百倍。费祎说:“夫君之前说,我似乎是从山崖上摔下来,伤了脑袋,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的脸上似有羞赧,抬起手去擦四娘的眼泪,“你长得真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