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妹这是哭嫁呢。”狐狸爹无奈地说, 狐狸爹是只九尾的狐狸,可看起来并不像九尾的老妖精,英俊高挑,倒显出一副不凡的清雅之姿。他拉过女儿的手,又拉着狐狸娘,一同去了后山里去。
“那是你爹吗?”费祎好奇地问,“你好像他。”
“是啊,那是我爹,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外面云游,给我们带好多从来没见过的好东西。”四娘道,“我每一次和爹在一起都觉得好怕他,但是他对我们很好,他又是我的父亲又是我的师父,带着我学习法术和武功,教我一心向善。可是后来……是我自己去学了一些不好的禁术……爹对我很失望……”
“就你会说。”四娘笑着骂他,其实心里也是愿意,只要能和小一在一起,就算是自己嫁给他也没关系,“那好,小一以后一定要娶我,我嫁给你。”
费祎也笑了,他拿起一边放着的红盖头盖在四娘的头上,轻声说着,“四娘都穿好嫁衣要嫁给我了,我也没有不娶的道理呀。”
四娘的眼前红红的一片,看不见费祎的脸,但抓住了费祎的手,他心里暖乎乎的,这就是他之后的依靠了,他以后是要嫁给小一的呢!红布虽蒙住了他的眼睛,但心却越发通透,一想到之后要嫁给小一,心就跳得飞快。
绯衣为五妹做的嫁衣已经做好,她叫了一只之前关系很好的黑猫送到了四娘的手里。这件嫁衣是用云凌锦做的,正红色的嫁衣上用金线绣满了精美的图案。裙摆上绣着一对正在戏水的鸳鸯,费祎见了格外喜欢,摸着嫁衣上绣工精致的图案称赞不已。
要是四娘穿这衣服,一定好看!
他就把嫁衣的注意打到了四娘的身上,说什么都要让四娘先试试这件嫁衣。四娘被他磨得也有些心动,可这嫁衣毕竟是送给五妹的,五妹是姑娘家,即使他平时也是扮作女子穿女装,可是穿嫁衣……他毕竟是个男人,穿大红的女子嫁衣,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嗯。”
他却觉着有些惴惴不安,爹给他夹了菜,也不好推脱,强笑着留在桌上继续用膳。
费祎走到外面,冷风吹得人格外精神,酒劲儿醒了一点。突然见远处草丛中似乎有支开得正好的野百合,他跑去一看,果真开得正好,上面的花瓣上还带着点点水珠,四娘看了肯定喜欢。他伸手刚折下野百合,一阵奇怪的大风刮起,卷起尘土和地上的落叶朝着他袭来。他用手拦住脸,突然遭受一记重击,打在他天灵盖上,打得他当即就眼冒金花晕倒在地上。
四娘原本想背他走,他不让,揉了揉有些红肿的脚踝坚持着跟上花轿。他很好奇狐狸的婚嫁是什么样子的,但最重要的还是可以蹭吃蹭喝,吃到从来没有吃过的山珍海味,要是再来上一壶佳酿,那就是顶美顶美的事情了。
一想到酒,费祎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也不知道婚礼上喝的酒,和比四娘的酒比起来,哪个更好喝呢?!
但他没有发觉,在茂密的丛林之间,似乎有道身影一闪而过,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发光。
“可是我……我……”五妹抹了把眼泪,道,“我不知道嫁过去之后怎么待他……”
“用真心待他。”四娘说这话的时候,却转头看向费祎,费祎怔在原地,四娘看着他说,“只要你用真心待他,他就会用真心待你。”
四娘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火辣辣的,费祎忙把脸别过去。总算是劝好了妹妹,四娘为妹妹整理好妆容,为她盖上盖头,扶着她起来往外面的花轿里走去,“走吧,到时候,别耽搁了时辰了。”
狐狸娘的眼中隐隐泛着泪花。
“姝儿,喜欢吗?”狐狸爹小心翼翼地问,狐狸娘忙把布袋扎紧,虽说高兴,还是说了句,“也就那样。”
“爹太偏心了。”女儿们抱怨着,但心里也知道这对夫妻关系有多好。他们的娘一直被爹宠着爱着,还是跟未出嫁那时一样漂亮爱俏,娘说什么,爹都照单全收,对女儿甚至还没有对娘那样关切和爱护。
“因为要送五妹嫁人,作为兄长,要是穿那样艳丽的石榴裙,就要抢了妹妹的风头了。”四娘笑得很含蓄很温柔,“你喜欢我这样吗?以后我就不穿女装了。”
他已经想通了,绯衣已经嫁了人,之前是他错了,他放弃了绯衣,主动将自己的未婚妻拱手让人,惩罚了自己几千年,终于又遇见了小一。可费祎一听他以后不穿女装了,直摇头,“不要,我要四娘穿漂亮的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仙女一样,让所有女人都嫉妒你,让所有的男人都喜欢你,但四娘是要嫁给我的,以后要做我的妻子,让他们所有人都眼红去!”
“好,要是你喜欢,我就为你穿一辈子的裙子。”四娘温柔地说着,将自己为他备好的衣裳塞到他手里,“快穿好吧,等会儿就要错过吉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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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祎睡得很沉,第二天是被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来的。今日是狐女五妹出嫁的日子,他睁开眼睛后却没见着四娘,四娘跟他说,五妹婚礼的时候要带他一起去,作为哥哥,是要送她去婆家的。
四娘去哪里了呢?正当费祎疑惑时,门突然开了,进来个英俊的男子,那男人剑眉星目,看着他正笑,白衣将他衬得更加沉稳了。他盯着那男子的眼睛,突然惊呼一声,男人轻轻地唤他,“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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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姝嫁给胡骊之后很快就怀了孕。怀了孕的宣姝更加刁蛮了,胡骊老是让着她,她就想尽了办法让胡骊生气,未出阁前就被爹娘养得刁蛮任性,胡骊宠着她让着她,让她一直强势惯了,孕期时脾气更加火爆。
后来肚子渐渐地大了,宣姝连下地走路都费劲儿,怀了孕之后胡骊都不操她,只在外面蹭蹭。她实在是想要得不行,这天趁着胡骊睡着了,扒了他的裤子就自己骑上去动。
“你长得像我,性子却像你爹一样呢。”娘之前曾经这样说过,“以后谁要是嫁给你,就有福气呢。”
可是现在没有谁要嫁给他,是他要嫁给小一。
“小一,我以后嫁给你一定会对你好,比我爹对我娘还要好。”他认真地说,“我要穿最美的嫁衣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说了一会儿,五妹一个人先回来了,这会儿倒是不哭了,只是眼睛红得很,她抱着那身嫁衣,问四娘,“四哥,这是绯衣做的嫁衣吗?”
“嗯。”
“替我谢过她。”五妹的眼睛亮亮的,“这件嫁衣,我很喜欢。”
“糟老头!你还知道回来!”
狐狸娘窝在狐狸爹怀里,手捏成拳狠狠地锤了狐狸爹好几下,锤了几下后又捧起狐狸爹的脸,仔细地打量,“在外面没人照顾你,瘦这么多,还黑了,丑死了。”
“爹!”
很多事情四娘不愿意多提,费祎也就没问,和狐狸姐妹们坐了一会儿,又说了会儿十妹和梅尧棠的八卦,提起梅尧棠,所有的姐妹们都对他赞不绝口。
“上次我看见他教十姐画画,他握着十姐的手可认真了,十姐的脸好红好红。”十四妹捂着脸道,“我都有点嫉妒十姐了,我也想要个像梅先生一样的男人。”
画画好看又认真温柔的男人谁不喜欢,尽管是个凡人也让人不免许下芳心。四娘只是没想到自己此举撮合了梅尧棠和十妹,他现在才知道,妹妹对梅尧棠的称呼,是一声饱含了尊敬和爱意的“梅先生”。
他换下了嫁衣,心还是在跳,叠好后带着费祎出了房门。刚出了房门就听见五妹在哭,五妹趴在爹娘的怀里,哭得好伤心,他抱着衣服有些发愣,见到了爹才反应过来,格外欣喜,“爹!你回来了!”
“小四?!”狐狸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旁边的费祎,当下明白这就是狐狸娘口中那个小四喜欢的小画妖,五妹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还喊着,“不要嫁!我不要嫁!我不要离开爹和娘……呜呜……”
“五妹这是怎么了?”四娘走过去,把手里的嫁衣轻轻地塞进她怀里,“去试试嫁衣吧,明儿就出嫁了,别再哭了。”
“穿吧!四娘穿吧!也让你给你妹妹试试大小!”费祎抱着他的胳膊催他,四娘无奈,只得脱掉身上穿的绯红罗裙,换上这套嫁衣。这套嫁衣穿在四娘的身上有些短了,到底是比妹妹高大一些,但四娘穿起来别有韵味,四娘皮肤本来便白,穿红裙衬得他更加娇媚了。尤其是因为穿女子的嫁衣而有些微微发红的双颊,显得他更加娇俏动人。费祎看得都快痴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四娘红着脸问他,“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如果不是你妹妹出嫁,而是你嫁给我,那就好了!”费祎跑去拉着他手,继续说着,“要是四娘的脸上打点胭脂,抿好口脂,再好好画眉盘发,就和新嫁娘一模一样了!”
“胡闹,到时候是你穿嫁衣,我娶你才对。”四娘说了忙低下头,其实心里是高兴的,费祎接着游说道,“那可不对。四娘这么美,又做女子打扮,别人一看就觉得你是个百年难遇的大美人,要是大美人娶个男人回家,那我岂不是没面子,别人一看见我,就会说我是入赘给大美人做丈夫的。但你嫁给我,那就不一样了,大家都会觉得我们这是天做的姻缘,反正我都是要做丈夫的,你让我入赘,还不如你嫁给我呢!要是我入赘,你娶我,你就得对我好,要是你嫁给我,我娶你,我会对你更好。”
“还有一袋,是给霞儿做嫁妆的,要是你们要出嫁,爹的礼物绝对会送足。”狐狸爹捻起一块饼,问,“对了,小四呢?怎么没见他?”
“小四刚刚出去了一趟,现在在房里呢。”狐狸娘悄咪咪地凑到狐狸爹身边,眼睛都笑弯了,“小四带回一只小画妖哦,估计他俩也好事将近啦!”
傍晚的时候,四娘出去了一趟。
簌簌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用身体卷住了费祎,很快地离开。
婚宴果真热闹,四娘带着他去了主席,桌上的酒真是格外好喝,酒液清冽,入喉甘甜中带着丝丝辛辣,后劲却大,这酒虽比四娘的酒差些,可仍是好酒,后来还又搬来了埋在地下数百年的女儿红。费祎更是大饮特饮,喝得头晕乎乎的,高兴得不得了。犬妖作为新郎在招待客人,果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不过和四娘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费祎喝多了酒,头晕,跟四娘说要去外面吹吹冷风醒醒酒,四娘说要陪他去,费祎拦住他,“这是你妹妹大喜的日子,你这做哥哥的,要是中途突然离席,保不准你妹妹要想什么了,我就在外面站站,吹吹风,等酒劲过去我就回来。”
四娘担忧地看他两眼,原想跟着他,费祎摁住他的肩膀,朝着他摇摇头,他目送着费祎的背影出去,狐狸爹给他夹菜,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道,“别看了,不会有事的。”
这边的送亲队伍庞大,敲锣的敲起来,吹喇叭的吹起来,欢欢喜喜地将新娘嫁走。四娘拉着他的手跟在花轿的后面,费祎看了看天,明明是艳阳高照,怎么突然就突然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太阳却没被乌云遮住。费祎心里觉得疑惑,抬头看着天空,四娘撑着伞为他遮雨,他问,“为什么下雨了,可太阳却还没被乌云遮住?”
“这是太阳雨。”四娘很耐心地跟他解释,“因为狐狸婚娶的时候都会下太阳雨,所以太阳雨也叫做狐狸雨。以后小一看见下太阳雨,就会知道有狐狸在成亲。以后我嫁给你的时候,也会下狐狸雨。”
四娘朝着他笑,费祎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好奇怪,这段时间,四娘看着他时,眼睛里总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看着他的眼神火辣辣的,像是在期待某种回应,他不懂感情,可是看到四娘的眼睛,总有一种想要回应的冲动,这让他恐惧,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朋友之间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吗?为什么四娘和妹妹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他呢?他想得出神,却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还一脚踩了空崴到了脚,好在四娘眼疾手快扶住他,不然又得重重地在地上跌一跤。
费祎穿好了衣裳,和四娘一起走出房间,五妹这新嫁娘穿好了嫁衣正坐在客室中,十妹举着大铜镜站在五妹面前,五妹一直在哭,狐狸娘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盘发,梅尧棠在一边坐着,在纸上勾勒着新嫁娘哭嫁时的娇态。狐狸爹看着梅尧棠画画,心想着这人实在是画工不俗,四娘见她妆都快哭花了,忙又给她补好妆容。
“哥哥……哥哥……我怕……”她抓着哥哥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好怕默郎以后对我不好,我好怕嫁去之后再也不能天天见到爹娘见到妹妹和你……哥哥……你说他会对我好吗?他会不会以后就不喜欢我了……”
“莫担心这些。”四娘擦掉她的眼泪,“夫妻在一起,只要同心,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的。我相信犬妖他会对你好,我和他相处过,他是个靠得住的人。他对你好,大家心里都清楚,你之前生重病,他去瘴气那么重的沉塘坳里给你找药,差点死在路上,醒来第一件事反而是问你的安危。犬妖对你好,你也要对他好,嫁过去之后,莫要再耍孩子心性了,他以后就是你的夫君了,别和他赌气置气,把他给吓跑了。”
“四娘!”
费祎跑过去抱住四娘,平日里,见四娘穿艳红的石榴裙穿得多了,打扮得如同女子一样妩媚妖娆,差点也忘了四娘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如今四娘除去了身上多余的装饰,恢复了男子的打扮,倒让他不习惯了。他抱着四娘的脖子,看着四娘的眼睛,真好,绝美的鸳鸯眼,只要一看眼睛,就能知道谁是他的四娘。
“怎么突然……突然不穿漂亮的裙子了?好不习惯。”费祎问着,觉得四娘突然变了个样子,变得不像是之前那个四娘了,他抱着四娘怎么都不愿意撒手,可是四娘就算不是女装了也好看,这就是四娘原本的样子吧?“可是……四娘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好看。”
胡骊睡到半夜觉得不对劲,醒来了才发现是他貌美任性的娇妻抱着肚子骑在他鸡巴上动,都快生孩子了还这么不安分,胡骊无奈,只得劝妻子,“姝儿别闹,莫伤到孩子,实在是想要了,我用手帮你吧。”
“不要,不要手……”宣姝孕期时身体本来就敏感,夹着他的肉道更是湿润,“你……呜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我都这样子了你都不操我……”
胡骊知道不满足她肯定是不行的,都怪自己把她给宠坏了,宣姝的眼睛红红的,胡骊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朝着里面抽插,又不敢太深怕伤到她,顾及着宝宝不敢用力,宣姝抱着他的脖子直哼哼,好不容易才让她高潮了彻底满足,胡骊拔出来,也不敢再继续,只是这么晚了,他任性的妻子把他的性欲也勾起来却无法让自己放开了好好做一番,心想着等生了宝宝一定要让姝儿舒舒服服地做一次。
他不管自己其实是男子,不管自己其实是男扮女装,只要能和小一在一起,像是女人一样嫁给小一也可以。他对未来充满了幻想,他愿意,他要嫁给小一。
“好,那我等着四娘嫁给我。”
费祎被他抱着,身子暖暖的,山里有些冷,他们盖着厚实的锦被,期盼着明日的来临。
狐狸爹和狐狸娘一直在后山里呆了好几个时辰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是狐狸爹抱着化作狐形的狐狸娘回来的,狐狸娘睡着了,睡着前一直唠叨着四娘的婚事,狐狸爹见了那画妖,总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狐狸爹和狐狸娘的关系是真的恩爱。费祎洗了澡躺在四娘的床上,和四娘抱在一起,闻四娘身上淡淡的狐臊味。
“之前,娘还没出嫁的时候是族里有名的美人。狐狸本来就生得貌美,娘比那些狐女要美得多。族里的男子想要娶她,可娘一个都看不上,外祖把她宠坏了,她打小就爱俏,脾气也刁蛮,把好多想娶她的都给吓跑了。娘长到我这个年纪都没嫁出去,外祖急了,跑去找相熟的给我娘相亲,刚好就相到我爹。”四娘突然说起爹娘的事情,“我爹当时已经有五尾了,也尚未婚配,祖父家在雪山上,爹在雪山上长大,一心扑在法术和武功上,祖父赶他下山去找我外祖,他楞着头去了我外祖家,外祖见了他很满意,让他在家里住,他见了我娘就喜欢上我娘了,我娘给他使脸色使绊子他也不生气,一直让着她对她好。外祖家后面有座陡峭的翡翠山,山顶上产的翡翠特别好,可山太陡了,下面是悬崖,娘说想要那里的翡翠做发钗上的镶珠,爹就去给她找翡翠,翡翠找到了,可是爹摔下了山崖,被救下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手里还抱着那块翡翠石。娘哭着照顾他,说爹醒了就嫁给他,爹没多久就醒了,他说就是听见娘说要嫁给他才醒来的。娘在出嫁前也哭了好几晚,嫁给爹之后就跟骑在爹头上一样,爹都让着她,宠了她一辈子。我那些姐妹,除了十妹是个内敛不爱说话的,其他的都跟娘一样刁蛮任性,爱漂亮爱俏,爹已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娘了,对自己的女儿们都没有对我娘那样好。”
狐狸姐妹们一窝围上去,紧紧地抱着狐狸娘和狐狸爹,狐狸娘见他瘦了,心疼极了,唠叨个不停,“一出去就是好几年,还不给家里写信!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今天没煮你的饭,你饿肚子去!”
狐狸爹乐呵呵地抖了抖背上的背包,里面不知装了什么好东西,鼓鼓的,狐狸娘嘴上说着让他挨饿,转身却往厨房里走。女儿们围着爹问他背了些什么带回来,狐狸爹打开背包,里面胭脂水粉发簪串珠装了一背包,把那一背包的东西都发完了,狐狸娘拿了一叠饼过来,吃味地问了一句,“那我的礼物呢?!”
“在这里。”狐狸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布袋,递给狐狸娘,狐狸娘解开布包,发现那里面竟装满了硕大圆润的粉色珍珠,珍珠色泽极佳,是罕见的东海蚌珠,只有极深的海底里才又产这种珍珠的珍珠蚌,寻常能得到一颗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这个布包里全都是东海珍珠,仔细想想就能想清楚这些珍珠是多么不容易才拿到的,一定是潜进深海中找到那些蚌带上岸撬开了取珍珠。如此珍贵的珍珠,送给女儿们的珠钗和胭脂水粉和这等礼物比起来,也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