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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段锦(短篇肉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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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婬父主动求?|三人餐桌下被养子脚踩湿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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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父亲,”穆景宣一本正经地向后躲了躲,埋在养父体内的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向更深处探去,指节屈起肆意顶弄着最敏感的嫩肉,“景徽也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楼下等您吃饭呢。”

“景、景徽……”穆承安下意识地跟着念了一遍,被欲望冲昏的头脑才清醒了些许。

穆景徽排行老三,是最让穆承安头疼的一个儿子。和沉稳自律的穆景宣不同,穆景徽是个天生多情的风流胚子,整日像只花蝴蝶一样,热衷于穿梭在各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晚宴或者夜场中,凭着天生一副俊俏的好皮相不知迷倒了多少男男女女。

“那还不快点儿……”穆承安扭着屁股向养子的胯下蹭去,隔着一层西裤用臀缝去按摩养子的鸡巴,“快把鸡巴操进爸爸的骚穴里……骚穴里面痒死了……”

穆景宣闷哼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在他湿润的股间狠顶了几下,惹得穆承安仰起脖颈,难耐地浪叫道:“别馋爸爸了、景宣……快把大鸡巴给爸爸……”

“现在吗,您确定,父亲?”穆景宣低笑着把手探向他身下,轻易向泥泞的花穴内插进三指肆意抠弄着湿滑的内壁,“不吃晚饭了?”

穆承安忆起不久前养子喷在自己耳边饱含情欲的低哑喘息,心神不由一荡,扬声道:“进来吧。”

“父亲,”得了允准的穆景宣这才推开那扇根本没有上锁的门,进来看到床上没有人后环视一周直奔浴室,“您在这里干什么呢?”

眼前的养父浑身上下只挂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白皙皮肤上留下的爱欲痕迹尽数暴露在外,一手脱力似的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按着自己的胸口不断揉搓着,嫣红的乳头被夹在指缝里,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到变形。

镜子中映出的男人面孔精致漂亮,形状姣好的桃花眼无时无刻不在泛着诱人的潋滟水光,只有最深处暗藏着不易为人察觉的冷漠,唇瓣儿微薄略显凉薄,且又时常紧抿着,才没教这地下王者的气场被过于艳丽的皮相给冲淡了。

修长脖颈上层层叠叠的吻痕混杂着被咬出来的伤口,视觉效果十分惨烈,若是让旁人看见必定会以为这位黑道大佬被几十个男人轮奸了。穆景宣言出必践,说要把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全部盖过去,就真的一处不落地吻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遇上太深的吻痕索性直接咬上去,对于养父的占有欲之强烈令人咂舌。

衬衫的扣子没有系好,裸露在外的大片白皙胸膛上同样满布着情色的淤痕,乳头周遭痕迹尤为密集,小巧的肉粒也肿成了平时几倍的大小,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消肿的迹象,蓓蕾似的红艳艳绽放在胸前,一看就能想象到这里到底经过了多少疼爱。

他自己也明显勃起了,胯下西装裤被支起一个小帐篷,还强自控制着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与平时无二,若无其事地诱哄着养父。

穆承安身下两处骚洞都痒得发疯,十分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吃饭不需要有太多的讲究,穆景宣转身从衣柜里找出套相对宽松的深蓝色居家服给养父换上,以免太过紧身的衣服暴露出涨大的乳头和双腿间不停流水的骚逼,又半跪在床边给他穿好袜子,穆承安意兴阑珊地垂眼看着大儿子,忽然想起下午时对他的家法责罚,轻声道:“景宣,把上衣脱了我看看。”

穆景徽为人散漫私生活也混乱不堪,脑子却是一等一的灵光,比起穆景宣来也不遑多让,只是心思总不肯用在正地方,对家族事物也不太上心,有时把穆承安气个倒仰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随他去了。

“景徽能在晚上回家吃顿饭可不容易,”穆景宣咬着养父的耳朵笑道,“您不会不想见他吧?”

这倒是实话,穆景徽成日在外花天酒地,一年里没几天晚上是在家待着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巴巴地跑回家里来吃晚饭,连佣人都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穆承安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晚上八点。

不仅是过度激烈而酣畅的性爱所带来的疲惫,还有终于真正得到大儿子的满足感,从此以后再也不需要在深夜独自忍受欲火噬心的痛苦,也不需要再去找那些低贱的粗野男人,对于穆承安来说等于是心底一块大石头终于有了着落,心情舒畅之下自然睡得香甜。

人尽皆知穆家三少爷是个天生情种,且又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和穆承安这个养父唯一相像之处便是二人都是标准的颜控,被穆家三少爷穷追猛打泡到手的无一不是美人。可这感情来得猛烈去得也突然,前一夜还深情款款地搂着赵家小姐的腰诉说着绵绵爱意,翌日转眼便和楚家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看对了眼,喜新厌旧始乱终弃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穆景徽性格轻佻自负,偏又有着一股冷漠残忍的狠劲儿,无论是对物还是对人,看上了便要不择手段地占为己有,玩弄几天够了就毫不留恋地抛在脑后,全然不管他人是何心境。这样不知节制的作天作地自然树敌不少,全靠背后穆家这棵大树遮风挡雨,穆景宣乃至穆承安都不止一次地为他在暗地里放狠话,穆景徽才不至于一出门就被人抡着大刀削掉脑袋。

这样一个麻烦不断的养子在他人想来必定不讨穆承安的欢心,可事实恰好相反——除了大儿子穆景宣之外,穆承安最喜欢的就是穆景徽,尽管心知养子本质寡情自私,某些事上也做得太过狠绝毒辣,可还是下不了狠心彻底放置养子,一次又一次地跟在他身后给那些风流韵事惹出来的事端擦屁股。

“哈啊……好舒服、景宣的手指进来了……”穆承安急迫地摇头,“不、不吃了……爸爸想吃你的大鸡巴……要乖儿子射出又多又浓的精液来喂爸爸……”

“我也很想这样做啊,父亲,”穆景宣埋头在他后脖颈处,贪婪地舔舐着那一小块光裸滑腻的皮肤,“如果可以的话,儿子真想现在就把鸡巴塞进您的骚逼里,让您一整晚都下不了床。”

穆承安等不及了,主动伸手向后去解他腰间的皮带:“那还不快点儿,爸爸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我还没喂饱您吗,父亲?”穆景宣似是早已看透了养父的淫荡本性,对眼前的香艳场景毫不意外,“您又自己在这里玩儿?”

“嗯、嗯啊……”穆承安斜眼看向衣着整齐的养子,脸颊泛起了薄薄的晕红,“爸爸骚透了怎么办……一会儿没有大鸡巴骚逼都痒得受不了……爸爸还想吃景宣的大鸡巴……”

“儿子也很想再好好操一操您的骚穴呢,”穆景宣把养父搂在怀里,手掌覆在穆承安手上带着他一同掐揉那涨红的乳头,“刚才做完之后儿子的鸡巴还硬了一下午,一想到父亲的模样就有点忍不住了。”

手指不自觉地放到自己胸前揉捏了几把,感受到柔软的胸肌从指缝中满溢出来,穆承安难耐地低吟一声,用手掌贴着肿痛的乳头缓缓摩擦起来。

这副肉体已经全然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神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饥渴的性欲占据,无论何时何地都难以自控地渴求着被粗大的鸡巴插进来狠狠操干,以往的精明强干全部被欲望消磨殆尽。现在的穆承安俨然只是一条随处发情的母狗,对谁都可以不知羞耻地敞开双腿露出骚穴淫浪求欢,哪怕身体被亵玩到崩坏的地步也无法抑止。

敲门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伴随着穆景宣低沉醇厚的嗓音:“父亲,您醒了吗?该吃饭了。”

穆承安心里自然是想下楼看看三儿子的,可被穆景宣作乱的手指强行挑起来的欲火却没办法轻易熄下去。他照镜子时看见自己身上斑驳吻痕再想起穆景宣那根鸡巴,食髓知味的身体本就已经蠢蠢欲动,再被穆景宣搂在怀里故意用手刺激花穴,情欲更是翻倍地迅速膨胀,每一个毛孔都在难耐地乞求着更多的抚慰。

“好难受……景宣、爸爸的骚逼里痒死了……好想被景宣的大鸡巴操满……”

“吃完晚饭儿子就用大鸡巴满足您,把您那个骚穴好好填满,”穆景宣半搂半抱着养父带出浴室坐到床上,“先去吃饭吧,父亲。”

他迷迷糊糊醒来给自己披上一件衬衫,慢吞吞地挪到洗手池前掬了好几把冷水泼在脸上,才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彻底占有了自己的养子这件事还令他有些恍惚,几个小时之前的背德性事仿佛还只是一场梦,直到瞥见镜子里自己脖颈上新添的吻痕,穆承安才有了几分真切的实感。

他两只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上,仔细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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