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残存的半分理智告诉他必须克制住自己,无论如此都不能踏上这条深不见底的下坡路,穆承安咬牙捱过穴心里钻心噬骨的酸痒,抬手扇了穆景宣一巴掌。
“畜生,我是你父亲。”
这一下半点没留手,穆景宣的脸被他打得歪向一旁,唇角开裂渗出血来。穆承安看在眼里有点心疼,可又不好多说什么,自己支撑着身体勉强站起来往外走。
“我错了,父亲,您别生我的气,要不您也打我吧,打死我也没关系,”他边揉着穆承安的后脑边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伤害您的,我真的被您迷住了……”
穆承安疼得耳边嗡嗡直响,并没有听清他在嘟囔什么,而穆景宣自言自语嘀咕了半天,忽然像回过神儿来似的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差点都忘了正事了,父亲,我不是来惹您生气的,我是来让您快乐的。”他单手抱着穆承安,另一只手艰难地把自己的裤子扯了下去,露出已经勃得坚硬的阴茎,“您看我这根鸡巴,绝对够大够硬能把您操得爽上天,而且还随叫随到,保证喂饱你下面那张骚嘴,您吃了我这根鸡巴以后就不许去找别的男人了。”
穆承安漂亮的脸上露出嘲弄的表情,轻声道:“给我滚。”
“父亲,”穆景宣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我是真的喜欢您。”
“我教了你这么多年,还是听不懂人话么。”穆承安神色丝毫不变。
“是的父亲,昨天我一不小心就目睹了一场好戏,”穆景宣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父亲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出裂痕,“您被男人的鸡巴操到淫乱发骚的样子,还有您下面多出来的那个会流水的小骚逼,我全都看到了。”
穆承安如遭雷击,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任谁见到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都不会相信这就是那个叱咤黑白两道的穆家大佬。穆景宣见他如此,征服欲更是翻倍膨胀起来,咬着他一侧小巧耳垂轻声道:“父亲,以我对您的了解,那个男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对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穆景宣权且当做是他默认,继续自说自话:“幸好您下手够快,父亲,否则我会让他连求死也不能的。”
“放肆!”穆承安下意识一斥,“你要干什么?!”
紧抱着这具身体犹如温香软玉在怀,滋味比想象中的更为美妙。穆景宣满足地埋头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才不紧不慢地笑道:“父亲,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穆承安气得不行,哪里还顾得上他说什么,只冷冷道:“穆景宣,你翅膀硬了。”
还没走出两步,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抓着他的胳膊反压到身后,穆承安整个人被按在了湿滑的墙面上,身后比他高了半头的男人吐息灼热,硬梆梆的阴茎在臀缝到花穴之间蹭了几下,龟头寻到软乎乎的花穴入口,随体重一压轻松整根顶了进去。
饥渴的女穴已经被鸡巴完全调教好了,无论何时被插入都会不可自抑地体会到快感。穆承安没能及时压制住舒爽到极致的呻吟,身后的穆景宣听到之后轻声笑了笑,低头咬住了他的后脖颈。
“畜生儿子的鸡巴操母狗父亲的骚逼,不是刚刚好么?”
他就这么坐在冰凉湿冷的防滑瓷砖上,箍着穆承安腰身朝自己身下压,让阴茎紧贴着养父柔嫩敏感的女穴磨蹭。穆承安被养子这一番如同小学生的幼稚发言气得想笑,冷不防被硕大的龟头顶着花穴重重顶弄了一下,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迅速流窜过周身,唇边不由得泄出一声含糊的低喘。
这一声可大大鼓励了穆景宣,让他讨好似的挺腰用鸡巴不断去蹭那软嫩的花唇:“您也很想被大鸡巴操了吧?儿子这就满足您。”
穆承安的身体经过这些年的放纵,早已不知被多少鸡巴操得烂熟,花穴半分禁不得触碰,被坚硬滚烫的肉棒一蹭,顿时舒服得不住收缩,内部泛起难以启齿的麻痒,催促着他主动吃进儿子的鸡巴,好好地磨一磨痒透了的穴洞。
“……听懂了。”穆景宣像平时一样点点头,而后猛然起身发力把穆承安拽出浴缸掼到墙上,“穆承安,你也不过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骚货而已,见到男人鸡巴的时候那屁股扭得比婊子还欢,跟我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穆承安脑子灵光,论武力却远不是养子的对手,被穆景宣抓着头发摔到墙上的时候后脑狠磕了一下,疼得他眼前一黑,滑坐到地上半天没动。
穆景宣对于自己卑劣的出身最是忌讳,自从到了穆家之后就发疯似的拼命学习提升自己,为的就是出门不被人看轻,也给穆承安脸上增光。这时被养父一语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对穆承安动了粗,可还没过一秒就为自己的冲动和口不择言而后悔不迭,半跪到穆承安身前把人搂紧了怀里。
“以前还真没发现您这么下贱啊父亲,居然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男人操您,”说到这里他凭空发起火来,咬牙切齿道,“您想吃鸡巴,家里有这么多身强力壮的儿子,随便挑上谁都好,都能操得您合不拢腿爽到欲仙欲死,为什么偏偏去找那种粗俗的野男人操您?”
“这是你能过问的事么。”穆承安逐渐找回了自己平稳的声线,漠然地把头偏向一边,“穆景宣,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条流浪狗而已,看在你当年快要饿死的份上才给你点吃的穿的,怎么好日子过久了就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还敢反过来对我说教?”
穆景宣环绕在他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眼中浮现一抹愠怒,又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父亲,虽然知道您说的都是气话,可儿子我还是很伤心。”
父子俩各说各的,简直驴唇不对马嘴。穆景宣接着问道:“父亲,我只是想知道,昨天那个男人是谁?”
穆承安一愣,雪白脸皮片刻间就烧成了一片红霞。
“你不会……”沙哑声线中带着耻辱和绝望,“景宣,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