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歹是公众人物,你小心……”
大家嬉皮笑脸的叫着男人,不过看得出,他们对这个叫赫安的男人有所忌惮,居然一个个拉开帘子走了。
“你别乱来,这里是合法场所!”
陆予贤死命地抵着这双大手,却毫无效果,他脸颊发红,气息不稳,流露出了极其抗拒的态度,其他人也看出陆予贤的抵触,便纷纷劝道:?“哎赫安,差不多得了……”
“喝酒喝酒——赫安你好久不来了这次要多喝点……”
“这是方云瑾的朋友,你别太过火了……”
身上的手越来越多,在他的肩膀,在他的背部,在他的手臂,却有那么几只,悄无声息地攀上他的胸口,他的腰,他的大腿,他仿佛堕入盘丝洞,这具过于敏感的身体被随意一撩拨,就会涌起泛滥春潮,如过电一般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别、别嗯……”
一双戴满戒指手链,指根纹着一串花体纹的宽大手掌从陆予贤的背后穿过,覆上他的健硕胸膛,周围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他们所在的是高级卡座,周围有帘子,有人伸手刷拉一声把帘子给拉上了。
“对不起了前辈,我一定会负责的。”
方云瑾边说着,已经开始摆着劲腰,急急地在陆予贤的湿逼里用力急促操干起来。
“前辈你——”
“我帮你,只要我们都不说,就没人知道。”
“可是……”
“操啊……”
方云瑾痛苦地骂着脏话,与他平日里清高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鸡巴都撸红了,也不见有要释放的趋势。
陆予贤坐在一旁的沙发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他站起身,走到方云瑾身边,轻声说,我帮你。
陆予贤咬咬牙,将车速提到最大限速,一路飚回酒店,方云瑾几乎已经没力气走了,跟喝醉了没区别,但陆予贤知道他现在正在经受着极为痛苦的煎熬。
“云瑾,我扶你进房。”
“你别管我了。”
其他人揶揄小丑,拍着少年修长却尚还纤细瘦弱的身板,陆予贤很能理解小丑,因为他在小丑这个年纪,也是高高瘦瘦的像根竹签,加上自己的身体构造特殊,让他极为自卑,从此才开始锻炼肌肉。
“摸吧。”
陆予贤把袖子撩起来,露出结实的肌肉块,小丑瞬间眼睛发亮,其他人也跟着凑上来:
“砰——”
从车后方传来一声巨响,吓了陆予贤一跳,接着就是接二连三锤击玻璃的声响,陆予贤从车内后视镜看到方云瑾正在拿头撞窗玻璃,吓得他赶紧停车,探身去拉方云瑾。
“云瑾你干什么?!别这样会受伤的!”
方云瑾似乎有点神志不清了,走路都东倒西歪的,要不是陆予贤扶着他,肯定已经趴到地上去了。
“云瑾,你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是解决对象什么的?我带你去见她!”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啊……”
“这药是从外国弄的,药效很强的,你带他去解决吧,光憋着是没用的。”
“噢、噢好的……”
陆予贤如获大赦,赶紧扶着方云瑾走了,留下赫安坐在卡座里继续默默抽烟,听lina在那边破口大骂。
“……”
陆予贤刚要开口,忽然帘子被“刷”地一声拉开,外面站着满脸怒容的lina,还有看上去表情有点古怪的方云瑾。
“赫安!那群傻逼呢?!”
“问你一些关于华丹青的事情。”
“华丹青是谁?我不认识呃——”
陆予贤矢口否认,被男人一手掐住喉咙,陆予贤被勒得难受,手脚发软,却因为窒息而带来的病态快感让他下体流水不止。他终于看清男人的脸,刚毅硬朗,极具有雄性气息的英俊面孔,是陆予贤少时梦寐以求的类型……
这群小年轻倒是机灵得很,陆予贤回头看了眼方云瑾,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方云瑾被推走了,就跟这群小年轻玩。但他死活不喝酒,也不会玩骰子划酒拳,那个叫小丑的脏辫男孩就很耐心地教他,怎么玩骰子、怎么算胜负。
“你多大啦?应该还没成年吧?”
“十六了好吧,四舍五入就是成年了,”小丑长得很可爱,是个娃娃脸,不过看身材已经很高大了,毕竟现在的小孩营养都很好,“叔叔你怎么什么都不会,还来酒吧玩啊?”
陆予贤疯狂挣扎起来,他已经顾不上要不要脸了,如果再被强奸他会毫不犹豫当场自杀。
“闭嘴。”
陆予贤被翻了过来,看到男人露在黯淡灯光下的一截如雕塑般的下颚。
“出去。”
身后的男人有着一副极为性感低沉的烟嗓,但听得出年纪不大。
“赫安你悠着点啊……”
这人和小丑他们不一样,这人不仅有身高,就连身材也很壮硕,如同一堵墙抵在陆予贤身后,双手大力地揉搓着陆予贤饱满丰硕的胸肌,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激起一阵震荡淫美的乳波,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因为哺乳过两个孩子,陆予贤的胸肌无论再怎么锻炼,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硬度,摸着偏软且富有弹性,也像女人一样被玩弄胸部会产生快感。
“请放手!别这样!”
“我也要摸我也要摸!”
“哇手感真好啊……”
“叔叔的身材保养可真不错啊,教教我们呗!”
“你是觉得恶心吗?我也觉得很恶心,”陆予贤不敢看方云瑾的脸,“但是我看你很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对不起……”
“……”
方云瑾沉默半晌后,用大得吓人的力道将陆予贤拉进床里,翻身压上陆予贤,将鸡蛋大的龟头戳在陆予贤水淋淋的肉花处,噗嗤一声猛地冲进阴穴深处,力道之大,撞得陆予贤发出一声惊叫。
“前辈你走,你别看我——呼……”
方云瑾的额头上布满细汗,嘴唇被他咬得发白,鸡巴也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显然是血流不畅所致。陆予贤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大力拉住方云瑾制止他的“自虐”行为,引导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下探去。
果然方云瑾在摸到那个泛滥紧窄的水洞后,停下了动作,他面露惊色,甚至停下了动作:
“……”
陆予贤把方云瑾放到床上,方云瑾立刻拉开裤链开始急躁粗暴地给自己打手枪,那根怒涨狰狞的鸡巴像一把直挺挺的刺刀,恨不得马上插进谁的身体里狠狠戳刺。
“射不出来……操……怎么回事……”
陆予贤力气不算小,但方云瑾几乎是进入一种生理性的焦躁状态了,他瞪着红得吓人的眼睛,灼着陆予贤的脸。
“前辈,你下车吧,放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不然我怕伤到你。”
“说什么话呢。”
方云瑾闭着眼,不悦地蹙着眉在陆予贤耳边喃喃。
“好难受,前辈,让我靠一会……”
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送医院的,否则第二天方云瑾就身败名裂,可方云瑾又没有发泄对象,这样的情况让陆予贤不知如何是好。他先把方云瑾扶到车后座,他开车将方云瑾送回酒店。
在酒吧里因为光线昏暗没发现,等把方云瑾扶到地下停车场了,才发现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脸红得发烫,胯下鼓着一包形状可观的硕大轮廓,看得陆予贤都不自觉地跟着全身燥热起来。
看得出方云瑾很痛苦,倚在陆予贤的肩上,两人紧贴的身体隔着一层绵薄布料,方云瑾高得吓人的体温简直能把陆予贤给烫伤。
“云瑾,云瑾?你还好吗?”
“……”
“他妈的我真的操了,妈的!给我们酒里下药!让我逮到是谁一定绝交,操他妈的……”
lina没好气地点了根烟,把打火机随手丢在桌上,赫安显然不是会安慰人的类型,坐在那边跟个石头似的,就听lina在那边狂骂,等lina骂够了,让陆予贤带方云瑾走,赫安也没拦着,可能是看方云瑾来了,不好下手。
“你都给那个男人生了两个孩子了,你说你不知道他是谁?”
陆予贤立刻停下反抗,这个叫赫安的男人见他不再挣扎,就放开了他,戒指在陆予贤的脖颈处留下几道极深的红痕。
“不是谁对你这种老逼都有兴趣的,”赫安冷笑,唇角勾起刀刃般凌厉的弧度,“好好配合我,免得吃苦头。”
“朋友邀请的。”
“叔叔你的肌肉好鼓噢,能让我摸摸吗?”
“哈哈哈哈小丑又想练成金刚芭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