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我真的很惊喜也很激动,真的……你会愿意跟我合作,我真的……我、我……抱歉……”
陆予贤抑制不住地哽咽起来,眼眶发红,他自知太丢人,赶紧背过身平缓自己过于强烈的情绪,柳川轻轻拍着他厚实的背部,发出悦耳温柔的笑:
“我从以前就发现了,予贤你啊,明明走的是硬汉路线,却意外的心思细腻呀。”
“予贤,还记得当年的我们说过的话么?”
这下就有点尴尬了,不过陆予贤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柳川在气氛僵硬前便接着说道:
“我们不是说有机会要跟对方合作吗,你这都忘了呀?”他搭在陆予贤肩头上的手指抬了起来,戳了戳陆予贤的嘴角,用亲昵的动作拉进两人的距离,“你新电影拍完之后,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合作一部电影?”
“你好,我也很高兴再见到你。”
和其他人不同,柳川并没有上来就问陆予贤这十年去了哪里,他并不纠结于过去,而是放眼未来,跟陆予贤谈起新电影的相关事宜,这让陆予贤觉得很舒服,他们年岁相仿,自然更加懂得这个年龄段的男人真正在意的东西。
“方云瑾你应该见过了吧?他是我侄子,这孩子因为家庭关系,从小就心高气傲,也有点别扭,他是希望跟你对戏的,就是不懂得怎么好好说话,如果有什么冒犯到你的,我这里先给你道个歉。”
陆予贤去了公司才发现这群孩子们早已开始在练习室里刻苦训练,岳桂和夏夜星也都不在宿舍,他放下轻便的行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后就去会客室里与柳川见面。
a.t.的会客室在六十层,a.t.大厦六十层以上都是管理层级的,用来接待一些贵宾和高级人员办公专用。陆予贤对着电梯里的反光镜不断打量着自己,越看越失落,刻进骨子里的自卑感在这一刻倾巢涌出,将陆予贤吞没。
遗憾和失落、无法回头的时光和岁月,是多少金钱和美名都补偿不来的——尤其是当陆予贤看到坐在会客厅里穿着驼色长风衣,踩着黑西裤和手工皮鞋,优雅温润被时光垂怜眷顾的柳川朝自己浅浅微笑时,这种酸楚和不甘让他心脏阵阵抽疼,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慢点、慢点呜呜——”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门外站着行色匆匆的柳川正迈步往里走,却在看到满是的旖旎淫浪的无边春光后尴尬地沉默了。
“嘶,贤叔,”庒玉溪继续插了两下,发出两声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你逼夹得太紧了,好疼。”
陆予贤双手都抓不住了沙发背了,无意识地伸手乱抓,抓到了一块布料,他定睛一看,是一件驼色风衣——这是柳川的外套。陆予贤怕弄脏这件外套,赶紧要丢开,却被庒玉溪抓着腰翻了个面,以至于鸡巴在花道里狠狠碾了一圈,爽得陆予贤四肢一软,手里的外套就被庒玉溪夺走了。
“别动这个——”
“这个垫着你的腰,你就不会腰酸啦。”
陆予贤跟着金满泽和庒玉溪处久了,自然也上道了,他一言不发地背过身,跪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撅起被宽松长裤勾勒出诱人线条的丰臀,然后将裤子褪了下来。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几乎是从内裤里弹出来的,荡起一阵浅浅的、令人喉咙发干的肉波,腿间殷红窄小的后穴和肥美玫红的花穴一接触到空气,便有自我意识般地开始浅浅翕动。
陆予贤感觉到花唇被冰凉的手指拉开,形状饱满的馒头穴瞬间被阴茎插得满当,陆予贤刚发出一声低吟,就被庒玉溪小公狗打桩般的猛烈攻势操得双腿发软。
庒玉溪从门外欢天喜地地跑进来,将背上的书包往地上随意一丢,扑过来一头扎进陆予贤的奶子里,像只没断奶的小奶猫馋奶了似的又捏又抓,搞得陆予贤很是无奈:
“你又逃课?”
“拜托,现在还是放假好不好,我好不容易让姐答应了请柳川来见你,你居然冤枉我逃课,哼。”
华丹青意识到陆予贤真的是破罐破摔,反倒不敢逼太紧了,索性就大度地“放你自由”。
而陆予贤之所以会这么坚持要上这个表演课,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庒玉溪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把柳川给请来了。
如果说在表演界陆予贤是王,那么他和柳川的关系就是王不见王,陆予贤走的铁血硬汉路线,而柳川则是走温文儒雅路线,柳川比陆予贤大了三岁,也算是同期,因此媒体特别爱拿他们做比较制造冲突博噱头,以至于不明就里的观众们认为这两位影帝的关系很差。
柳川走后,陆予贤还在会客室内发呆,他还有点恍惚,一切都像一场轻飘飘的美梦,顺利得让他竟生出种不实感,他能有足够的投资演电影,还能和柳川合作,仿佛刚复出时那几个月的艰难困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生磨砺。
不过现在想得还太远了,未来越是辉煌坦荡,也越是存在潜藏的危机风暴。
“贤——叔——当当!”
“当然!这是当然!”
陆予贤的眼神被点燃了,身体里被尘封已久的傲气和心性如同燎原之火,令他兴奋地竟有点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他想不到身居高位多年的柳川,竟然会主动提出要跟自己合作,柳川是他最强势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惺惺相惜的英雄,能够给予他的最大尊重,陆予贤自然是感激:
堂堂全国影协副主席要给陆予贤道歉,陆予贤自然是诚惶诚恐,他连连摆手:
“哎说什么呢,方先生是个很优秀的新生代影帝了,新的血液注入,必然要淘汰,我也许是该退出——”
陆予贤语气里藏掖的落寞刚要飞出,就被柳川打断了,他搭上陆予贤的肩,一双温润如水的桃花眼中眼波流转:
柳川和十年前相比一点变化都没有,依然是三十岁出头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样,即使是眯眼笑,眼角的细纹也微不可查,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细腰直腿,更衬得他将近一米九的身材挺拔修长。
“予贤,好久不见了。”
柳川站起身来脱下外套,伸手与陆予贤交握。他高了陆予贤足足半个头,但他身上却不具有令人不适的压迫感,这才是真正强大的人,用强大包容一切,他和陆予贤的手交握,掌心宽大温暖,将陆予贤粗糙的手温柔包裹,陆予贤不知怎么的,原本躁动难安的心慢慢平和下来。
——这挨千刀的小逼犊子!
庒玉溪把外套揉成一团垫在陆予贤的腰下,将影帝的两条大长腿架在肩膀上大开大合地摆腰操着陆予贤,陆予贤被操得吚吚呜呜叫个不停,两人身下交合磨出的泛滥淫水淋得外套泥泞不堪。
“要被操到子宫了——咿呀——别在、额、唔——”
陆予贤双手无力地按在腹间,感受阴茎在身体里粗暴律动的轨迹和力道。
毕竟庒玉溪正处在精力过旺盛的时期,又是刚开荤,面对自己喜欢崇拜的对象,更是兽性大发,他搂着陆予贤柔韧的腰,摸着他手感极佳的腹肌,亲吻他的脆弱后颈,胯下悍然挺动,髋骨撞得这颗蜜桃臀泛出熟透的鲜红色,囊袋拍在花穴口上,让陆予贤又疼又爽。
陆予贤只觉得自己是在和一只野兽媾和,凶狠猛烈,要将他拆吃入肚的进犯和侵占,他很快就跪不住了,双腿发软地往下滑,刚好迎合了庒玉溪的挺腰撞击。
“啊、啊、太快了……”
“对不起,”陆予贤揉揉庒玉溪那头热烈得仿佛能把人烫伤的红发,和他张扬显眼的外表不同,庒玉溪的头发软得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那些可爱的猫猫兔兔,让陆予贤心都柔软下来了,“你有心了,谢谢你。”
庒玉溪躲过陆予贤的摸头,撅起花瓣般粉嫩的嘴唇,漂亮的柳眉拧在一起,玩弄陆予贤胸肌的手也愈发凶狠:
“吼,你还弄乱我的发型,道歉也没诚意,我要罚你!”
实际上陆予贤和柳川并没有什么过节,甚至在颁奖典礼的后台见面时会聊上几句,偶尔一些访谈也会互相提到对方,说有机会希望和对方合作,听着是客套,不过也确有几分真心在内。
在陆予贤退出演艺界后,柳川又拍了几部没什么水花的戏便转幕后了,他现在是最年轻的全国影协副主席,人不再拍戏了,影响和名头还是很大的。方云瑾似乎和柳川有那么点搭边,毕竟整个太子圈就那么大,出来抛头露脸当明星的更是屈指可数。
这些都是题外话了,陆予贤是真心感到意外,柳川居然还愿意见自己,他和柳川不算熟,点头之交,不过看多了当年的新闻,两人的名字总是如影随形地出现,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也算是老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