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已经吃过亏的美人不敢再强硬:“嗯……喝……嗝……都给你们喝……不要……唔……”
“乖孩子……”听到他服软,早就藏不住疼惜之心的祈风将他环入怀中,用手抚摸着那有着明显凸起的下腹,下身动作变得和缓,“别怕,你已经有六个月了,不会有事的。”
“你这里这么窄,将来孩子出来会比较困难,现在帮你肏开一些,将来才不会痛。”同样将手放上去,沈尧收敛兽性,柔声安慰。
“呜呜……孩子……好疼……要裂开了……啊啊……”洞穴中的朱果被纷纷捣破碾碎,红色的冰凉汁液随之溢出,零碎的果肉随着前后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挤压着敏感的穴壁,柔软湿润的感觉如同无数舌头在里面舔吮。害怕肚中的胎儿会因为挤压受伤,清景吃力地用双臂撑住身子,为此耗尽了几乎所有力气。
“说不要……呼……还吸得我这么紧……嗯……”
“我……啊啊……碰到了……不要……”开口欲言,原本已经深入的肉根似乎对自己有一部分还暴露在空气中不满,趁着他分散精神的机会将已经分开到极致的双腿再向旁边拉伸,狠狠一插,齐根而入,正正地撞在了骚心之上!
“明知道什么?”停下手中之事,祈风俯身吻上不知何时竖起的红色茱萸,含入口中吸吮调弄,“这里,倒是长大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奶。”
“不关……你们的事……嗯……好麻……不给你们这些坏人喝……”星眸含泪,被强制吃下异物的美人发了脾气。
“不乖了,嗯?”不怒反笑,祈风索性起身将衣衫褪下,把清景翻过身来,挺身将颜色紫黑的坚挺插入已经被挤得满满的后穴之中,“既然如此,我不如好好干干你这骚货,也好……呼……换回些本来!”
“景儿乖,让我把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放进去。”先是揉弄两下,待那因为有孕而更加敏感的蜜穴微微绽开,祈风便将碗中的红果一粒一粒塞了进去。
“嗯……好冰……好胀……啊啊……碰到了……不要加了……”被压下所有挣扎只能眼看着对方恣意玩弄自己的秘处,却因为果子的凉意而不时泛起阵阵痉挛,肌肉不自觉地抽动,高热的甬道,微凸的骚心都被一一碾过塞满,“不行……嗯啊……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可是还剩下好多,该怎么办呢?”故作姿态地为难,不等清景说出“下次吃”便又提出了自己的解决之法,“对了,可以喂景儿后边这张嘴。”
脸上升起一阵红晕,却知道今天没有那么容易被放过,清景只能小声说出对男人的称呼:“夫君,求你……”
“乖~”微微一笑,心中醋意稍平,祈风将清景扶起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将红艳欲滴的朱果喂给他。
“嗯,好吃。”果然名不虚传,脆甜可口还在其次,带来的一股凉意确实让人舒服不少。
“真的吗?”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两人,被干的一塌糊涂的大脑无法分辨话中真假,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相信,“那你们来吧……不要太快……嗯……也不要那么深……”
“恭敬不如从命,听太子妃令。”
不行了,要死了……
急促的喘着气,清景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沈尧身上。被充满到极点的双穴因为阳具的进出,溢出股股情液,与朱果被碾碎而产生的艳红色果液掺杂在一起,滴落在三人双股之间和深色的床榻之上,淫靡至极。
“要不要我们喝,嗯?”将嘴靠近精致的耳垂,沈尧低声询问。
“不……不要……啊啊……碎了……太多了……”被迫含入粗大的性器,带来的不适让清景惊呼连连,忍不住向身前的蛟妖求救,“师尊……救我……嗯啊……”
瞳孔完全变成鎏金之色,兴致被挑起的兽类不打算主持公道,反而要落井下石;“腿张开一些……”
“啊?不行,不能一起,呀——!”明白男人的想法,清景连忙摇头拒绝,却被等不及的人将双腿大大打开,带有鳞片的蛇根纵身而入。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挂在卷翘的睫毛之上,因为身子不便而不能看到男人在自己的后穴如何作乱,却因为随之而来的鼓胀感而心生不安;“不要……别……孩子……太奇怪了……”
“怎么变得更爱哭了?”将垂泪的脸偏过吻住,沈尧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动作却温柔到了十分。
“我没有……嗝……是你们太过分……呜呜……明知道……”
“夫君,还要~”不知餍足地蹭着祈风的手,语气中是全然的柔媚与骄纵。
可惜在座的另一个妖却不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光华一闪,沈尧已成半蛇半人姿态,信手将好似柔若无骨的人儿拥入怀中:“上边这张嘴再吃恐怕会伤着胃,不如喂喂下边两张。”
“这倒是,忘了景儿下边有多贪吃了。”似乎恍然大悟一般,一脸温柔的男人笑着把修长的双腿拉开,将近乎透明的白纱卷起,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紧闭的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