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尧看着她，不知是什么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笑起来：“谢谢你，从第一次见到我，就想救我。上个月在集市，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我会的，我会很幸福的。”
她觉得她的眼角似乎还是有液体湿润了。
“我……”
是啊，她是什么意思呢？
她是什么意思呢？
“你当初对我那么好，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吗？只是因为这个吗？”她有些急切地问，看着应尧脸上的表情变化。
应尧的表情开始变得淡漠，最后，将手抽了出来。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她看着有些茫然的应尧，笑起来：“我是来问你一些事的。”
应尧微微皱眉：“什么事？”
她想了想措辞，问：“你和刹阎罗是什么关系？”
是她一服软就会纵容她的应尧了。
“不要走了。”应尧有些疲惫的声音沉闷地响起，擦去了她的眼泪。
她一转头就吻上他的指尖。
她被应尧整个按在门上，整个鼻腔都充斥着应尧的味道。
应尧……在吻她啊。
她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真是的，臭沐火雨，就应该等等她。
她真的要一个人回去了。
现在回去会被妈妈骂死的！还是得订个房间。
对不起，总是不听你的话。
对不起，总是将你的真心随意挥霍。
但她又觉得，这些话，真难听。
叮咚叮咚叮咚。
她按奈不住狂跳的心，疯狂按着门铃。
似乎……似乎也就在应尧面前，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也……同样祝你幸福。”
她还想说，她还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总是惹你生气。
她……
她想做什么呢？
她低下头，又仰起头：“没什么意思……只是，谢谢你。”
“沐火雨呢？”他问她，语气不带一点情绪。
她愣了愣，没想到应尧会问这个。
应尧看着她：“你找了他那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你们没在一起，你现在来找我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应尧愣了一会儿，沉默地垂了垂眸：“你都知道了，是吗？”
“这不是我真正想问的。”她上前握住了应尧的手。
她的手带着外面的凉意，但他的手却是温热的。
“应尧，我不会走了。”
应尧闭着眼，温柔又带着占有欲地撬开她的牙齿，勾起她的舌尖。
她的眼泪，就是这么轻轻地落下了。
是应尧了。
还好带钱了。
她还在靠在胡思乱想来转移自己注意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一股力道把她拽了回来。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应尧近在咫尺的脸。
“好啦，应尧，”她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我走了，晚安。”
晚安。
她忍着泪转身。
门过了一会儿被打开了，应尧穿着睡衣一脸没睡醒不耐烦地看向了她。
在看清是她之后，又愣住了：“你怎么……”
“进去说。”她不由分说进了房间，将门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