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他的消息!是吗!”黑蔷的迟疑明显更是给她添了把火。
她的失态明显引起了黑蔷的怒火。
黑蔷瞪了她一眼:“疯子。”
或许……
或许黑蔷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她就是迷茫了起来。
她看着黑蔷的眼神,那种不解又不屑的眼神。
良久。
她侧了侧头。
你看啊,应尧。
这就是结果。
她闭上了眼睛。
应尧眼神中的意思——没人会比我厉害,但是,你得在我身边才行。
可是啊。
她淡笑起来。
那一瞬间她听到了很多声音,却都归为同一种声音。
“你得好好练,”应尧将手中的棍子甩起来,把打落的长刀挑起,扔到她手中,“厉害的人真的有很多。”
“多厉害呢?会比你厉害吗?”她赶快多说几句话,就怕应尧又要催着她开始。
黑蔷的表情变得有些冰冷,又一瞬隐去:“为了一个人,你就可以没有丝毫尊严?”
“他的名字,叫沐火雨。”她笑起来,不去纠结这个话题,“黑蔷如果有消息,并且愿意告诉我的话,我会看消息的价值来给你同等的物质价值。”
黑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定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
都应该在地狱里陪她!
铛!
她手中的长刀被打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是深夜里会讥讽她的鬼魅之声。
他们都在她耳边尖叫。
她怎么有错?!
她哪里有错!
那方净土就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她又有什么错?!
“白狐,你这是和黑蔷薇公然对抗!”快刀抽出了刀。
她是疯了!
在她十五岁打开那扇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
至少告诉她,至少告诉她,他是不是还活着?!
不是处于顶峰的黑蔷薇吗?!
自然应该知道所有消息啊!
她不知道黑蔷为什么在这条道上,但她如今也在这条道上。
她的理由是什么又如何?
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而后转身离开。
“你有他的消息!”
她死盯着黑蔷的方向,手却灵活地将手腕上的手镯化为长刀,不顾一切地对着黑蔷的位置刺去。
又肯定起来。
她说:“你有他的消息,是吗?”
黑蔷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或许应该不是这么说。
或许应该说:就为了一个人,你不觉得不值得吗?
或许应该说:他死了的话,你还打算这么下去吗?你还打算怎么做吗?
“没有消息的话,你准备怎么做呢?”黑蔷皱着眉问。
她静静地看着黑蔷,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暴露衣裙化着浓妆的女生。
黑蔷眼角画上去的黑色蝴蝶栩栩如生,似乎下一秒就要飞了出来,就和黑蔷的性子一般,张扬唯美。
她没有办法啊。
她必须给自己一个身在地狱的原因。
再给自己一个身处地狱的结果。
应尧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随她的意:“继续。”
“啊……”她可怜兮兮地叫起来。
她似乎是明白的。
那一瞬时间被无限拉长——
她看见黑蔷的一整排银针对着她刺来——
似乎是注定的结局——非死即残。
她站在今天的位置,就是她的成果!
那些人——
那些人都该死的!
错的就是那些不愿意告诉她消息却还要把她推向深渊的人!
“快刀,你走开!”黑蔷挡着她的攻击,“我就来教训教训这个疯子!”
她一刀又一刀刺出。
她疯了这么多年!
她堕落在地狱这么多年!
她只是寻求着自己的一方净土!
铛!
黑蔷抽出腰上的针鞭挡住了她的刀。
“你疯了吗?!”她怒吼起来。
都不过是自己的追求,或者都不过是自己的无可奈何。
凭什么——凭什么来轻视她、同情她?!
这话其实是抱着敌意的,黑蔷自然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