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铺垫那么多废话!”要不是隔着空气常羚就一脚踹过去了,“有话直说!”
“您绝想不到!我刚刚终于跟踪到一个重大消息,他去gay吧,老大!”
“……”常羚突然心虚。
“大事!我告诉您啊,这两天我一直跟踪那个浩北……”
浩北是邻校一老大,常羚带人跟他们开战过几次,算死敌。
但常羚的死敌多得是,他压根不在乎自己死敌放学后有什么爱好。
极其低哑的:“啊、”
电话里传出惊呼:“老大?老大?您怎么了?”这声音安傲认识,是常羚那个倒霉学委。
常羚也被吓清醒了。
“幼稚!你幼儿园的学生啊?”常羚失笑。
“我,大班。”安傲用手比了个花托,把下巴搁在上面。
“幼稚。”常羚点了点他的脸,噗地笑了,“小病而已,挂水完就没事了,我还想一起去泡温泉呢。”
“滚——呃,温泉?”
“嗯,你上回不是说想旅行吗?去泡温泉如何?我知道有家不错,房间内设私汤。”
常羚有点心动,但他还是要矜持地说声:“我考虑一下。”
“疼?哪里疼?”安傲扭头问。
“它……它进、进去了、唔……好深……”常羚哪还记得被突袭的小疼痛,爽得拧紧了眉。
“浪死你得了。”安傲目光一沉,下身不断朝上方顶,将常羚顶得溃不成军。
“去你的吧。”
“明天我带你跑步。”
“去你的吧。”
“那你呢?”常羚担心地问,“我的病有没有传染给你?”
“没有啊,医生说我非常健康。”
常羚:???
年轻人的确是龙精虎猛,常羚扭得腰都酸了,逼安傲射了三回,可安傲还是精神奕奕,反倒是榨汁的机自己快累垮了。他哀嚎一声,怀疑昨晚能把安傲榨睡着的自己其实是被附身过。他用最后的力气制成自己爬起来解开绑安傲的绳子,随后晕倒在安傲怀里。
等常羚醒来时,不在自己家。
“这是哪?”他茫然地问。
那头沉寂了三秒,陡然爆发出惊叹:“老大,原来你背着我们交女朋友啊?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介绍一下?”
操你妈的我怎么刚刚没想到这么完美的解释?
常羚气,发现自己已经从身到脑地弯了,更气,“知道就别打扰我!”气愤地挂断电话。
常羚感觉到有人用火辣辣的目光烧自己,可他短时间内找不到切入点能打断学委的话,只好假装听,他不好意思地看着安傲,用目光恳求他再等等。
安傲:等个p。
他猛地往上一顶,肉刃狠狠破开了未做防御的甬道,顶到最深处。
“差不多了吧?”安傲的声音变得嘶哑,在常羚的注视下换成请求,“麻烦你,继续。”
“这才差不多。”常羚哼了一声,傲慢地骑上他的腰,慢慢往下坐。
他用另一只手打开自己的肉穴,用柔软的肉穴吞吃了肉刃的前端,肉棒本身就很粗大,它的龟头部分尺寸更是大得吓人。每次常羚和他做的时候,最恐惧的就是第一次被插入,这回主动权交换,来到他这边,常羚依旧有些畏惧,他刚吃进一半就开始犹豫,这个姿势本身就容易进得特别深,更应该慢慢来——“啊!”
“哎您说这个浩北是不是一gay啊?我怀疑他对您心怀不轨,要不他怎么……”学委一旦开始唠叨,就唠叨个没完,平时没话都能找话,何况这次还带来一个劲爆消息。他高高兴兴跟人唠叨,却并不知道自己选择了一个超级尴尬的时间点,无论是接电话的常羚还是旁听的安傲都在用眼神杀手机。
如果眼神能杀人,学委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安傲并不喜欢常羚跟学委说太多,但他更不愿意把这种小嫉妒说出来,心里郁闷,郁闷了五分钟发现常羚还在跟学委应付,更不高兴了,瞪着他。
所以他很不解:“你跟踪他干嘛?”
他特意问这句话,就是为了告诉安傲,这并不是他的命令,毕竟浩北长得还行。
电话里学委继续说:“那小子上回不是输了吗?我怕他报复您,没想到,嘿!”
他握紧手机,朝着安傲拼命摆手,努力将声音放平:“……喂,怎么了?”
“你刚刚怎么突然惨叫?出什么事了?”
“……没事……有东西掉了,差点摔碎,我抢救了一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常羚的声音很快变得不耐烦:他下身还含着男朋友的肉棒,人在发烧,加上他本来就没耐心,各种原因使他催促学委有话快说。
他呜咽着抱住安傲的脖子求他慢一点,安傲根本不搭理,即便换了这个难用力的姿势,他照样能继续埋头猛干。就在他即将反杀的时候,出了个意外,旁边忽然响起手机铃声。是常羚的手机响了。
他被顶得眼神涣散,头脑里一片空白,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下意识就是抓过来接通:“喂?”
安傲都惊了,接通那瞬间他正好一个上冲,逼得常羚握着接通的手机尖叫了一声。
“约定了?”安傲伸出一根小指头。
“好啊。”常羚失笑,即便这么幼稚,还是伸手与他勾了勾,“一百年不许变,我答应你。”
“嗯,好,啵~!”安傲突然俯身亲了他的嘴。
“你干嘛?”常羚惊讶地看着他。
“多亲几下,你的病毒赶紧传染给我,你就能早点痊愈啦。”
“到运动房健身怎么样?举举铁?”
“上回跟你去健身房发生的事我可还记得呢——滚!!!!!!(ノ`Д)ノ”
“行吧,哪天等你忘了我再提议。”安傲从善如流,他又问,“对了,温泉去不去?”
里一个人生病被另一个照顾,通常发展不都是照顾的人病倒,换痊愈的人照顾他吗?怎么到了自己和安傲身上,就截然不同?之前是他生病,安傲照顾他;怎么做了一次后,安傲安然无恙,反而是他病得更严重了?
常羚百思不得其解。
安傲一点都不明白常羚心里苦,火上浇油地补刀:“这个月你是第三次感冒吧?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生病,免疫力太低了,应该是体质不好。”
“医院。”
常羚偏头看向自己隐隐作痛的左手,发现手背绑着绷带,一根输液管连接到旁边的架子上,那里挂着一个药瓶,倒吊着。他在顺着倒吊的药瓶往下看,懂了,自己在输液。可是他为什么要输液?
“你睡着以后我给你洗了个澡,但在此测量温度后发现你发烧更严重了,我就带你来医院,医生说你得打吊针,所以……就这么回事。”安傲耸耸肩。
“呵呵呵……”安傲笑个不停。
“笑p?我今天就榨干你看你等下还有没有力气笑!”常羚直起腰,夹紧安傲的双腿,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这个姿势真的能够让肉刃进得很深,即便是他主动,依旧觉得身下像是被一把刀不断劈开般,虽然不痛,而且很爽,但那种像要被分成两半的恐惧却总是萦绕在他心头,让他的心脏狂跳。
当然主要的问题其实是源于这根驴鞭实在太大。
常羚猛地捂住嘴,才没有发出丢脸的呻吟。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安傲,又指指手机。
安傲才不管他呢,上上下下地操弄着常羚,看他什么时候愿意主动挂电话。常羚被顶得浑身发麻,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声,“你有病啊这时候闹我!”他已经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骂出口才发现又哑又轻,宛如撒娇。跟小媳妇埋怨似的,而且一听就是床上浪得飞起的小媳妇。常羚一听就觉得不对劲,慌忙握紧手机打断解释,“不是,你等下,我……”
他能慢慢来安傲却等不了。
安傲都快疯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常羚濡湿的肉穴吃在嘴里,却只含着顶端不敢再下来,他觊觎的甬道还不断地收缩挤压,让安傲受到了最大的刺激。他无法克制地向上狠狠顶了一下,将半根肉刃刺入甬道,常羚没有防备,陡然受到刺激顿时双腿一软向下坐倒,肉穴大开,将那根发红的肉柱全部吞吃到肚子里。
他捂着肚子喊疼,往前一倒靠进了安傲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