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我,怎么会发现我在看你呢?”安傲振振有词,且拒不承认。
常羚发现自己居然辩不过这个小学弟,更郁闷了。
这时安傲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人能陪伴多久,安傲并不清楚,每一个人在这条路上的耐力都不一致,他无法将旁人的经验套在自己头上,他有自知之明,他与常羚的关系起始于一段变态的缘分,这种诡异的开端,很少有人能拥有。可是,他也有一份不甘心,即便这个人是他抢来的,他也希望将他永远强留在身边。这好勉强,简直是自私的行径,然而安傲并不认为他该为此去做对的事。对的事是听之任之,是顺应自然,是放手。放手?不可能。他会一错到底,且甘之如饴。
“……”常羚敏感地回头,将脑袋向后转了半圈,配合倾斜的肩膀,以免将脖子拗断。
他怀疑有人在盯着他,一扭头发现不是错觉,安傲就像要将他钉穿一样凝视着他。
虽说是放长假,但这个假期并不会过得太轻松。
常羚懊丧地坐回桌前,趴下来继续写卷子,可他还是懊恼,他莫名其妙地浪费了一下午!
“我以前哪有这么困啊……”他烦躁地自言自语道。
于是他将脚从鞋子里抽出来,踩着台阶无声地下楼,走到了安傲背后。
他终于看清了安傲正在刷的是什么东西——他真的在上网,网页停留在搜索页面。安傲双击鼠标点进其中一个链接,画面跳转,两行字出现在常羚眼前:
【同房18天用验孕棒验孕准吗?】
他手边没有手机,没有闹钟,看不到时间,于是常羚决定去楼下找挂钟看看几点了。
常羚悄悄下楼,安静地走到一层客厅,站楼梯上看了眼挂钟,时针指着“4”这个数字。
才四点?
“医院检查过了,我身上没有任何问题,哪给你蹦出个孩子?”
安傲突然将他扑倒。
他掀开常羚的衣服,大手捏着他小小的乳房,轻轻一捏,常羚的乳头就湿了。
常羚彻底醒了。
他把被子掀开,拖着酸软的身体整个人转身:“你还说?”
现在常羚怀疑安傲就是想找茬吵架——那刚好!他乐意奉陪。
“不逗了。”安傲从背后搂住他,两人一齐倒进被窝里,“好了,你睡觉吧,我不闹你了。”
说是这么说,他的手却一直在常羚的乳房上捏来捏去,不像是要不闹的样子。
但常羚很累,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安傲要捏就随便他,不捏烂那就爱怎么捏都行。
不过常羚并不清楚自己的甬道究竟算不算伤愈,还是不敢直接跟他做,最后安傲只能委屈一点,脱了裤子在常羚的手和胸脯上蹭,射精的时候常羚配合地张开口,让他的精液能全数射进他张开的嘴里,那时常羚便乖乖伸出舌面,让安傲看到红舌头上沾满的浓稠精液,再用舌尖刮着嘴角飞溅出来的部分,津在嘴里品味,再慢慢吞下去。
光是看着常羚做完这一套,安傲就又硬了。
他把常羚翻过去,用常羚的腿又腿交了一次,这回没管常羚抗拒的动作,用手拨开他底下的阴唇,将铃口对准黏糊糊的肉穴入口那射了,精液全部抹进去,用手指又捅了几下,让他把所有精液都乖乖地“吃”下去,这回用下面那张小嘴。
写完三张试卷,他有点累了,把作业扔到旁边又想休息。
“我最近总是很困……唔……唔?”常羚刚要找安傲抱怨,感觉到胸前两点又打湿了,等他闻到浓郁的奶香气味,整个人又陷入了抑郁。乳头涨奶的问题要是不解决,他永远都不知道该怎样回学校去面对同学和老师,这种奶味是什么香气都盖不住的,就算秋冬穿的衣服多,那到了夏天该怎么办?等他换成短袖,让人看到他湿透的奶头,就全露馅了。
安傲不知不觉从背后贴上他,双手从衣服底下伸进去,捏着奶头,轻轻揉搓,常羚绷紧了脚趾头,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摇头:“别、别掐那……哈……”就在他求饶的时候,安傲又恶意地捏了两下,常羚小腿肚子抽筋似的抖了两下,下身瞬间被他流出的淫液濡湿了。
这下常羚真的费解又震惊了,他问:“你什么时候写过作业?”
他跟安傲形影不离,安傲做什么事情,他哪会不知道?
安傲说:“在你睡觉的时候。”
常羚深感怀疑,但出于信任和尊重,他还是用勺子舀了一点喂到自己嘴里:“……唔?”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汤居然真的一点不腥,喝起来有淡淡的鲜甜味道,不反胃。
“你可以试试用鱼汤拌饭吃。”安傲在旁指点,倒是不吃。
“唷。”安傲将餐盘放在桌上,让常羚把卷子拿开,“先吃点东西吧,我猜你已经饿了。”
“……你猜对了。”常羚把桌子收拾好,重新坐下。
安傲做的菜挺多的,一碗水果捞,一碗米饭,一碗汤。
常羚这时才松了口气,其实,在安傲等待他时,他也同样悄悄地观察着安傲,他假装在看试卷,其实一道题都没有细看,随手写了几个abcd,现在又得赶紧拿起旁边的改正液把这些随手乱写的答案给涂掉。在等待改正液变干的时间里,他放下笔,开始思考起这几天,不,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其实不光是安傲在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常羚也在想,他只是和安傲一样既为此纠结又不愿意将自己的思索结果表现出来与安傲探讨而已。两人都陷入自己给自己设置的迷局里不肯逃脱,纠结万分,自我折磨。两个人在一起,开端重要吗?有多重要?比此刻的快乐更重要吗?常羚思考着这些深奥的问题,想了约有十分钟,随后猛地一怔:他为什么要想这个?他已经彻底接受自己与安傲在一起,是长期关系了吗?(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常羚烦得把自己小水母般软乎乎的柔顺黑发挠成了鸟窝。
“好。”这个安傲也答应了,他就像一名尽职尽责的服务员,对常羚言听计从。
“就这些吧。”常羚不再提意见了。
每当安傲表现出予取予求,常羚的“不想给人添麻烦”个性就会启动,马上停止为难。这个毛病——对,安傲觉得这绝对算是一个严重的毛病——根本无法修改,常羚是个偶尔会相当倔强的人,这一点体现在方方面面。也可谓是“大男子主义”吧,当对方表现得极为卑微时,他反倒会感到抱歉了。
常羚觉得安傲说得一点都不错,即便他不乐意承认。
“……嗯。”他觉得老是故意跟安傲对着干好像也没什么意思,索性说了实话,“我还想吃。”
“水果捞行吗?”
安傲回卧室时,常羚已经自觉地起床,去浴室洗漱。
他换了一件睡衣走出来,将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放在桌面,坐在桌前开始写作业。
安傲搬来椅子坐在他旁边,同情地摸了摸他的腰:“太惨了。”
常羚一看到安傲动,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后来才发现安傲不是朝他走来而是往外走要出去。
虽然这跟他无关,但常羚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去哪里?”
“帮你再弄点零食。”安傲笑着说,“光吃那点东西,你根本吃不饱吧?”
常羚狐疑地打量他两眼,问:“你为什么总是看着我?”
“是你先看我的。”
“明明是你先!”常羚笃定地说,“你现在不就盯着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安傲的目光停留在常羚的后脑勺上,他突然低下头拿出手机,打开了搜索app。
一个人专心写作业,另一个人专心上网查找讯息,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笔与纸张接触摩擦的沙沙声。台灯的光落在卷面,黑色水性笔在卷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背后,暖暖的床头灯提供了另一个光源,打在安傲背上,让影子向前扑,盖住了伏案写作的常羚,就像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在拥抱这个人,无声无息,相依相偎。
【病情分析:你好美女,很高兴为你解答,同房后一般情况都是7-15天验孕棒显示是否怀孕。对于你的这种情况建议你去当地正规医院检查一下,明确诊断,放松精神,合理饮食。】
安傲缓缓转头,侧脸被屏幕的蓝光照亮。
“羚羚,9天了。”
那还是回去继续睡吧。
常羚刚要走就发现拐角有点亮,探头一看就看到安傲正背对着他在餐桌上看电脑,灯都没开,右手抓着鼠标,正在滑滚轮。半夜四点在餐厅上网?这什么嗜好?常羚不想理他,但刚迈腿又忍不住担心起来。安傲的情况不太对,联想到之前他们两个人吵架,常羚便担心安傲其实有梦游症之类的毛病,那要是不管他,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他决定下去看看安傲到底在干什么。
常羚把手机拿起来:“现在几点了?”就在他问的时候,屏幕亮了,正中央挂着四个阿拉伯数字,上写“17:54”,他跑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果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震惊地转头询问安傲:“我在家里睡了一整天?”
安傲想了想,答道:“从中午睡到晚上,应该不算‘一整天’吧?”
“谁跟你抠字眼了?”常羚挠挠头,“我昨天睡得挺早的……怎么又睡了一下午?”他嫌自己睡觉的时间太长了,这才是令他郁闷的关键。安傲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郁闷的,他敲敲桌子提醒常羚,与其去想已经过去的事,不如先看看眼下。眼下,他身为高三生,还有好几张卷子要写呢。
“那这怎么解释?除了那个,还能有什么理由?”
“……”常羚还真没法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他不甘心地看着安傲,突然将被子一掀,跑出了卧室。安傲没有追来。常羚下楼,在二楼找了一间客房进去睡觉,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就算出去也回不了家,但让他继续跟安傲待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吵又吵不过,就只能自己躲出来这样……虽然挺憋屈,可是他很困了,既然吵不过那还不如先睡一觉。
等我醒了你看我怎么反驳你——常羚对他的口才还是挺自信的,但他现在非常疲惫,脑子里一团浆糊,就算硬要吵架也只有输这一条路,所以他觉得自己选择先养精蓄锐才是聪明的做法。他躺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但这一觉并没有睡太长时间,当常羚自然苏醒时,发现窗帘没有拉上,外面仍然是漆黑一片。
“别生气。”安傲还想靠撒娇混过去,“我不说就行了吧?”
“这次就说清楚,我不想再跟你聊这个。”常羚生气地说,“不可能,你别再想了。”
“为什么不可能?”安傲眨巴着大眼睛反问道。
他迷迷糊糊地准备入睡,这时,却听到安傲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鱼汤挺有用的。”
常羚理应无视这句话继续睡觉,他却下意识问了一句:“鱼汤有什么用?”
“能给孕妇催奶啊。”安傲把心一横,说道,“我随便搜的。”
玩了两次,常羚实在受不了了,腰都垮下去,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嘴里咕哝着要睡觉。
安傲死皮赖脸地凑上去摸他的胸脯:“我也要跟你睡觉。”
明知道他在用双关语耍流氓,常羚却拿他没辙,只能用眼白觑他。
“你也太敏感了……”安傲轻笑一声,弯腰搂住常羚的膝弯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抬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住他转身上了床。安傲极其温柔地将常羚放在床上,掀开他的衣服把脑袋钻了进去,嘬着他的奶头用力吸吮。“哥哥流了好多奶喔……别浪费了,都给我喝吧?”他含混不清地向常羚撒娇,让常羚无比羞愤地捂住了脸。
“轻点!”他声音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地步。
“……轻、轻点啊……”五分钟后,常羚哀哀戚戚地用长腿缠住了安傲的腰,双手也自觉地提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两个略微鼓起的软包包,眼巴巴地注视着贪婪舔吮他乳房的安傲。安傲伸出舌头,让常羚看清他鲜红的舌面,绕着奶头将变得柔软的小胸部舔得湿淋淋的,全是他的口水,等常羚的胸脯上全是他自己的气味后,安傲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两颗又红又肿的小樱桃,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换取常羚可怜的恳求和小声的尖叫,每每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令他身下那根肉棒变得更硬。
“你不饿?”
“我吃过了。”安傲还补刀,“下午写作业的时候,我吃过了。”
常羚白了他一眼,赶紧吃完了鱼汤,然后回去继续写作业。
常羚盯着汤,慢慢地皱紧眉头。
“鱼汤?”
“鲫鱼汤。”安傲补充了他的发言,“试试吧?”
“帮我开门。”
安傲的声音在卧室外响起。
常羚正好心虚,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跑过去帮他将门打开,安傲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安傲巴不得常羚能为难他,可他总是做不到。
“……好吧。”安傲一步三回头,想等常羚叫住他,尝试刁难人,可惜常羚根本就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已经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回到试卷上,拿着笔认真地琢磨着每一道试题。这些疑难的问题似乎比安傲那张英俊的脸更加有趣。
安傲关上了卧室的门,离开了。
“橘子。”
“我会多放的。”安傲又问,“还要吃点热菜吗?”
“来点米饭,我想吃主食。”常羚尝试点餐。
常羚怀疑他意有所指,但安傲不明言,那他也不能掀盖子,就只能郁闷地转回头。
他不甘心被吃单边,就问安傲:“老师没给你留作业吗?”
“我写完啦。”安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