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姻儿觉得自己的穴口要被撑裂,疼得要命,转瞬间她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尖叫,会将小丸引过来的。
贝齿咬住被吻得殷红的唇瓣,喉间被顶弄得发出几声细弱的低吟。
“好的,嫂嫂。”
路霄还当是什么,就算他们知道,还能当着她的面说吗?他回头就让文竹和小丸闭嘴,看谁敢说他的闲话。
他拨开细弱的花缝,高潮过后的甬洞异常敏感,指腹剐蹭两下就剧烈翕张着,看着就很欠肏。
沈姻儿还没完全从梦中走出来,耳边还响彻着路霄对她的控诉,说她没有为路家传宗接代,让他给她怀个孩子。
“好,你轻点。”她哭着点头。
路霄狂喜,在她的下颚亲了好几口。
路霄爽得快疯掉,难怪哥哥夜夜压着嫂嫂在床上肏干,媚肉如同吸盘一般啜着他的肉棒,紧致湿热的甬洞挤压着他的敏感点又被无情地推平。
他本能地抽动着自己的欲根,手掌也不闲着,揉捏女子的雪峰。
沈姻儿被路霄这样认真地盯着私处,穴口不受控制地颤缩,甬洞中的淫液汩汩地往外冒,羞得她不敢再看。
“嫂嫂的淫水真多。”
他不再忍耐,手指将花缝拨到最大,挺身刺入。
“不过……”
路霄疑惑地望着她,不过什么?
“能不能别让人知道……”沈姻儿的声音细弱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