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人抱住站起来,往床那边走去。
“呃——”
原本没有太多反应的少女,在他臂弯里扭动,好像产生了什么反应一样,咬着口枷呼吸开始紊乱,皮肤也迅速浮起异样的的红晕。
霍华德也不生气,靠在她肩窝里,细密地落下亲吻,热气呼在她的皮肤上,舌头舔舐她的耳朵,才见她别过脸,发出一声嘤咛。
“瞧瞧,你把自己弄得连路边一只雌性都能欺负你了,我听见了什么传言,说你被包养,堕胎?这是多么低俗,弱智的诋毁……”男人的掌心抚摸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目光爱怜,说:
“爸爸在欧洲和中国的资产全都能给你,可几千亿都没能把你留住,你需要多少男人的精液,爸爸也都能让你满足,只有这个,是怎么也无法做到的。我的心爱,你无法怀上爸爸的孩子,就像天生以来你就是为性爱而生的,你的身体构造不具备怀孕的条件,或者说,是不同种族。我的心爱是不会被凡夫俗子玷污的,男人之于你,只是单纯的粮食……”
他双手环抱少女,像要把人嵌入怀里似的紧紧拥住,埋头在她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头说:
“我的心爱,真高兴看到你依旧完好无损,爸爸真担心我的心爱会遇上性虐的变态,伤害你。看来你找的猎物对你不错,他们没办法拒绝你的魔力,把精液一次次给你,却舍得放你出来。”
少女不做反应,好像任人摆布的人偶。
这个姿势着实很不舒服,他休息得很不安稳,正要进入深度睡眠,身体就不断传来麻痹感。他满脸倦意,似乎醒来,头脑混沌,瞥了一眼桌上的钟,好像8点多,又好像根本没理解过来,只觉得太阳穴作痛之余,心中被强烈的空虚与失落吞没。
下午谢之宁批改完作业,把论文内容推进了些,摘下眼镜揉了揉晴明穴,缓解了一下眼睛的酸涩之后,本想把本周剩下的课备完,却不知什么时候,疲惫得趴在桌上,睡着了过去。
梦中,青烟微绕。
他面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想要往里奔跑去——自从上次跟少女说完话,不仅不再见人来上课,还失去了梦。
连崇的眉头却久久没有松开,眼中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警惕。
他又环视了周围一眼——
于心爱依旧没来。
男人做出无奈的表情,可更多的宠溺。然而男生女生堆都彻底炸开了,如果说有人不知道失落的星空的,现在听到直观的价格,就没有还能淡定的。
五十亿欧元,近四百亿人民币!!买一条项链!??
今天学生们受到的冲击实在不小,许多人或许跟霍华德口中的心爱并不熟,但多多少少有跟风说过她的坏话,如果说很多女生们刚才还在为口中诋毁许久的对象竟然是这样金钱荣誉加身的教授的女儿而感到别扭,现在却已经连别扭都顾不上了。
“我的心爱是个单纯的女孩儿,想要的东西从来很专一,只要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即便是我送她埃及玛雅公主那件星空作为礼物,她也不感兴趣,哄了半天也不会叫我一声爸爸,顶多叫一声父亲,多么冷淡的宝贝!或许与她同班的同学深有体会,但相信我,她不是个难以相处不讲理的女孩儿……”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霍华德在上面大谈特谈起他的女儿来,然而却没人打断他。女生们有的不说话有的窃窃私语,男生堆里反而有个家里做珠宝生意的,兴奋问出声:
“霍华德教授,你说的是玛雅公主那条蓝宝石项链“失落的星空”吗?!”
岁月给予他足够的沉淀与厚爱,男人看起来成熟而让人捉摸不透,他姿态悠闲,一手托腮,像极了西方油画里翻云弄雨,掌控一切的皇帝——如果另一只手不是在爱抚怀里的少女的话。
少女乌黑柔滑像丝绸一样的发丝散在他的胸膛上,双眼被一条蕾丝带遮住,带着口枷,横在双唇里,可窥见软红的舌,因为无法闭合而溢出嘴角的晶莹涎液看起来充满圣洁堕落的败德感。
身上轻薄的白色蕾丝裙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她几乎是赤裸的,因为双手双脚都被皮质的镣铐锁住,被剥夺了视觉感官和行动能力,只能靠在男人怀里。
话语一出,好一部分女生像被突然卡住了喉咙的鸭子,顿时没了声音,表情还僵住,极其怪异。
叫做心爱这个名字的,全校只见过一个。
然而霍华德好像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说:
“这是因为,我的天使,我心爱的宝贝女儿在这里。”
语气里是十足的宠溺和疼爱,话语一出,台下女生顿时哗然。坐在角落里的连崇不知为什么眉头一跳。
“霍华德教授,您有女儿了!?”
这一声笑软了多少少女的耳根,有人大胆地说出来:“不,是期待见到您!”
“哈哈哈哈哈哈……”场内学生们顿时一阵哄笑。
“非常荣幸。”霍华德笑着将手放在胸口,做了个简单的绅士里,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们高中是室内顶尖的私立高中,老师资历大抵都很能打,但能打成这样的真的前所未有!光是校长开会介绍这位阿方索·霍华德教授的过往和荣誉就足足说了一个小时。
如果只是资历,那也不至于让学生聊得这么热火朝天,关键是这位教授外形条件也实在是太优秀了!
明显混血的长相,长卷发束在脑后,眼眸带着点深沉的绿,虽然说年纪四十多,但些微的岁月痕迹都是恰到好处的,毫无中年男人的油腻,反而高大俊朗,衬衫袖子拉起,手臂的肌肉线条十分有魅力,明显正处在最成熟男性荷尔蒙最芳香的时刻,戴着副银边眼镜,衣品又非常高级,完全就是书里才有的欧洲贵族的样子。
“唔——嗯——”此时床上的少女全身都透出潮红,薄汗微醺,脚趾都蜷缩起来,眉头也皱起,似乎十分难耐,时不时扭动,似乎察觉身体中正急剧产生危险的变化,她想要挣脱束缚。
脸上的蕾丝带已经松脱,她睁着眼,那双一向平静的眸里透出些不知所措的无助,慌乱,以及逐渐明显的渴盼。
室内开始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靡香。
夜深,一场暴雨突如其来。
雨点激烈地打在落地窗上,沉闷的漆黑时不时被一道狂暴的银色闪电撕得四分八裂,看起来触目惊心。
转瞬即逝的电光闪烁,映出房中的人影。
霍华德将她放在床上,酒红色的床单托着雪白的少女躯体,在仿佛暗夜中绽放的幽昙花。少女又表露出动情淫靡的模样,视觉冲击极强。
他目光炯炯欣赏着,实际上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爸爸在你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专门为了你新研发出来的药物。药效很持久,它会加快你的新陈代谢,大概10分钟后就能完全消耗你仅存的那些精液,让你再度进入最饥饿的状态,并且将你的身体彻底唤醒,处在发情的期——我的心爱,最完美最淫乱的天使,让爸爸再看看你原本的样子,遵从你的本性,接下来一个月里,尽情去狩猎吧……”
男人说着,打开手边桌上的手提箱,里面躺着几支注射器,透明的管身中都充盈着浅紫色的液体,他拿了一支过来。
“心爱,你现在的进化速度太慢了,长期克制自己的天性只会伤害到自己,最终变成毫无理智的雌兽。那样的话,你可就彻底要被爸爸关在笼子里了,你也不想的,对吗?下个月就是你成年的生日,在此之前,爸爸先送给你一个小小的礼物。”霍华德抚摸了许久的皮肤,最终还是选择在她手臂上进行注射。
液体按压打入完毕,针头抽出来,男人握着她的胳膊,粗砺的舌轻轻舔走那点冒出来的血珠。
他低笑一声,好像饱含宠溺,继续说:“让爸爸猜猜,我的心爱饿了多久?——186天,对吗?”
“我纯真又可怜的心爱,你要像普通女孩儿那样只跟一个男人做爱,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这点你不是最明白的吗?你的身体在哭泣,她想要成长,想要进化,想要全世界男人的精液……我的心爱,你跟那些平凡的女孩儿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只要你想,只需要一个眼神,男人就会如你所愿侵犯你,何必压抑自己?”
她安安静静,依旧没反应。
幽暗的房间里,少女洁白的胴体就是眼前唯一的光明,而他,就是拥抱光明的神。
霍华德托着少女的下巴,指腹像摩挲艺术品一样抚摸她的脸,眼镜后的双目透着墨绿的深邃,有种与温柔的语气不相符的冷酷。
此时壁钟敲响12点的钟声,他说:“心爱,上次爸爸抱你,刚好在186天之前。”
他已经三天没有梦到那香艳的梦境,强迫自己看艳情和动作电影,也只会见到些细碎的片段和陌生的女人,再也没有……她。
谢之宁寻了很久,都没见到梦里心心念念的人。
他能感觉到这个梦里会有她,却久久不见,内心逐渐焦灼和失落起来。
那个男人所表达满腔父爱的人,周围人谈论的对象,于心爱本人,却一天都没有来上课。
到了晚上,教学楼已经陷入黑暗和寂静。
只有一间办公室里还亮着灯光。
随手把四百亿元扔在抽屉里的人,早已超脱出她们的想象之外。
学生们在地下交流得热火朝天,从头到尾皱着眉在下面看着男人的连崇只觉得心中异样感更重。这时,那双深邃的绿眸冷不防对上他的视线,连崇不由得吃惊,明显那个叫霍华德的男人早已察觉他。
霍华德只是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就退场了。
“是的。”男人点头。
“啊啊啊啊!!我爸告诉我那是稀世珍品啊啊,传说中的钻石啊好想看!!”胖胖的男生在下面嚎叫起来,反应十分夸张,然而他同班同学见怪不怪,反而向其他看过来的学生不好意思笑笑。
“是的,那是天然形成特殊六射星光,具有纯净深蓝色的宝石,采集于深海,曾经过专业的宫廷工匠耗费三年时间打磨,最终得以展现绝世的光辉,佩戴在埃及传奇的玛雅公主身上。后来我耗费五十亿欧元将它买下来,送给我的女儿,可惜她无动于衷,或许嫌弃太重了,现在还放在家里抽屉,没有带走。”
“我常年在国外做研究,疏忽了对她的照顾,我的心爱不开心了,瞒着我自己回国转学到了这里,当我发现的时候吓坏了,她是我挚爱的珍宝,什么研究都不及她重要,于是就立刻中断了实验,报废了上百亿的项目,来找她了。”
男人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诉说令人咋舌的内容,台下大多女生依旧沉默,男生反而感兴趣讨论起来。
连崇看着灯光下光鲜亮丽的男人,不知为何在他从容温和的神情和叙述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异样感,不知不觉眉头皱了起来。
“是谁呀是谁呀!我们学校有混血吗?”
“或许,你们有听过她的名字——”许多女生八卦好奇,起哄,霍华德依旧微笑,语气十分温柔地说:
“她叫心爱。”
女生们情绪高涨,这个年纪的男生自有许多不服气的,觉得说到底还不就是个老男人,年纪都等当她们爸了,有什么好喜欢的。
于是有男生扬声问:“教授,你的资历那么厉害,为什么来我们这所小小的高中?你去青大南大这种全国顶尖的大学都很抢手吧?”
语气中有些挑刺,怀疑其中有很大水分的意思,男生遭到了很多女生的怒视,但台上的男人波澜不惊,十分有风度而又包容地微笑,神态中竟透出十足的愉悦,说:
这位教授自我介绍的时候,开口的声线让多少女生抑制不住鸡叫,尤其一些本身就是叔控的女孩儿,冷不丁见到这么优质理想的大叔,更是捂着心口倒在小伙伴怀里。
虽说是客座教授,本身挂个名的成分比较多,但这位教授说近期会呆一段时间,给她们上心理指导课,这下女生群体中的欢呼声压都压不住了。
“看来你们很期待进入心理学的世界。”阿方索·霍华德低笑一声,说道。
霍华德在这时,离开了房间。在合上门之前,留下一句:“晚安,我的天使,祝你有个好梦。”
留下窗外的肆虐的暴雨,以及正在陷入疯狂的人。
校内最近又有个轰动的新闻——那就是学校新聘请了一位负责学生心理咨询的客座教授。
噼里啪啦的雨水声好像要冲破那道透明的防线,破坏屋里的沉寂,搅乱有些诡谲的气氛。
屋里只有四个角落点亮了暖黄的灯光,因为屋子宽敞,所以那点光找不到屋子中间。那里摆着一张古典的欧式高背椅,男人就坐在椅子上。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模样,看起来东方人的长相中,带些欧洲血统的深邃,充满优雅和神秘,脸上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给原本外放的男性魅力添上几分反差的禁欲味道,却只会让人更想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