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起,他扶着鸡巴顶到入口处,黑豹的舌头就在穴口流连。
似乎感知到龟头在摩挲肉缝,阴道里自动分泌出的蜜液,流出穴口沾湿了龟头。
聂天一举挺动腰身,一根鸡巴插了进去。
粉粉的玉茎一柱擎天的高扬着头,左宸从后面将凌优抱了起来,有力的手掌牢牢卡住他大腿,像把尿的姿势,将他双腿分开到最大。
“要不要一起插进来?”
这种邀约,聂天可能拒绝吗!
聂天的抽打,令小穴一紧一缩,吞吃着肉棒,紧紧往深处吸允。
“真他妈是个极品。”聂天鸡巴又硬了起来,在穴肉里扩张涨大。
“让开,该我了。”左宸很没眼力见的打断了聂天正要肏穴的动作。
凌优痛苦不堪的扭着头,喘息都有点费劲,巨蟒可是能把一头猛兽勒至胸骨内脏爆裂而亡的,更何况他这体格,在这两头兽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要说先前的画面堪比拍片,现在就像动物世界,还是难得一见的人兽性交大战。
“说的好像你鸡巴上没有似的。”左宸反怼回去。
聂天鸡巴上确实有刺,不过跟左宸的不太一样,左宸那是实打实的尖锐倒刺,而他的只是钩状物,不会像猫科动物生殖器那样造成雌性严重伤害。
要不然,为啥猫交配的时候叫的那么惨,都是疼的。
左宸开始动起下半身,巨大的性器猛刺深处,因为豹子生殖器的特殊构造,在撞击子宫口的时候,凌优整个人都要弹跳了起来。
甬道被撑到极致,子宫口也在刺激下而扩张,逐渐开拓出一指粗的口子,细小的软刺戳进宫口嫩肉,当左宸鸡巴往外抽的那刻,凌优才感觉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一根一根细小的倒刺,遍布了整个棒身,在男人抽动的同时,上百根倒刺同时勾住稚嫩的内壁软肉,卡进沟壑里,刺激着穴肉不断缩紧,就连宫口都痉挛了。
就算再强大的药效,这种痛一时半会也转化不成快感,凌优嘴巴被堵着,只能挥舞着臂膀,下身抖个不停。
“喔!”凌优弓起腰,表情痛并快乐着,欲望渐浓。
虽然被快感支配,可是凌优还有一点点的意识,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聂天给他下的药实在是太绝了,他根本就克制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力,在药效的面前简直薄弱的不堪一击。
黑豹流线型的身形修长挺拔,结实匀称,四肢矫健,他后腿结实的蹬在地上,爆发力十足。
凌优几乎被整个笼罩在豹身下,豹子黑亮光滑的皮毛,都能反射出聂天那双戾红的眼了。
左宸冷目而视,盯着聂天说:“我要让凌优给我生个小豹子。”
凌优小嘴一上一下嘬着棒身,舌尖顶着马眼儿舔弄,恨不得伸进马眼里,舔吃里面的精液。
“操,这骚货口活越来越好。”聂天挺动着腰,操凌优的嘴。
左宸给凌优一条腿劈开,就着这个姿势,干进满是精液淫水混合的骚穴。
都他妈是混蛋,谁也别说谁下贱!
就在凌优最后一点意识也被吞噬时,他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玩物。
两个男人把凌优翻来覆去折腾,屁股都他妈快操熟了,男人们还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一个劲狠干,撞的屁股啪啪直响。
左宸一路亲吻到凌优耳垂,炙热的口腔将耳垂吸入口中,舌尖在上面打着转的舔砥。
整个侧颈仿佛被打开了敏感开关,快感一波一波翻腾,凌优抖动着身体,缩起肩膀。
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破碎的呻吟从凌优嗓子眼里发出,聂天在凌优脖子上种了不少草莓印子,凌优感觉脖子上一层皮都要被嘬掉了。
他朝后仰着脖子,想让聂天离他远点,反而落到了左宸的口中,侧颈被男人滚烫的唇轻允,亲出了一排水痕,像是惩罚般,肩膀上留下了男人有力的齿痕。
“啊~~~”酥软低媚叫声,回荡在男人们的耳边,激起了两个男人的兽性。
可想而知聂天脸色有多么臭。
左宸一发还没缴械出去,就从凌优嘴里抽了出来。
凌优嘴巴都被操红了,在肉棒离开口腔的时候,凌优舌头还跟着伸了出去,划过棒身,舔过龟头,勾出了一道银丝。
被两根鸡巴同时肏穴,凌优满足的嗯了一声,他身体后仰,靠在左宸身上,聂天一口咬住凌优脖子,和左宸前后夹击操干。
两根尺寸不一的肉棒,尺寸都十分可观,通过两穴中间那层薄膜,两个男人能互相感觉到对方鸡巴的硬度,青筋的跳跃。
两人同时抽出,再同时操进,顶的凌优身子不停往上颠簸。
他视线朝下一扫,看到凌优敞开的阴户时,蓦然怔了怔。
之前他一直没注意到那里,在凌优小穴旁竟多出了一头黑豹,这个刺身标记,就同他刺穿凌优阴蒂,带上的那枚蛇头铃铛一样,在宣誓着所有权。
难怪左宸会故意将凌优下体露给他看,还专门留下烙印着黑豹的小穴给他操,这不就是在打他聂天的脸。
好像故意要让聂天卡在最痛苦的时候,聂天浓重的呼吸迸发着低压的气息。
他双目森红的瞪着左宸,猛地抽出鸡巴,将凌优推给对方。
左宸也不客气,把凌优抱入怀中,一举肏入他后穴,蠕动的直肠瞬间紧裹住肉棒,龟头捻磨着穴壁的敏感点,前端刚射过一次的阴茎,一下子就活跃的跳动了起来。
被打过的地方痛楚变成了酥痒,凌优明知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可身体却渴望聂天再抽他几巴掌。
看出凌优爽了,聂天也没停手,又多打了几下屁股,圆润的屁股被抽的又红又肿,都快滴出血来了,可看着就是那么的诱人。
“骚屁股,还在吸。”
凌优在疼痛中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刚有意识他就去咬聂天的鸡巴,好在聂天反应快,虽然不可避免的被牙齿磕了下,留了个印儿,不过好在没咬出血。
命根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往小了说可能阳痿,往大了说可是断子绝孙的事。
凌优这一番操作可把聂天气坏了,他蛇身缠住凌优身体,尾巴尖在凌优玉茎上卷了几圈,勒的紧紧的,跟拔葱似的。
本来让左宸捷足先登,聂天就挺不爽,他都没想过让凌优给他生孩子,反倒是左宸说出这想法时刺激到了他。
仔细想想,要是凌优能给他生出个蛇蛋来也不错。
当下,聂天开始充当起好人,“你鸡巴上有倒刺还敢这么插进去,别给凌优操坏了。”
“干。”一声咒骂落地,聂天也化作一条巨蟒。
“唔!!!”口中性器突然膨胀,凌优下巴差点没撑折了,他憋红了脸,挣扎着去拍打聂天。
聂天将鸡巴往外退出一些,凌优才缓了口气,可大张的嘴巴依旧不好受,聂天的一个龟头就盘踞了凌优的整个口腔,凌优牙齿不可避免的碰撞在棒身上。
紧窒的穴无论怎么操都是那么的紧,穴壁就像一直处于高潮中的收紧阶段,每次插进去,都会捅开层层嫩肉,被那些如小嘴一样的嫩肉吸允。
一道暗光闪过,聂天冲着左宸那个方向拧起眉,低骂了一句:“你他妈没事变什么身。”
幻化成兽形的左宸,占据了偌大的空间,埋在凌优身体里的肉棒,一秒之间膨胀数倍,几乎将狭窄的甬道开拓到极限。
凌优整个人跟水浸了似的,全身都是汗水精液混合物,因为药效的原因,他现在即便体力透支,依旧活力满满,闻着男人们身上的雄性气息,和腥甜的精液味,他兴奋的就像发情的母狗,身体里没有大肉棒插着,他都空虚的不满。
聂天把桌子搬到中间,左宸把凌优放上去,凌优刚一躺下,嘴里就嘟囔着要大肉棒。
聂天拍了拍凌优意乱情迷的脸,把他身体侧过来,直接给鸡巴塞他嘴里。
凌优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正被两个男人操干,可身体却没办法拒绝,相比于左宸,他更痛恨聂天,如果不是聂天给他下药,他就不会这样,如果聂天不邀请左宸一块干他,他就不会被两个男人一起上。
不过说到底,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左宸不救他就算了,居然也来掺一脚,跟着聂天一起欺负他,操!
“叫的真骚。”聂天哼了一声,掐住凌优胸前两点蹂躏。
“啊嗯、啊啊……不要,聂天……”凌优摆动的手臂推抵聂天,他胡乱抓着聂天的胳膊,胸前蓓蕾反而被玩弄的更加凄惨。
聂天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凌优,就他这具身体不被开发到极致,都可惜了这么好的条件。
凌优迷乱的视线,紧盯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肉棒,呜咽的叫唤。
左宸蹲下身,抬起凌优下巴,吻了上去。
聂天气的一巴掌甩在凌优屁股上,打的屁股上烙下五根红红的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