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根鸡巴同时肏开两个小嫩穴,凌优疼的差点晕过去,聂天的鸡巴尺寸绝不是闹着玩,就算是一根插进花穴里,也够凌优受的,更何况两根一起肏进前后两个穴,两穴之间的薄膜被鸡巴撑得越来越薄,鸡巴强制深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两根鸡巴在互相摩擦较劲。
凌优已经忘记了呼吸,只有疼痛让他睁大眼,无声的叫喊。
“聂天,你放开他!”
祁柯一身热汗,跑红了脸,站到巷口。
刚才他跟丢了人,在附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一来,就看到这一幕强奸胁迫的戏码。
“你被勐寻操的时候,我在楼下看的清清楚楚。”
勐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聂天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跻身进去,“我还知道勐寻是你表哥,小骚货,你勾搭我的人,你还搞乱伦。”
“……”祁柯憋闷的瞪着他,打不过聂天,他没法动手。
“你再不停下,我让我爷爷铲了你的老窝。”
聂天眸光一凛,嘴角勾起冷笑。
聂天手从凌优的小腹一路摸到胸口,粗糙的大掌在他起伏的胸口上抚摸,硬硬的颗粒被男人捏到手中,男人高超的玩弄手法,让凌优哭的更加凄惨。
“啊啊……不要……停……求你……聂天,啊~~”断断续续的呻吟请求,爽哭的凌优让人更想暴操他。
聂天虐的凌优止不住的潮吹,从刚才就没停过,整整几分钟,凌优处于飘在云端,全身爬满电流的刺激中。
“啊……不要、不要那里、我啊呀……啊!!”
凌优高高仰起脖子,在激烈的颤抖中喷出一股股精液,两个穴死绞着肉棒,聂天还在猛干,在凌优高潮之时,狠肏敏感点。
凌优叫声变了音调,子宫口收缩着吸住龟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湿软的穴包裹着鸡巴,聂天充血的巨龙更是涨大一圈,将双穴又撑大了几分,男人挺跨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且最让凌优目瞪口呆的是,跳出来是鸡巴不是一根,是两根!长的都跟手腕一样粗,两个龟头合一块都跟拳头一样大了。
凌优脸色发白的抬头,表情在打退堂鼓,“我……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凌优跳起来就想跑,聂天动作更快,只用了两招就把凌优按回墙上。
这样一场香艳绝伦的暴虐性爱,简直看爽了巷口俩小伙,他们掏出鸡巴盯着凌优被操到发骚的模样,开始自慰。
“诶,小兄弟,你看着没感觉啊?”一个小伙跟祁柯搭话。
祁柯转身一拳头轮过去,揍翻了那人,被打晕在地的男人,下巴都歪了,晕过去时,手上还握着鸡巴。
“哈啊,啊——”
腿被放了下来,凌优撅着屁股,腰被按下弧度,他双手撑着墙,被男人猛烈操干。
“两个鸡巴操你爽不爽。”
聂天终于明白为什么祁柯会上了这小子,一个行走的催情剂,身体里流淌出的淫液,能够激发起他们最原始的兽性,祁柯那个未经情事的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种味道。
“小骚货,你还真有勾人的本事。”
聂天深红的眼在情欲中发暗,他好似毒牙一样的利齿在凌优肩头上啃咬,下身更是猛烈挺跨,将一直未深入到底的两根鸡巴,彻底操到双穴深处。
我去!这都是什么神人,长了两根鸡巴,还有长了两个穴的男人。
俩小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勾勾的盯着被撑到比手腕还粗的嫩穴看,他们早就操过女人,自然知道女人下面长啥样,可看到那个嫩逼长在男人身上,给他们看得前所未有的热血沸腾,恨不得也上去插进去操几下。
可是一仔细瞅肏穴的两根鸡巴,他们自卑的缩起了腿。
两个小伙看直了眼,腿间性器自己就硬了。
祁柯也傻着,三个人一块傻站在巷口,给巷子堵住。
“别给我憋着气,呼吸。”聂天掰开凌优下颚,将他头扬起来。
聂天弹弹他俩蛋,拉开距离,嵌着他后脖颈摁了下去,凌优被迫双腿着地,脸冲着聂天的裤裆。
对方的手放在他脑顶,浑厚霸气的甩出一句,“口吧。”
凌优拉开聂天裤门,伸手去掏胯间性器,内裤包裹的性器异常硕大,凌优才一碰,手就被鸡巴弹动的气势给吓到了。
祁柯站在巷口懵住了,凌优的叫声引来不远处的过路人,两个小伙跑到巷口,往里扫了一眼,就被这一幕吓呆了。
这、男人跟男人……大白天的跑这来做爱了。
两个小伙蹙眉嫌弃,可眼睛落在凌优白花花的屁股上,就是挪不开,别说这身材还挺带劲,屁股饱满挺翘,双腿又白又长,确实挺诱人,脸长得也不差是个小帅哥,尤其现在被操出来的痛苦表情,还有那么一点受虐劲儿。
聂天红着眼,微微侧眸,脸上扬起残忍的笑,“给我看着,我是怎么操他的。”
凌优只觉得耳根一热,眼睛还没看清楚巷口站的人,两穴就被生生破开!
他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痛到极点,嘶喊声溢出喉咙。
“……”
两根性器磨着他屁股,戳红了一大片,凌优想闭拢腿,却被聂天顶的更开,跳跃的猛龙逐渐怼进股沟,龟头在那条性感缝隙间滑动,逐渐向下深入。
“哦你……”屁眼被重重一顶,凌优受不了的哼叫。
“喔~~~”凌优脸颊摩擦着墙面,上半身被压的死死的,他两只手在男人的钳制下,高举着贴在墙上,男人强大的身躯在后方笼罩,他光溜溜的屁股被两根性器戳着,上面跃动的青筋还有滚烫的硬度,都让凌优觉得可怕。
“你两个骚穴,我两根鸡巴,正好配你。”
“你怎么知道我有两个穴?”聂天明明没碰过他下面,怎么会知道他多出一个穴的事,难道是小兔崽子告诉他的?
他下身重重一顶,撞的凌优几尽腾空,两根鸡巴暴跳着射出浓精,凌优沉闷的叫着,花穴里再一次喷出淫水,翘得高高的鸡巴射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扬起了一道弧度,浇在墙上。
“看,他爽的都尿了。”聂天冲祁柯残忍的佞笑。
祁柯看不下去了,聂天是疯了吗?怎么可以这样……折磨人。
“够了,聂天,你放开他,你快玩死他了。”
“怎么,你想替他?他现在可正爽着呢,你觉得他能舍得我停下。”
强烈的性高潮让凌优撑不住身体的下落,聂天抱住他的腰,将人揽进怀里,几处敏感点被狠狠碾磨,喷水的花穴又强烈的喷出一股淫水,酥麻的快感击打着凌优全身的神经,他颤抖着在男人怀里被强制拉长高潮,精液射完之后,鸡巴依旧挺立,快感不断的袭遍全身,吞噬着他的意识。
凌优在强烈的撞击下,高潮的爽感之中哭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了……太刺激了……呜呜~停、求你停下……”
另一个小伙吓得赶紧提裤子跑了,连同伴都不管了。
祁柯很生气,气的想冲过去杀了聂天。
那明明是他的人,聂天凭什么上!
“……啊爽,慢、慢点,啊啊啊……”凌优在欲望中沦陷,前列腺和阴道里的g点被连番猛戳,刺激的他全身颤抖不停。
聂天后入的方式,俩蛋一前一后的摇晃着击打阴蒂,小小的阴蒂在拍打中涨大,硬硬的挺立,每一次被撞击,挥舞的蛋就像锤子一样落下,狠狠打在涨红的阴蒂头上,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凌优体内乱窜,他手指抓着墙面,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没有被抚慰的鸡巴涨的很大,即使没被碰一下,马眼都在流水,前列腺,g点和阴蒂的刺激,折磨的凌优呻吟破口而出。
“啊啊……”
凌优不可置信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把那两个鸡巴吞到吓人的深度。
两根加起来比成年人胳膊还要粗的肉棒,凶猛的暴操穴肉,操的俩穴水花四溅,肉壁紧缩,凌优的鸡巴被操的一直打在墙上,粗糙的墙面磨着鸡巴表面,刺痛中又有一股汹涌的快感,在下腹涌动。
凌优从痛苦中逐渐羞耻,他身体的秘密被这么多人看见,还要让人围观他被肏穴,那些眼神都太强烈,邪恶的在他身上注视,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他被操开的双穴看。
凌优羞愤的咬住唇,明明羞耻的要死,可身体却变态的涌上热流,小腹被戳的鼓鼓的,双穴被插的满满的,疼痛在减轻,涌上来的只有无尽的欲望。
直肠和肉穴开始分泌淫液,飘香的味道散发在空气中,激发起男人的兽性。
凌优疼的脸色发白,男人的鸡巴还没捅到底,却已经将他双穴撑到无法再张大的程度,巷子口的人影让凌优飘忽的意识回神,找回了呼吸,“有、有人,在看……”
“让他们看看,你一会被我操的有多淫荡。”
聂天松开钳制着他的手,将他一条腿抬了起来,两根鸡巴插进双穴的场景,彻底震撼住了巷口站着的人。
“你这……”也太大了,大的不正常,凌优后半句没说出口,因为说出来感觉在夸人。
他重新整理情绪,把聂天内裤往下一拉,里面沉睡的双龙暴跳着苏醒,气势宏伟的打到凌优脸上。
凌优都提前朝后躲了,就怕再遇到这种情况,可聂天的鸡巴实在是太长,一跳出来,根本没法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