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袂脸色白如纸,咬着下唇强忍痛苦,不肯叫出一声。
看到鲜红的颜色,墨云州有些清醒过来,迅速抽出自己的肉茎,伸手掰开那张流血的后穴,冰冷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的痕迹。
他紧张的看了紧闭双眼面色惨白的人,立即下床披上衣服,唤宫人去传太医。
两人回了寝宫,墨云州将人推到龙榻上,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扒开他的衣服,分开两条雪白的玉腿抗在肩上,没有做任何前戏的,扶着自己的肉茎用力推了进去。
“呜啊……”楼袂体内一阵被插穿的痛楚。
墨云州用着能将之捅破的力道狠狠操他,不管他是否承受的住,捏着他流满泪水的脸,眸光冰冷的讽刺道:“你装什么?这副身子不知道被人操过多少遍了吧?”
楼袂坚持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翻身下床,耳边墨云州唤宫人的声音仿佛飘荡远去,意识如同抽丝剥茧般缓慢的抽离,他额间冷汗一片,终是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太医急匆匆赶来的时候,墨云州坐在床上握着楼袂的手,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慌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袂被他弄的浑身发抖,那根炙热的东西在体内粗鲁的进出,他整个人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墨云州怒火中烧,已经失去了理智,本以为多操几下等千日媚的药性发挥出来,只是等他大力鞭笞了许久后,才发觉自己的肉棒被一股热液浇灌。
低头一看,不是透明的淫液,而是鲜红的血。